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全屋,柏德尔告诉他们可以自己去各自的安全屋入住,不用来她这里了。
几人各怀鬼胎,接近柏德尔拿到的东西肯定更具优势,所以没有离开。
苏格兰温柔地笑,“大人,想吃什么?”
柏德尔也不是赶他们走的意思,看到几人都不想走也挺乐的,那平时逗逗威士忌三人组生活将更有乐趣。
正好也很没吃猫猫做的饭了,期待,当然,肯定不是小阵平和hagi做的不够好,只是hiro的食物更有性价比。
于是后面的日子,几人作为搭档,天天去做任务,而晚上,柏德尔再去享受猫猫的大餐,欣赏波本日益熟练的honey trap以及给黑麦搞点事情。
谁懂啊,这生活真是充实。
但见到的黑暗也越来越多,毕竟,自己也不是来黑暗组织度假的。
*
波本做完任务,回到安全屋。这个任务很费精力,他潜伏了很久才成功。
他的金发浸着汗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开门进去。
他的脑海里是大片鲜血,让他有点晕眩,进入组织那么久了,还是不习惯杀人吗?
那可不行了,自己要多加训练和适应,毕竟自己是为了正义,哪怕深入黑暗之中,也不能退缩。
幸好他会伪装,没有人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有的时候会想,幸亏他是情报组的,不怎么接触暗杀,像琴酒这样的人,组织里也盛传他的血腥手段。
至于自己上司,虽然主要是掌管信息领域,但通过他接触的小道消息,这个人残忍程度也不逊色。
但平常真的看不出来,就是一个很聪明,贪吃,有的时候还会撒娇,但大部分时候都透着冷淡和厌世的感觉。
是太会伪装了吗?他内心存疑。
但作为她的下属兼搭档,在组织里确实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至少,Rum对他都看重了几分,Gin也没有天天用看老鼠的眼神盯着他。
开门进去,微弱的灯光下,他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
黑麦和苏格兰跟着琴酒做任务去了,安全屋的人,只有可能是柏德尔。
如果不是的话,总不可能是苍蝇溜了进来吧 。
晚上风凉,不能躺在这里太久,会生病的,他决定关心一下自家上司。
却看到柏德尔手上紧握着笔记本电脑,脸色白得吓人,沁出汗水,好像在承受一种莫大的痛苦。
是发烧了吗?
波本靠近柏德尔,金发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几分警惕探了探她的额头。
偏凉,没有发热。
他放轻声音,“大人,你还好吗?”
柏德尔这几天忙着攻破一个防火墙,以及建立一个软件,一直待在安全屋没有离开。
搭档们都不在,她也懒得离开,也就一天半没有吃东西,三天没有吃早餐,就突然间胃疼。
靠,太疼了。
她没有备胃药,也懒得叫人送,正好,她怕疼但能忍痛,疼痛的感觉让她能真正的感受到真实。
“我……胃疼……”
柏德尔痛的一直冒汗,幸亏是没有晕过去,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回来。
是zero啊。
波本反应过来,立刻安抚柏德尔,“没事的,我去给你找胃药。”
他记得自家幼驯染备了药箱,应该是有胃药的。
幸好有靠谱的人。
他打开抽屉,拿出药,去装了一杯温水,来到柏德尔身边喂她吃下去。
她起初不想张嘴,但听着波本带着诱哄的声音还是咽了下去。
注意到柏德尔把药吃了下去,他低声说道,“大人,我去做点吃的给你,下次可不要长时间不吃饭了,我会心疼的。”
刚做完任务又要为不省心的上司做饭,真是遇见了个小麻烦啊。
走进厨房,他看了一眼阳台上种着的碎冰蓝,想起hiro教他的手艺,开始做饭。
此时的波本站在厨房,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汗水打湿了他的小麦色皮肤,衬得他更加性感迷人。金发上的水珠从胸膛下滑落,带起淡淡水光。
他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蓝灰色的眸子里是隐晦的温柔。
柏德尔抱着毯子,有些困意 ,胃里的疼痛被压了些许,但还是不太舒服。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讨厌啊。
她的头发炸了起来,几缕呆毛衬得她有点可怜和乖巧,清澈的眸子里带着迷惘。
好难受,想毁掉这个世界,但波本真的超级好看,先不毁了。
波本把食物端了过来,注意到柏德尔一眨不眨的眼神,笑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得到一个不爽的眼刀。
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
