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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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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隆冬,付岑安新剧上映的季节,芫城也照旧被皑皑白雪覆盖,给一座城披上银装。月份大了她越懒得动,加之天气缘故她巴不得事事都要马嘉祺亲力亲为。
他也没说不肯,但是适当的运动是必要的。这不,距离新年还有几天,他就迫不及待拉着付岑安去商场,说是给长辈们挑选礼物。
这种事心意到了就好,以往也没见他那么看重表面这套虚的。偶然间付岑安提议让马嘉祺父亲也一并到张家过年,他的笑僵在脸上随即点点头,无言却胜似万语。
到底还是自己身生父亲马嘉祺不可能对他这么狠,只是无论多久隔阂仍在,未出世孩子的性命是确确实实在他父亲手里没的。
见马嘉祺情绪低落她才伸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要他抱抱,哄他似的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付岑安“勉强答应你吧,再难过我可就反悔了。”
马嘉祺“不许反悔。”
已经答应他去挑选礼物的,怎么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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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大包小包买了一堆,说是给长辈们买礼物,但最后真正停不下来的倒成了付岑安。路过一家婴儿店的时候她驻足在店外,马嘉祺看着她摇摆不定的样子觉得好笑,最后还是牵着她的手进去了。
提前带好口罩倒也不怕被人认出来了。
付岑安“小马快过来。”
马嘉祺“来了。”
马嘉祺走近,付岑安指着面前摆着的小衣服小鞋子问他觉得怎么样,他当然相信付岑安的眼光却也不想刻意敷衍她。
马嘉祺“眼光这么好呀,要是喜欢就买。”
她只是来过过眼瘾,现在买还是太早了,连宝宝是男孩女孩都不知道,买了也浪费。马嘉祺倒是不觉得,他笑着拉她去别处看看,要是还有喜欢的就直接买。
马嘉祺是一直在挑选适合女宝宝的衣服之类的,他就是很确信付岑安肚子里的一定是女孩子,算男人的第六感?
马嘉祺“这个怎么样?”

他拿着小衣服在自己胸前笔画了一下随后转头去问她,属实是把付岑安给逗笑了,既然马嘉祺那么爱挑选粉色的小衣服那就随他去吧,毕竟谁不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儿呢。
付岑安“小马喜欢那就买喽~”
他随意,反正她会惯着。
马嘉祺好像很喜欢挑这些小玩意,那个鞋子还没他手掌大呢。紧接着他又买了刚刚付岑安看上的小衣服小鞋子,刷完卡袋子便顺理成章到了他手中。
两人也回到张家准备新的一年,付颜第一眼就看到马嘉祺手上拎着的一袋小衣服,喜欢的紧,拉着自己女儿坐到沙发上一件一件摆出来。
没多久她就发现不对劲,这怎么都是全套粉色?虽然也没有不好,但是夫妻俩这么有把握是个小女孩?
对上自己妈妈讶异的眼神,付岑安摊开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付岑安“不是我,是马嘉祺,他喜欢女儿呗。”
付颜“也好也好,女儿可就好了,满足了我的愿望。”
张泽禹“什么女儿?”
从楼上下来的张泽禹走近就听到两人的谈话,再结合桌子上的一切就都明白了。
他一来两人便闭口不谈这个话题,张泽禹咂咂嘴抱怨了几句,随后生怕自己的那句话触到自己姐姐的雷点抢先一步开口解释:
张泽禹“我没有骂你哦,不能告状。”
吃了上次的亏他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
付岑安“谁理你。”
两人平常就喜欢拌嘴,现在也是谁也不让着谁。付岑安才不想和张泽禹瞎掰,干脆去找马嘉祺,也不知道他在院子里干什么。
自己父亲也在,马嘉祺帮着他晾晒茶叶,父亲喜欢喝茶,家里买了好多都堆着,还有邻居送来的一袋茶叶,如今都发霉了也没动过一下。
张景对茶叶宝贝得很,付岑安说发霉就扔了结果他不肯。
张景“人家的心意怎么能扔了是不是?”
