时间一点点流逝。唐舞菡的眼神从挣扎逐渐沉淀为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唐舞菡“阿宝……”
她喃喃自语,指尖松开紧握的拳头,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
唐舞菡“你想用婚礼锁住我?好。”
唐舞菡下定决心般,不再尝试任何无谓的挣扎,甚至当侍女送来精致餐食时,她没有打翻或无视,而是安静地坐在软榻边,目光落在虚空处。
消息很快传到阿宝耳中。他正在批阅公文,闻言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阿宝“她吃了?”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殿下,用了些清淡的粥羹和水果,没有抗拒。”侍女垂首汇报。
阿宝放下笔,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转变太快,太突兀。以她的性子,宁可绝食抗争也不奇怪。顺从?这不像是她,至少不像现在这个对他充满陌生与敌意的她。
是绝望后的屈服?还是另有所图?
他必须亲眼确认。
昏暗的光线拉长了阿宝的身影。他走入,唐舞菡正站在那面巨大的魔晶玻璃墙前,看着外面永恒的夜色和集市内遥远闪烁的灯火。
她穿着他准备的银色睡袍,蓝粉色长发如瀑披散在肩背,身影在永恒夜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寂寥,仿佛一折即断。
她没有回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或许只是不愿面对他。
阿宝挥手让侍女退下。他径直走到她身后,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气息,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与这华丽牢笼格格不入的微凉温度。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双臂骤然从她身后环过,将她整个纤细的身躯牢牢锁进怀中。他的胸膛宽厚,手臂肌肉结实,完全覆住了她,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体型差。
女孩像是被他从背后完全包裹,吞没。他的下巴自然地搁在她单薄的肩头,侧脸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
唐舞菡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雕,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这种从背后被完全掌控的姿势剥夺了她视觉上的回避可能,将她的脆弱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怀里,也让他的一切气息和力量感无所遁形地笼罩下来。
阿宝“后天大婚。”
他的声音就响在她耳畔,低沉,平缓,却因这过分亲密的姿态而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阿宝“礼服和首饰晚些会送来让你试穿。”
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
唐舞菡被迫承受着他的重量和气息,袖中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刺痛感帮助她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极力抑制着想要挣扎的本能,过了几秒,才用同样平淡,听不出情绪的声线回答:
唐舞菡“知道了。”
这过于顺服的反应,以及身体最初那瞬间的僵硬而后强制的放松,都被阿宝敏锐地捕捉。
他偏过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尖,低声问,气息灼热:
阿宝“不反抗了?”
同时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调整,一只手顺着她腰侧缓慢上移,停在她肋间,另一只手仍稳稳箍着她的腰,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热感。
这是一个充满暗示和绝对控制的姿势。
唐舞菡感到一阵战栗从脊椎窜上,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甚至微微向后,将更多重量倚在他怀里一个近乎顺从依赖的姿态。
唐舞菡“反抗有用吗?”
女孩声音里那丝嘲弄在两人紧贴的胸腔共鸣下,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疲倦的认命。
唐舞菡“你说得对,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阿宝因为她主动的倚靠而眸光一暗。这具身体的记忆,这熟悉的纤细骨架倚靠他的感觉,瞬间击中了心底某处。
他侧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皙的颈项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忽然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廓后方。
那是一个纯粹的,带着试探与标记意味的触碰,冰凉而柔软。
唐舞菡抑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脖颈泛起细微的颤栗。她没有躲,只是眼睫垂得更低,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于内。
阿宝感受着她的轻颤,心中的疑虑与某种黑暗的满足感交织攀升。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就这么抱着她,静静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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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我好兴奋……
宝宝们本月多多支持,评级理想的话下个月放假多写一点。
本月更新时间照常就是这个点了,我放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