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千落和萧瑟这边,他们两人之间的较量仍旧激烈地进行着,萧瑟为了能拖住司空千落,将踏云的技巧运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灵活异常,司空千落手中的长枪虽然威力惊人,但她此时也并没有使出全力。
两人你来我往,萧瑟拖延时间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眼看着时间差不多,萧瑟猛地止住了脚步,司空千落见状,立刻借力跃起,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当她落下的时候,手中的长枪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刺出,枪尖准确无误地抵住了萧瑟的脖子,萧瑟背对着司空千落,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司空千落赞叹道:“想不到几日不见,司空姑娘的武功竟精进如此之快。”
“那当然。” 听到这句话,司空千落脸上不由得露出骄傲的神色,毕竟这段时间她日夜苦练为了追上百里禾苏,她可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萧瑟眼珠子滴流一转问道:“美丽的司空小姐愿不愿意告诉在下,枝枝…这些日子怎么样了?”
被夸的飘飘然的司空千落一听到百里禾苏的名字后便变了脸,她眸光一凝,长枪又近了一点,“做梦!”
正巧此时,登天阁第十四层的灯笼亮了起来,“过十四层了!” 飞轩惊喜地叫了起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登天阁底下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议论纷纷,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哇哦。”百里东君嘴角抽了抽,他以为萧瑟大夸特夸司空千落是喜欢她嘞,结果……
“这个萧瑟,真歹毒。”但凡是奔着小侄女去的都是歹毒之人!
“我还以为是千落的桃花开了,没想到是我家枝枝的桃花未散啊。”百里清离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道。
司空长风撇撇嘴:“无论是枝枝还是千落,这小子都不配。”
司空长风看着萧瑟哪看哪不爽,不管是司空千落还是百里禾苏,对他来说都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皇子又如何?他可不管,就算是皇帝来了配她们两个都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雷梦杀忽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毕竟要是有人撬走了他家小寒衣,他估计比这还急。
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李寒衣身上,此时的李寒衣正窝在百里清离怀里满脸笑意。
萧若风却笑着提出不同的看法:“无论是枝枝还是千落的武功都比萧瑟要强得多,若是哪天萧瑟惹她们不快了,没准千落就一枪过去了,至于枝枝,她可能都不需要动手…”
“也不能这么说啊,万一这萧瑟是搞冷暴力的怎么办?而且他学的可是姬若风的踏云乘风步,想跑那不是很简单的事?”百里东君反驳道。
“枝枝在那,你觉得萧瑟会跑?”萧若风笑着回道。
百里东君一噎,十分无语的看向乐呵呵的萧若风。
“我不管!萧瑟那家伙就是不配!”百里东君撒泼打滚。
“就是啊,配我们枝枝他差的远了。”司空长风附和。
萧若风被噎得一时语塞,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盯着自己的目光,便求助般地看向姬若风,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色:这你徒弟的婚姻大事,还不来帮忙?
姬若风心领神会刚想上去帮忙却被百里清离拉住了步伐,百里清离笑着摇了摇头,姬若风一僵,选择了站在百里清离身旁不去帮萧若风。
姬若风递给萧若风一个眼神:徒弟我也可以不要的,那毕竟也是你侄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萧若风:……
【萧瑟看向李凡松和飞轩,淡淡的开口说道:“二位久等了,咱们这就继续吧。”
司空千落站在萧瑟旁边,看着眼前身着道袍的李凡松和一旁的小孩子,心中满是疑惑,她皱了皱眉头:“李凡松?你来雪月城有什么事吗?怎么还带个孩子?”
李凡松挠了挠头,心虚的别过头语气慌乱似是在隐瞒些什么:“这话说的,我来雪月城当然是来见小师姐的啦。”
飞轩无奈的看了眼李凡松,随后对着司空千落抱拳行礼:“在下飞轩见过司空姑娘。”
“你们认识啊,那行,咱们开始吧。” 萧瑟说完,抬步走向茶馆,三人见状,也停下对话,赶紧跟了上去。
司空千落、李凡松和萧瑟同时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三枚在空中翻滚的铜币,飞轩的手不停地掐算着,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枚铜币率先停下滚动,摔在了桌面上 —— 桃花;紧接着,又是一枚铜币停下滚动,第二枚铜币也显露出了自己的面貌 —— 桃花。此刻茶馆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第三枚铜币依然在原地不停继续旋转着,其余三人都紧张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萧瑟却在此时闭了闭眼,然后忽的睁开,站起身盖住仍在不停旋转的铜币。
“为何?” 飞轩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他看着萧瑟的动作,停下卜算的手,不明白萧瑟为何突然打断算卦。
萧瑟看着飞轩,沉声说道:“如今只剩两种卦象,我想请问先生,若这次还是三面桃花?”
“若仍是桃花,那此卦便是用九,见群龙无首。” 飞轩看着萧瑟,认真地说道。
萧瑟盯着飞轩,追问:“是吉还是凶?”
飞轩猛的站了起来,拍桌大声说道:“大吉!天下共治,群龙无首,观望者时机一到,可一化龙,直飞九天!”
“那若是桃木剑呢?” 萧瑟继续问道。
飞轩叹了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大凶,龙死荒滩,血流三万里。” 随着飞轩声音落下,茶馆外面似乎传来一道雷声,那雷声仿佛是对这预言的回应。】
天启皇城。
太安帝凝视着那两卦象,眉头微蹙眸光深沉,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对这两种卦象,国师怎么看的?”
齐天尘微微欠身,目光中却透着洞悉世事的深邃:“回陛下,这世间之事,看似有迹可循,实则变幻莫测,就如同这天上风雨,虽能提前预测,却也可能因一阵微风、一片云的变化而改变轨迹,就比如我们现在观看的这场后世之旅,未来的事都是捉摸不透,陛下不必将这两种卦象放在心上。”
太安帝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齐天尘:“那依国师之见,既然未来难以捉摸,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齐天尘不疾不徐的回道:“顺应本心,尽人事,成天理,听天命,每个人在这世间都有自己的使命与选择,无论是朝堂之人,还是江湖之士,皆应如此。”
太安帝闻言,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国师这话,似乎话里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