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尉长一声令下,门外便如潮水般涌入数十名合卫,手持兵器,神色肃穆,奉命对客栈展开一场地毯式的严密搜查。
他们从一楼宽敞明亮的大厅起始,不放过任何一张桌椅、一个角落,继而深入至热气腾腾的厨房、水汽氤氲的洗衣房,乃至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与各间雅致的客房。搜查范围自底层直升至五楼之巅,每一处缝隙,每一个隐秘角落,皆被他们的锐利目光与匆匆脚步所触及,连一片落叶都未曾放过。
搜查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下属们逐一向铁面尉长禀报情况:
“尉长,一楼已经彻底搜查过了,客房、大厅、后厨皆无异常,未发现可疑人员!”
一名下属神情专注地汇报道,语气坚定。
铁面微微点头,目光如炬,继续等待其他楼层的报告。
“尉长,二楼所有客房、棋牌室、茶水间都已仔细搜查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另一名下属紧随其后,快步上前禀报,声音铿锵有力。
紧接着,三楼、四楼的下属也相继前来汇报:“三楼已全面排查,客房、储物间均无发现任何收获!”
“四楼所有房间都已确认安全,没有发现可疑情况,也未找到通缉犯踪迹!”
铁面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但依旧保持着冷静与沉稳,沉声问道:“五楼呢?楼顶阁楼和储物间都搜过了吗?有什么发现吗?”
“五楼所有区域,包括阁楼、储物间都已仔细搜查,同样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踪迹,尉长!”
五楼的下属迅速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铁面闻言,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但他依旧坚定地命令道:“继续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茅厕、信鸽房、后院菜地,通通都要排查一遍!”
于是,合卫们又将目标转向了那些偏远不起眼的角落。臭气熏天的茅厕、鸽子纷飞的信鸽栖息之所,以及后院生机勃勃的菜地,都一一被翻了个底朝天,连菜地的土都被刨开了几分。三遍反复搜索之下,却依旧未能寻得那隐匿之人的半点踪迹。
“尉长,茅厕、信鸽房、菜地以及地下室都已经反复搜查过了,确实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最后一名下属汇报完毕后,整个搜查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凝重。
风六娘见状,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她嘴角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笑意,走上前说道:“铁面尉长,您也看到了,我这小店之中,哪有什么‘喜羊羊’的藏身之处?您这兴师动众,可真是大张旗鼓地来了一场空啊!”
铁面闻言,知晓此番搜查无果,不禁面露歉意。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风六娘拱手作揖,言辞诚恳地说道:“掌柜的,此番多有打扰,实在抱歉!给您和客栈带来的不便,请您多多包涵!”
风六娘见状,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淡淡道:“尉长言重了,既然已经搜查完毕,那就请尉长带着您的手下们离开吧,以免惊扰了其他客人。”
铁面微微点头,转身对下属下令:“撤!”
本来已经搜查完棋牌室的合卫们,在听到铁面尉长的命令,正准备转身撤离之际,却因懒羊羊的一个举动而再起波澜。
懒羊羊心中忐忑不安,始终紧绷着一根弦,生怕那些合卫会突然注意到那个隐藏着喜羊羊的花瓶。他越想越紧张,竟不自觉地朝着那处机关所在的方向挪了过去,下意识地站在花瓶前,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合卫们的目光,将那道暗格彻底隐藏起来。
然而,正是他这种反常的举动,引起了身旁一名合卫的警觉。
“你这是做甚?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难道,那个花瓶有问题?”
那名合卫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懒羊羊和他身后的花瓶。
懒羊羊心中一紧,心脏砰砰直跳,连忙摆手否认:“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站站,什么问题都没有!”
但他的紧张与慌乱早已写在了脸上,眼神闪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副模样反而更加坐实了合卫的怀疑。
就在这时,懒羊羊因为太过紧张,脚下一个踉跄,后退时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花瓶。只听“轰隆隆——”一声沉闷的巨响,棋牌室两侧的书架缓缓向两边移开,一道隐藏在墙壁后的暗格门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懒羊羊心中暗叫不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关键时刻他竟然掉了链子。
本已准备撤离的合卫们听到机关启动的声音,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了上来。其中一名胆大的合卫更是毫不犹豫地走上前,一把推开了暗格的门。往里一瞅,只见喜羊羊正蜷缩在暗格的角落,脸色苍白。他立刻伸手将喜羊羊拽了出来,其他合卫见状,也迅速围了上来,将喜羊羊团团围住,刀剑出鞘,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懒羊羊看到这一幕,心中慌乱如麻,懊恼不已。
“完了完了!都怪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机关……”
他喃喃自语道,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满是自责。
此时,一名合卫迅速将此事禀报给了铁面尉长。铁面尉长闻言,脸色一变,立刻带领属下们快步赶到了二楼。风六娘看到尉长一行人去而复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也紧随其后,快步跟了上去。
铁面尉长上了二楼,快步走到棋牌室门口。他往里一瞧,只见喜羊羊果然被合卫们围在中间,束手无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来,一场风波再次掀起,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