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卓然受伤之后,林景素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怎么甩都甩不掉,像极了,要把自己赔进去感觉自己犯了滔天大罪Σ( ° △ °|||)︴
高一的月考差不多要到了,大多人都在复习,只有像安卓然这一类人,上课还是该睡觉的睡觉该,开小差的开小差。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成绩。作为垫底的17班这里面可谓“人才辈出”,林景素所在的3班是高一年级的尖子班,通州七中是走班制,成绩稳定的一般就在原来那个班,成绩跌宕起伏的大概就是在各个班之间来回穿梭
月考前一天下午,17班后排吵吵闹闹,前面的课代表虽然在听,但也没听进去什么。安卓然把校服外套团成枕头,脸埋在臂弯里睡得正香,头顶翘起的呆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同桌陈浩用圆珠笔戳他肋骨:"然哥,老张瞪你第八回了,再睡该被粉笔头爆头了。"
讲台上生物老师张秃子的地中海已经泛起红光——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但安卓然只是咂了咂嘴,梦呓般嘟囔:"急什么...月考卷子又不会因为少听这节课就变简单..."再说了他自己提前把这个学期的内容早就学完了,虽然说说他成绩本身应该非常好,但月考的时候总是控分,就导致他每次都会稳稳的留在17班
前排传来压抑的笑声。这话倒没错,17班数学平均分常年稳定在40分上下,上次月考全班只有课代表及了格——还是因为批卷老师手抖多给了二十分。
月考当天
安卓然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把卷子写完了,大部分是空着的,但刚好差不多接近及格。后边他全在睡觉,考了几场下去,完全没有什么不同的,他考试跟玩一样
作者有话说:你们先看着,让我慢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