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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礼.礼诗雨“青稚,这不行,这……这太奇怪了。”
张庆波却异常平静,他重新端起咖啡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青稚.张庆波“奇怪吗?就因为和大多数人不同所以奇怪吗?”
张庆波说着,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街道上熙攘的人群。
青稚.张庆波“小礼,我们打职业的,本来就不是活在常规轨道上的人,别人十八岁在大学课堂,我们在训练室里练枪练到手疼,别人按部就班毕业工作,我们可能一场比赛状态不好就面临退役。”
青稚.张庆波“为什么在感情上,就一定要遵循所谓的正常呢?”
礼诗雨被问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出反驳的话。
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那些被她压抑的理不清的思绪,此刻被张庆波的话轻轻撬开了一道缝。
小礼.礼诗雨“可是,陈礼根他……”
青稚.张庆波“他那边,我去说。”
青稚.张庆波“小礼,你不用为难,这是我提出来的,所有的压力,尴尬 ,可能的冲突,都由我来处理,你只需要试着接受这种可能。”
小礼.礼诗雨“不行,这对你们俩都不公平。”
青稚.张庆波“感情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如果非要计较,那我更不愿意的是看着你们俩出双入对。”
这次谈话终究是没有结论。
回到基地,礼诗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张庆波说的每一句话。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像两条藤蔓,早已在她心里缠绕生长,如今要强行扯断其中一条,留下的会是鲜血淋漓的伤口。
手机震动,是陈礼根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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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纯〗:晚上复盘完一起去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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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诗雨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许久,才缓缓敲下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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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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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盘结束已是晚上十点,陈礼根在训练室门口等她,他没穿队服,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帽子松松地扣在头上,手里转着车钥匙。
白小纯.陈礼根“走吧。”
夜宵店离基地不远,店面不大但干净,老板显然认识陈礼根,笑着打了招呼,引他们到靠里的卡座。
白小纯.陈礼根“今天复盘的时候,你走神了三次。”
陈礼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礼诗雨握着勺子的手一顿。
小礼.礼诗雨“很明显吗?”
白小纯.陈礼根“别人可能没注意,我看得出来。”
陈礼根说着,舀了一勺粥,却没喝。
白小纯.陈礼根“是不是和张庆波有关?”
白小纯.陈礼根“他今天找我说了那件事。”
白小纯.陈礼根“我把他骂了一顿。”
白小纯.陈礼根“但是我也不想看你为难。”
陈礼根话音落下,礼诗雨握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有些震惊的抬起头看向他。
小礼.礼诗雨“他找你了?什么时候?”
白小纯.陈礼根“下午,你回来之前。”
白小纯.陈礼根“他约我在基地对面的便利店见面。”
小礼.礼诗雨“你骂他了?”
白小纯.陈礼根“嗯,我说他疯了。”
小礼.礼诗雨“然后呢?”
白小纯.陈礼根“然后他说……”
陈礼根顿了顿,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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