在这里,竟然能短暂的获得喘息的机会,希望不是假象吧。
柏德尔表示我要疯狂爆灯,现在,立刻对我进行蜂蜜陷阱,一用一个准。
吃完后,柏德尔继续瘫在沙发上,把自己扎进了毯子里。
波本无奈,“大人,不能在这里久睡,会着凉的。”
柏德尔懒得回房间,只是继续种蘑菇,慢慢闭眼。
于是波本站起身,打横抱起柏德尔走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两人隔着一床毛毯,却带着丝丝暧昧。
波本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把被子盖好,“晚安,我的大人——”
随即关门离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杂乱的资料。
柏德尔困倦眼睛立刻清醒,她把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
“波本,无异常,通过第一次考验。”
然后又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明天可以再次见到志保了,她很期待。
然后就卷着被子继续睡了起来,肚子里煨着一个暖宝宝。
另一边的楼房,刚要架枪的苏格兰和黑麦收到一条消息。
虽然现在不是看消息的合适时机,但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地打开消息,同时注意着狙击地,不能有任何闪失。
琴酒不满地看了两人一眼,“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黑麦的绿眸在针织帽的遮盖下显得很是深沉,长发从他的肩侧滑了下去,他淡淡开口,“柏德尔的命令。”
透过狙击枪的望远镜,黑麦放下手机,全神贯注的盯着26楼的目标。
苏格兰看到消息,丹凤眼很认真,“明天你和黑麦和我去一趟实验室。by Bedell”
琴酒的脸色没有变化,气势却阴沉了些,淡淡开口,“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至于那个女人,你们要是敢在她眼皮底下耍花招,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通过这些天观察,这几个人虽然都是难得一遇的人才,只是他不信里面没有老鼠。
所以一直在试探他们,目前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但没有疑点就是最大的疑点。
组织里不能有老鼠。
黑麦和苏格兰配合得很好,他们开了几枪,发生爆炸,目标人物成功击杀。
完成任务,几人暗暗离开。
随着大面积爆炸的发生,目慕十三接到报警电话,带着专业的鉴别人员进入爆炸地监测。
“初步检测,该爆炸是因为在不通风环境下不小心点燃了油气而产生的剧烈燃烧,不能排除是意外事件。”
一个少年紧盯着监控画面,趁着其他人的空隙,来到爆炸区域探查。
有几家摆设一样的房间还没有被毁掉,一个很大的挂灯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种装饰性的灯里装着很多漂亮且易燃的东西,楼道间的监控里曾经拍下一些大型货物被送到26楼。
他在地上的证物上搜寻了一下,发现了黑色金属,拿起来捏了捏,是弹壳。
周边的警察驱赶了一下他,“小侦探,虽然你的本事不错,但是这里危险,还是要离远一点哦。”
他目光炯炯有神,答应下来,然后去观察了一下,发现灯下也有同样的弹壳,勾起笑容离开。
果然呢,真相只有一个。
目慕警官正在了解死亡人员的家庭情况,有无仇人,如果是他杀那动机是什么呢?
少年也过来看资料,目慕警官知道少年有还不错的本事,没有拒绝,很快听到少年的推理。
“警官先生,你看这里。这里显示受害者是文职人员,但接手了一个……”
“所以他不想把资料泄露,然后得罪了购买者,所以被灭口。”
“有道理啊,老弟。”目慕警官赶紧去深入调查,“那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呢?”
少年穿着酷酷的连帽卫衣,很有少年气,浓密的黑发微微翘起,露出精致帅气的脸庞。他眸子带着沉稳和睿智,一举一动都有着小大人的感觉。
像是又酷又臭屁的小孩。
他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推理告诉了对方,很快就离开了。
走到楼下,一道温柔又清甜的声音响起,“新一,你怎么又乱跑,来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他一下子呆住,看着女孩,“小兰,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