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花开就一定会有花落,可是你舍得吗?明明早就知道结局,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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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请坐。”老慢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温美挽同学要不要也试试呢?”老慢的声音依旧慈祥。
“我的选则是……”温美挽停顿了一下,随即开口:“人到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
“这倒也是一句很好的诗词呢,请坐。”
叮铃铃——
下课铃终于响起,大家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个个都像‘森林中的猴子,阴暗扭曲爬行’,老慢还是低估了这群学生的疯癫程度。
“同学认识一下吗?我叫江喜余。”少年咧嘴笑了笑,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真的是一束光……
“幸识,温美挽。”少女抬头看了看,说出自己名字后又低下了头。
“江喜余,有五班的人来找你。”一声大嗓门响起,江喜余应了一声就走向教室门口。
“嗨害嗨,你可算是回来了!”激动的声音响起,眼前的人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还是会‘阴暗扭曲爬行’的那种。
“不是,林懒潇呢,这咋是个猴子?”江喜余忍不住吐槽两声,不为别的,就因为眼前的人真的和猴子像极了,简直是猴子的远方亲戚。
“这玩意看见你来了猴子附体,一下课就阴暗扭曲爬行过来了。”秦沸轩出手就是一个‘大红包’。
“哪有,我明明是正正经经走过来的!”林懒潇捂着头叫屈。
好不容易将笑意压下去,但对于自己的好兄弟立刻就知道自己来了有些疑惑,道:“话说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我还准备去找你们呢。”
“带你来人是苏皓月和苏明日吧,苏皓月是他同桌。”秦沸轩解释道。
“对了,在哪里领书和校服啊?”江喜余问出来他的问题,路上的人来来往往都穿着蓝白色的校服,任谁都能看出自己的格格不入。
“教务处那里,我们带你去吧!”林懒潇拍拍胸膛,鼻子都快翘上天了。
“这里变化好大啊!”再去教务处的路上江喜余忍不住的感叹道。
“毕竟你已经去国外五年了,变化当然大了。”秦沸轩笑笑,眼里流露出几分怀念。
“想当年我们草原三剑客可是闻名全校的。”林懒潇又一次昂起了头。
“那是调皮捣蛋的名号吧……”江喜余有些无语。
“你别说我俩了,你才是当初捣蛋最厉害的,十二岁‘勇闯校长办公室’”沸举起了大拇指,代表着对江喜余的‘认可’,虽然看起来像是在阴阳怪气,实际上也是在阴阳怪气。
“那我年少轻狂的劲可都在那会用完了。”江喜余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对了,你同桌是谁啊?”林懒潇后知后觉的问起了他在班里的情况。
“你要小心一点,尤其是那个温美挽,在她旁边可谓是一点错都不能犯。”林懒潇的眼神有些哀怨。
“当时就学生会那会,被分配到和她一起组织活动,一点错都不行。”回首起那生不如死的两天,林懒潇简直欲哭无泪。
“总归来说她人还是挺好的,得在不犯错的前提下。”沸说道。
“啊?我同桌是她。”江喜余有些沉默。
“兄弟,一路走好。”秦沸轩。眼里的怜悯快要溢出来了,但随后他又大笑起来。
“她为什么会成这样呢……”江喜余的声音越来越小。
回首曾经……
“阿喜,这是我种的花!”
“阿喜,你知道么,山茶花又名断头花,因为它枯萎的时候是整朵一起掉落。”
“阿喜,你知道鸢尾花代表着什么吗?不仅代表着绝望的爱,也代表鸢尾花的思念。”
“阿喜,那就说好了,等十八岁了我们一起去西市看花海!”
“阿喜明明我也是第一,为什么总是注意不到我呢……”
“阿喜,你最喜欢什么花?”
“阿喜,必须要走吗?”
“阿喜,祝你平安。”
“不顺路了,祝你平安……”
“阿喜,你知道吗?花开花落,我的少年不再依旧。”
“阿喜,我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花开。”
“阿喜,再见。”
“来年山茶花开,你我并未相逢。”
“来年山茶花开,你我终将相逢。”
“来年山茶花开,你我终会错过。”
“山茶花开了一年又一年,我却没等到你……”
“山茶花再次开,我看见了你。”
“山茶花仍开,你已另娶。”
“山茶花再开时,你我终将结束。”
“你陪我走的路刻骨铭心……”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奈何你长安落雪,飘不进我的江南。”
“人间满目皆清欢,唯有银杏不负秋。”
“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黄粱一梦终须醒,镜花水月总是空。”
“花开花落终有时,相逢相聚本无意。”
“庭中三千梨花树,再无一朵入我心。”
“庭中三千梨花树,何必单恋桅子花。”
“心中存有桅子花,三千梨花怎入心。”
“心若真存桅子花,庭中怎有梨花树。”
“我们的久别重逢不过是下一个悲剧的开始。”
“我真的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