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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煤油味,这副脏兮兮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嫌弃。唯有那双炯炯发亮的黑眸,透露出些许无辜的神色,才让江春熙对他的排斥稍稍减轻了些许。
可眼看着男人就要逼近自己,那尚且还不知道干不干净的大手即将握上她的脚踝,江春熙再也对他没了任何滤镜,立即害怕得往墙角处躲去。
她一边躲,一边用双腿疯狂乱蹬着,想以此来阻止男人的靠近。
江春熙“你是谁?”
江春熙“我警告你别过来!别碰我!”
看到江春熙如此抗拒自己靠近的样子,男人眼神有些困惑,目光落在她因为大幅度动作而不慎暴露在自己视野里的肌肤上停留片刻,男人眼神躲闪着收回了手,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宋亚轩“老婆,你今天咋了?”
宋亚轩“是不是昨晚俺没轻没重地不小心弄疼你了,心情不好?对不住啊,俺下次会再小心点的。”
江春熙“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宋亚轩“不是因为这个吗?那难不成是你月事来了?”
宋亚轩“不管咋样,你别不高兴,尽管吩咐我。”
宋亚轩尴尬的挠了挠头,回想起从前江春熙情绪起伏较大的情况基本上都是来了月事的那段时间,于是她便耐心温柔的安抚她。
他知道女人来这事的时候总是肚子疼,脾气也会跟着疼痛难忍而变得急躁,所以每次江春熙来月事的时候他都会去城里给她买些好吃的好用的哄着。
听到男人的话,江春熙眼前一亮。
那她岂不是能够借此理由离开这脏兮兮的地方了?
江春熙“那你明天能不能让我去城里?”
抱着侥幸心理,江春熙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几步,眼神却依旧警惕。
可她话音才刚落,便又听见那条臭鱼的警告。
小鱼“不完成考核的话,可是要一辈子留在这里的噢~”
江春熙“……”
江春熙“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江春熙生无可恋的往后一靠,却忽略了现在这里并不像她曾经的房间卧室那般有着柔软的靠垫,脑袋就这样重重地撞上坚实的墙壁,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江春熙捂着脑袋疼的嗷呜乱叫,眼角也跟着溢出了泪花,宋亚轩见状,大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拉,竟直接将她给从角落硬生生地拽到了床沿边。
还不等江春熙质问他究竟想做些什么,她后脑勺刚才不小心撞到的地方就被对方轻轻按揉了起来,手掌温热的触感紧贴在头皮,让她整个人僵住。
随着疼痛的减轻,江春熙泪眼婆娑的抬头,随后她软绵绵的推开宋亚轩。
江春熙“你走开,身上好脏别碰我。”

宋亚轩“原来你是嫌弃俺身上脏啊。”
宋亚轩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散发出来的煤油气味,他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立马起身往屋外走去。
宋亚轩“早说嘛,那俺这就去洗澡。”
江春熙看着他如此听话和谦顺的样子,不由得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她看着宋亚轩转身从房间出去,于是也想跟着他,可却在脚掌心接触到平滑冰凉地面时立刻缩了回来,这地上怎么这么凉。
注意到旁边放着一双崭新样式的帆布鞋,她愣了一下。
这鞋看起来不像是男人的尺码,应该是她的吧?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随后又大小姐脾气的跺了跺脚不满抱怨。
江春熙“这鞋子是认真的吗?我家保姆都不穿这么寒碜硌脚的鞋。”
小鱼“如果我说这是你丈夫攒了好久的钱才给“你”买的鞋子呢,你会不会觉得突然间舒适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闻言江春熙停下脚步有些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接着又嗤笑一声吐槽。
江春熙“你在搞笑吗,他买的又怎样?不好穿就是不好穿,难道就因为他付出了代价,所以我就必须要珍惜?”
江春熙“更何况我现在是他老婆,对我好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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