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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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愣了一下,想到刚刚赵远舟的轻浮举动,泛白的嘴唇动了动,吐出来冰冷的字句:“那就一直用涂了涣灵散的刀一直划拉他,看他还怎么逃。”
“诶,别别别,我自己回去。”
在场两人一妖看着赵远舟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又自己走回地牢。
文潇:……
别这样,有点打脸了,就不能好好装装吗?
卓翼宸又跟了上去,文潇伤口急需处理,被阿雾拉着进了房间。
“文姐姐,大妖的事就交给阿卓哥哥吧,你快坐下来,我帮你上药。”
合上的门将房间打造成了一个昏暗的环境,点亮了的烛台火焰摇曳了几下,还是不够亮堂。
已经干透了的衣服很轻易地就能被褪下,衣裳半褪,露出肩膀上狰狞的伤口,被刀刃直直刺入,鲜血淋漓。
阿雾拿着药的手微微的颤抖着,眼眶微红,嘴角不开心的耷拉着。
“文姐姐一定也不爱惜自己。”
手腕抖动,药粉被均匀的撒下,担心文潇会痛,阿雾还凑近了伤口,一边上药一边吹气,文潇心头一颤,手忍不住握住了阿雾按在桌面上的手。
“文姐姐,我弄疼你了?”
“没有。”
明明春寒料峭,可文潇在这样的情境下,却无端的觉得像有些热,不是外界的热,而是自心中蔓延开来的火,一点点燃起,将身体烧得炽热。
“阿雾……”
“怎么了?”
阿雾上完药,用纱布将伤口小心的包扎起来,放下纱布时碰到了文潇的手,温度灼热,令阿雾有些担心。
“文姐姐,你是不是发烧了?”
阿雾伸手探上额头,温度正常,只有手上的温度热了些,应该不是发烧了。
阿雾的手比她自己要凉一点,令她止不住想要拉过阿雾的手好好蹭一蹭。
“我先走了,文姐姐记得换衣服,湿衣服穿久了想不感冒都难。”
阿雾笑的狡黠,回去自己的房间。
文潇点点头,勉强克制住突然袭来不合时宜的想法,注视着人离开。而她则在人走后,皱了一下眉,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阿卓哥哥,你在想什么啊?”
卓翼宸从地牢里回来后有些心不在焉的,手边的茶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啊,没什么。”
卓翼宸回神,把茶壶放下,茶杯推向阿雾。
“阿雾,下一次离朱厌远一些,他不是什么好妖,免得受伤。”
卓翼宸一想到赵远舟会对阿雾动手动脚的,脸色就不太好,奇怪的占有欲在心头盘旋着,但他却难以理解。
阿雾的头上不知何时沾上了几片叶子,卓翼宸靠近,抬手挥去绿叶,阿雾仰起头,距离一下子拉近,晶亮的眸子满含依赖的看向他。
卓翼宸的手一顿,暧昧感自两人对视之间传开,他的手一下滑,就碰上了阿雾的额头,光滑细腻,那触感却烫得他一下收回了手。
“阿卓哥哥,你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阿雾关切的询问,热气喷洒,灼热感应运而生。
“没、没事。”
干涩、饥渴,喉结上下滚动,耳尖红透,连眼神也飘忽不定。
“阿雾先休息吧,我我回去看看卷宗。”
几乎是落荒而逃。
徒留阿雾在原地捧着茶杯疑惑不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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