分明就是舍不得还要找借口。
付岑安“都发霉了,茶叶要是能说话第一个怨的就是您。”
张景“……你这孩子。”
马嘉祺在一旁抱臂看戏,必要的时候上去帮付岑安
张景认输了,索性就忍痛割爱让她扔了。
后来的几天付岑安给他买了更好的茶叶他才不再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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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如约而至,今年付岑安倒是觉得没往年开心了,大抵是因为肚子里这个从而导致被所有人管的很严,这点她要重点批评马嘉祺!
冰的不让喝、辣的不让吃、饮料更是别想,稍微有一点反抗马嘉祺就跟她生气,他肯定是被爱的“恃宠而骄”了,脾气越来越大对她也越来越“凶”,她应该是全世界被管的最严的孕妇了……
付岑安“马嘉祺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付岑安“讨厌你。”
马嘉祺“哪有。”
马嘉祺“就一个月了再忍忍好不好?”
付岑安“不好。”
付岑安生气的时候脸鼓鼓的,但此刻马嘉祺不敢再调戏她,再让她气下去他今晚就没软软的妻子抱了。
马嘉祺勉强给她倒了一点饮料,换来张泽禹的嘲笑,万万没想到欺负自己的姐姐被姐夫管的这么悲,东西都不能吃,张泽禹看着她,就像从前的欺负都还了回去似的。
张景“害,这姑娘脾气大了。”
一被自己父亲当着所有人面吐槽她就委屈,马嘉祺挪着椅子靠近她,摸摸付岑安的后脑勺,笑意直达眼底。
马嘉祺“我惯着你,不难过了好不好。”
最后马嘉祺还是让她喝了一杯冰饮,她脾气这才收敛了一点。年夜饭过后马嘉祺给她披上厚衣服,一层一层包裹住,恨不得将她卷成一团,但实际上小姑娘怕笨重又给脱了,马嘉祺还想说什么就被她拉出去看烟花了。
马嘉祺“为什么不多穿点?还在生我气吗?”
马嘉祺“我亲亲好不好?”
她没说话,转身面对着马嘉祺,彼时烟花还没开始燃放,付岑安窝在马嘉祺怀里,手指攥住他胸前的衣衫,马嘉祺叹了口气,以为小姑娘冷着了便将风衣裹了裹。紧接着就听到她语气有点委屈地说:
付岑安“腰疼…”
原来不是因为生他气不想接受他的好啊。马嘉祺笑着上手从她的衣服下边探了进去,冰凉的手碰上热源,他本能的擒住,开始帮她揉腰。他的手太冰了付岑安想逃离结果被抓了回来。
马嘉祺“别动。”
他语气硬巴巴,短短两个字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就比如她。
付岑安整个人趴在他胸前,头埋在马嘉祺的风衣里,说话的声音变的很闷,显得憨憨的。
付岑安“你的手…冰。”
马嘉祺“安安帮我暖暖就热了。”
话落,马嘉祺的整只手都贴在付岑安的后背,眼见这人一副还不节制的样子,她要开始闹了。
欺负孕妇……怎么可以这样。
付岑安“你这样好讨——”
——厌。
马嘉祺突然将冰手指往下伸,却在裤头边止住动作,但小姑娘还是不可避免被吓一跳,没说完的话瞬间就停住了,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马嘉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马嘉祺“嗯,你想怎样?”
付岑安呆住了,足足反应了好久才支支吾吾控诉他:
付岑安“你…你怎么…!”
她羞的说不出来话,脸在白雪的衬托下红晕明显。
他挑眉,凑近她的脸蹭了蹭,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马嘉祺“宝宝想说什么?”
