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啪!”
“一群废物!五年了!太子和总督的消息一点没有!朕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宣威帝看着五年来一点消息没打探到的暗卫咬牙,真是一帮废物!
底下的暗卫都低下头不敢说话,五年,人是死是活他们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故意藏起踪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但他们不敢说,说了就是代表有人在挑衅这位帝王。
一代帝王怎么可能容人挑衅?所以他们只能守口如瓶,有苦难言。
贵妃上前安抚:
“陛下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五年了,太子这么久没回来也不懂现在的局势了,更何况不知是死是活,您如今身子越发不好了,是时候找个人帮您分担分担了,妾身看着您整夜整夜难以入眠心口就疼。”
宣威帝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心疼和爱意的女人叹了口气。
罢了,也是时候了。
当夜,宫中飞出无数信鸽。
第二天,朝堂上,一道圣旨传了出去。
“诶,听说了吗?前太子被废了。”
“那肯定的,现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说前太子于五年前遇刺,下落不明,皇帝年纪大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忍痛废了前太子,立五皇子为新太子。”
有人不解:
“为何是五皇子?”
“害,五皇子生母是贵妃娘娘。”
“你是说前几年才开始得宠的贵妃?”
“诶?你怎么知道。”
“诶呀,我二舅的姥爷家的小儿子搁贵妃宫里当值,传信回来说的。”
“真的假的?”
“你别管真假,你让他先说。”
“肯定真的啊,宫里就那一个贵妃,听说啊,我说的是听说,你们别说我说的,那个贵妃原本是不想争,就想安安稳稳过一生,但是自太子失踪后皇后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尤其是贵妃,看着自己家族被皇后一直打压,无奈,贵妃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家族只能争,这不,凭着和皇帝的年少情谊成功复宠了。”
“诶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不是说了吗?我二舅家姥爷的小儿子搁贵妃宫里当值传信回来说的。”
“诶诶,别说了,我们信还不行吗?”
“就是就是。”
“……”
慕容寒正在看暗探带回来的消息,一个人影忽的坐到他对面,将早已凉好的茶一饮而尽。
慕容寒眼都没抬,张口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
沈久擦了擦嘴角,拍了拍胸脯。
“肯定包行的,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
“就是因为有你所以我才不放心。”
沈久:“……”
跳过插科打诨,沈久认真的说道:
“我们的人将皇后和贵妃间的恩怨放了出去,现在许多人赞成五皇子为太子,但是当初的太子党最近正在筹划秋猎时暗害五皇子,届时太子将带人回东宫。”
“看来应是太子找上了他们,不然这么多年安静的太子党不可能主动找事。”
慕容寒摩挲着手里的信,久久没说话。
沈久坐在一旁吃着点心,也没说话,一时间有些安静。
良久,慕容寒开口:
“秋猎前一天晚上,你让人在郊外放出我们的踪迹,让人误以为‘我’病重正在养伤;然后传信给小五,让他秋猎那天上场后往深处走,到大榕树底下与我汇合,再带信给暖姨,让她注意点皇后,一切吃食物品不要让旁人经手,都要是信得过的人。”
沈久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慕容寒起身看着窗外:
“小五有些傻,这盘棋,便由我与太子殿下对弈。”
容竹躺在躺椅上,看着0517传回来的画面思索着什么。
“宿主,你不打算帮男主吗?”
容竹摇了摇头。
“不打算,让我看看这个男主的本事在哪,不然我怎么放心把我那傻乎乎的女儿交给他不是吗?”
“但是宿主,他们本来就是一对,难道他没通过你的考验你就要拆散他们吗?那不合剧情。”
“我没说要拆散他们,我的意思是,让他,入赘。”
0517愣了两秒,随即开心道:
“好耶,这样我们小卿儿就能当家做主了!这个主意好!”
说曹操曹操到,封玖卿的声音响了起来。
“娘亲~”
容竹看着朝她蹦蹦跳跳走来的封玖卿微笑。
这是她从小带大的女儿,就算是任务又怎么样?她的感情,从来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