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

*
*
卓翼宸瞪着赵远舟,语气生硬,“你到底想做什么?”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
赵远舟一走进,卓翼宸的云光剑就毫不留情的刺进了他的身体,渗出来的血不多,但也浸透了衣服。
卓翼宸另一只手收紧,声音发哑,“阿雾,闭上眼睛,别看。”
剑拔弩张之时,从远处传来缉妖司副指挥使司徒鸣的高喊,”别别别,卓统领,剑下留人,啊不,留妖啊!”
司徒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害怕卓翼宸把大妖杀了,还是怕朱厌发狂,把缉妖司给掀了,感觉是后者可能性更大。
“朱厌,你写给范大人的信,信上所言可为真?”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讹兽。”
卓翼宸心气不顺,“你当然不是讹兽,你是该死的白猴子。”
阿雾闻言惊讶的从卓翼宸身后探出头来,仔细端详了下赵远舟的面容,如此清逸俊秀的男子,真身竟然是只猴子?想象不出来。
阿雾打量的目光毫不遮掩,赵远舟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内心想着他的脸应该没有花吧……
“是白猿!猿!”
白猴子什么的,听着就难听,赵远舟已经感觉到阿雾眼神里的异样了。
“凶兽之言绝不可信,我今日就要杀了你为我父兄报仇!”
赵远舟忍到此刻耐心耗尽,在卓翼宸再次提剑刺来时,两指夹住剑刃,妖力一动,剑身就嗡鸣振动不止,差一点就脱手而去。
他松手,再一转身,一掌将人掀飞,目光落向阿雾,阿雾觉察到危险,还没来得及跑,就已经落入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怀抱里。
赵远舟一手牢牢卡在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钳制住阿雾的下巴,原先被他拿在手里油纸伞早已消失不见。
他脸上笑容依旧,就是眸子冷若冰霜。
“朱厌!你放开她!”
“唔,你可以继续动手啊,但是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手上的阿雾,都将为我陪葬。”
“啊,嘶……”
赵远舟放狠话放的好好的,掐住阿雾下巴的手就遭到了袭击,阿雾双手掰着他的手,一松动就低头在他的手腕处狠狠咬了一口,用力到一下子就尝到了血腥味。
“你属狗的?”赵远舟好气又好笑的抽出自己的手,手腕上一个见血的牙印。
“不准你威胁阿卓哥哥。”
司徒鸣看着眼前这一幕,扶了扶额头,上去打圆场,“卓大人,大局为重,先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你先把阿雾放了。”
赵远舟手在阿雾腰肢上摩挲了下,像是在丈量她的尺寸,好细……
“你说放就放,这岂不是显得我很好说话?”
眼见着卓翼宸又要拔剑,赵远舟这才慢悠悠的松手,还要合作呢,惹急眼了就不好了。
阿雾一感觉到腰上的力道变松,立马就跑到了卓翼宸身边,像是终于有了大人撑腰的小孩,气鼓鼓的蛐蛐道:“他好坏,都把我掐红了。”
卓翼宸安抚的顺了顺她的头。
赵远舟绷不住笑了,“喂,讲道理,我可没用多少力,倒是你把我的手腕咬的鲜血淋漓的。”
不过,刚刚被他钳制的下巴确实红了,仔细看还有淤青,太嫩了,像块豆腐似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
卓翼宸拉着阿雾把人带到他身后,看着赵远舟的目光不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