……又是宝宝,他一惹事就喊宝宝。付岑安当做没发生过刚刚的事,不去理他。
她四周看了看确保没有被父母和张泽禹看到才长松一口气,付岑安在心里责怪他,马嘉祺胆子真是太大了!竟敢……她在心里也说不出那个词。
马嘉祺“宝宝,裤头松了,我帮你。”
付岑安狠狠踩了他一脚,马嘉祺表情没什么变化,低头亲了她一下,手却没停下来过,灵活地进去。
付岑安“马嘉祺你收敛点…!”
她又恼又急,但是又拿马嘉祺没办法。这种情况下父母和张泽禹都在她又不能直接骂他,所以这人想干什么她都无力去反抗,身子软塌塌的,腰也疼,只是在马嘉祺怀里委屈巴拉的锤他胸口。
马嘉祺识趣没再逗她,将手放回她的腰间帮她揉。她心情好了点,两人都安分地等着烟花。
伴随着烟花升空,付岑安的眼睛看着在空中炸开的烟花,转头示意马嘉祺也看看。他虽然照做但是那只手还在帮她揉腰。
她的眼中是烟花和他,他的眼中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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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完时间便开了加速带,很快就到了临产那天,她就起初感受到疼,之后全程很轻松就过了。宝宝顺利出生,粉粉嫩嫩的一点不像刚出生的宝宝,白净的很,没想到马嘉祺第六感还挺准的真是个女宝宝。
小宝宝的名字是马嘉祺取的。
岁岁平安,故曰岁安。安,也是她的安。
他将小宝宝抱在怀里,看了看两个人的眼睛,真是没话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遗传了付岑安的双眼皮。
马嘉祺“安安很像你,眼睛更是。”
他嘴里的“安安”指的不是她,是刚出生且和她其中一个名字相同的小宝宝,这么一听付岑安就不乐意了,撇撇嘴冲马嘉祺道:
付岑安“那我是什么?”
两个名字撞了,倒是马嘉祺考虑不周,他有些懊悔似的亲了亲她的唇角。
马嘉祺“我的错,安安这个名字是你一个人的专属。”
他只会这么喊她一个人,所以小宝宝的小名就变成了“岁岁”有的时候付岑安喜欢喊“小宝”,这两个便都成了小宝宝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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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的眼睛是遗传付岑安,所以这就导致小宝宝不哭的时候总是亮晶晶地盯着马嘉祺,哭起来眼尾就会红,湿漉漉的眼神让马嘉祺心都快化了。
对着那双极其相似的眼睛他半点脾气都使不出来,现在家里有两个会用那种可怜眼神看着他的人了……
等岁岁在长大点就开始活泼好动起来,马嘉祺宠出来的。还记得上次岁岁因为蛀牙的原因付岑安都明确勒令不准让她吃糖了,没想到她前脚刚去拍戏,马嘉祺后脚就偷偷塞给岁岁一颗糖。
结果就是晚上付岑安回来后检查糖罐子的时候生气了,不理他们父女俩了,还将一床新的被子和岁岁的小被子都扔了出来。于是大晚上父女俩扯着各自的被子在门外扒拉了半天。
马嘉祺“安安原谅我吧。”
马嘉祺“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岁岁学着马嘉祺的样子冲付岑安撒娇:
马岁安“妈妈…岁岁错惹…要和妈妈睡觉觉…”
马岁安“妈妈让窝进去…妈妈…”
一听自己女儿这委屈巴巴的小奶音付岑安心一软打开了门,但也仅仅只是将岁岁抱了进去,并没有让马嘉祺进来。
付岑安“哼,你好好自我反省吧。”
付岑安“小宝我们睡觉去。”
马岁安“好!”
“砰”的一声门被无情关上,马嘉祺无助的靠在门上,祈求付岑安把门打开让自己进去。
他也要和老婆一起睡……
马嘉祺“安安…我知道错了…”
马嘉祺“下次再也不敢了…”

没点地位,岁岁出生以后更甚。
谁让他家里有两位小公主,被欺负的人就只能是他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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