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储室
川崎槿越界?(立刻反驳)那么,在背后议论猜测,甚至试图‘审判’他人的感情选择,算不算越界?!
川崎槿(顿了顿)把我叫到这里,真的是为了‘澄清’眷和绫的事情,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川崎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在场的男生们,最后落回北桑脸上)比如,为了某个不在场的人,出气?
北桑茗川崎槿!(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压着怒火)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滕玟眷抹黑同学的事实!
川崎槿事实?(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反而更加冰冷)好!那我们就把所有‘事实’都摊开说!
川崎槿眷为什么去找绫的男朋友?动机是什么?如果只是因为看绫不顺眼,他为什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是最近?
小宫终于抬起头,看向槿,眼神复杂,有失望,也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
小宫南翎对啊,为什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是最近,为什么偏偏是跟他毫无仇恨关系的……坂井绫?
小宫南翎当初‘建议’你如何处理感情的是她,赞同你和眷继续的也是她。
小宫南翎所以,是为什么呢——(看向眷)说话,滕玟眷。
滕玟眷我……(身体微微发抖,牙齿咬着嘴唇,一副想说却又不能说的样子)
小宫南翎(凑近眷,像往常那样和他勾肩搭背,语气里却不复曾经的亲近)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还是——有人和你说的?
川崎槿(敏锐,瞪着小宫)小宫南翎,你什么意思?
小宫南翎(松开眷,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某人自己心里清楚。
川崎槿(冷笑)那我指使眷这么做的?啊?!
冈田健太郎川崎,眷的行为动机,与你的猜测并不互斥。(看向眷)而你的反应,某种程度上印证了这种可能性。
冈田健太郎你如此急切地维护他,不惜将矛头转向我们,试图将水搅浑。
川崎槿印证?(冷笑,胸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你们拉出这么大的阵仗,把我们堵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逼问,定罪吗?
川崎槿眷他现在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替他说话,就是印证我有问题?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她越说越激动,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不被理解的愤怒、对现状的绝望,以及此刻被围攻的孤立感,混合在一起,冲垮了最后的冷静。
川崎槿是!我是和檀分手了!那又怎么样?感情的事,合则来,不合则散!需要向你们所有人打报告吗?需要经过你们投票批准吗?
川崎槿绫和真茜是支持我,那又怎么样?她们是我的朋友,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意见,有错吗?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狠狠瞪着所有人。
川崎槿你们,口口声声兄弟朋友,你们为檀做过什么?
川崎槿除了在这里拉帮结派,审判这个,怀疑那个!
川崎槿檀他自己呢?他为什么不在这里?是因为他也觉得这一切很可笑,懒得来看这场闹剧吗?!
提到檀,男生们的脸色都变了。北桑拳头攥紧;小宫闭上了眼睛;高桥别过脸去;铃木拓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难过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槿身后的眷,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又或者是在槿如此激烈的维护下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勇气和更深的愧疚,他猛地抬起头,冲着槿的背影,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喊了出来:
滕玟眷不是的……槿……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也不是你猜的那样……是我……是我自己……我恨她……
滕玟眷我恨板井乱出主意让你难过……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就是想让她也难受……
他终于磕磕绊绊地说出了部分真实动机,却是在这种情形下,以这种方式。这无异于承认了指控,也坐实了他的卑劣和愚蠢。
就在这时,仓储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松井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额发微乱,显然是跑过来的。
松井的目光迅速扫过室内剑拔弩张的场面,尤其在槿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上停留,然后看向主位的北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野寺松井北桑会长,学生会的职责是调解纠纷,维护秩序,不是组织私下审讯、激化矛盾!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教学楼天台边缘
檀静静地靠在那里,吹着微凉的风,看向旧校舍的方向。
黑羽淮跑去找松井前,仓促间跟他说了一句:“槿被北桑他们叫走了,在旧校舍后面,好像要出事!”
他知道了。但他没动。
心累。真的,太累了。
无论是非对错,恩怨情仇,他都懒得再去分辨,再去参与了。
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