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呀?”白姐姐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撸起袖子,双手往腰间一叉,怒视着小心超仁,“莫名其妙给人扣帽子,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礼貌?”
小心超人(分身)“难道我说错了吗?”
小心超仁毫不退让,再度质问。
“错没错?明明是你自己语无伦次!”白姐姐不甘示弱地喊道,小心超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腾的情绪,可眼底的冰霜却丝毫未减。
小心超人(分身)“昨晚的事你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把我关在外面淋雨的就是你,现在反倒来质问我?既然如此,那你必须为此负责。”
“我负责?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白姐姐冷言道。
小心超仁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
小心超人(分身)“我管你记不记得,你现在必须给我想个办法!我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也别想好过。”
话音刚落,白姐姐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她指着小心超仁,声音拔高了几度:“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超人,都是这副德性?”
小心超仁却不为所动,冷静地回击:
小心超人(分身)“我怎么威胁你了?守护这件事本就是相互的。难道你只想躲在别人身后享受保护,却从不愿意为他人付出?你配得上博士这个身份吗?”
他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白姐姐的眼睛,
小心超人(分身)“如果你只想着坐收渔翁之利,根本就不配!”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姐姐心头。她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却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小心超仁见状,转身欲走,却听到身后传来白姐姐低声的喃喃:“可我……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试图向谁辩解。“那时的我,可能真的已经睡着了吧?”她自己都觉得这话难以成立,随即轻叹一声,像是逃避一般吐出一句:“算了,我去问问可多吧,她或许知道些什么。”说罢,她抬脚朝昵可多的方向走去。
小心超仁的脚步一顿,眉心微蹙,心中疑云密布。犹豫片刻后,他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白姐姐与昵可多面对面站着,轻声叙述着昨晚的模糊记忆。小心超仁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昵可多听完后皱起眉头,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你昨晚是梦游了吧?”她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却让白姐姐的脸色悄然微变,尴尬爬上脸颊。
白姐姐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试图岔开话题:“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昵可多略显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不乏疑惑:“什么忙?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自然没问题。”
白姐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声音轻了下来:“谢谢你,可多……”
昵可多摆摆手,莞尔一笑:“不客气。”
……
白姐姐用冷淡的语气对小心超仁说道:“干衣服给你找来了,这会儿我帮你忙了,你也别拿那些事儿跟我计较啦,咱俩这就算是扯平了。”
她又嘟囔了一句,“再说,那可能真是我梦游时干的,又不是故意的。”这话落在小心超仁耳中,简直像火上浇油!他越听越气,内心简直要炸了!这话说得轻松,可做的事却一点都不轻松啊!
小心超人(分身)“照你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怀有敌意,是吗?”
小心超仁冷笑一声,
小心超人(分身)“呵,难怪那时开心超人他们对你也满是戒备,原来这一切并非毫无缘由。”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直指白姐姐,
小心超人(分身)“就连梦游时,你都未曾放下对我的敌意。我本以为你是在演戏,但现在看来,这猜测也太抬举你了!真是可笑,我当时竟然还对你心生怜悯,同情你以一敌众的处境……现在想来,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他说完,轻蔑地哼了一声,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再不回头搭理白姐姐。
白姐姐一时语塞,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望着白姐姐在那儿不停地自言自语,昵可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过她也逐渐松了一口气。总比她哭一早上要好得多呢。
可她看起来很生气是怎么回事?
昵可多无奈的拍了下额头。
……
小心超仁眉头微皱,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回过神来,脸上依旧带着一抹轻蔑之色。他不再搭理白姐姐,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迈步离去。白姐姐同样目光冷淡,对他满脸的不屑,两人背向而行,彼此心中都对对方生出了嫌恶之意。就在不远处,星冕恰好经过此地,看着这一幕,他满面疑惑,脚步微微一顿……等等。
她是怎么回事?
星冕凝视着那位心情似乎颇为不佳的白姐姐,心中充满了疑惑。白姐姐走到半途,猛然转过身来,朝着星冕所在的方向投来一道狠厉的目光。星冕的心猛地一缩,连忙转过头去,躲了起来。在确定自己暂时安全之后,星冕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眼镜戴上,再次望向正在和昵可多聊天的白姐姐。突然间,他像是接到了一个让他本来就烦躁的电话……他按了按眼镜框边的开关,便与打电话过来的梨兌通起了话。
“有事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