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监管者离得还远，以为能多修一点...”Luca挠头

“职业比赛中不能总抱着侥幸心理。”Naib接话道，“你要计算安全距离。当时监管者在五十六码外，但红夫人的镜像可以瞬间拉近距离，这个距离已经不安全了”

Luca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懂了，应该更保守一点”

“不过你的修机节奏确实很好”教练在一旁补充，“昨天那场，你精准计算了密码机总量和队友牵制时间，整场破译了3.2台机，这个数据很亮眼。我们需要在保守和进取之间找到平衡”

除了训练，日常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Luca发现Naib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沉默寡言——或者说，他只是不擅长说废话，但关于游戏和战术，他能滔滔不绝讲上几个小时。而且Naib很细心，会注意到Luca训练时揉眼睛的动作，然后默默调暗屏幕亮度；会在Luca熬夜加练时，端来一杯热牛奶

“队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一天晚上，Luca接过牛奶时忍不住问

Naib愣了一下：“你是队里的新队员，关心你的状态是我的责任”

“只是责任吗？”Luca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后悔，“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谢你”

Naib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Luca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笑容，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眼角微微弯起，整个人都柔和下来的那种笑

“Luca，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留在OPH吗？”

Luca摇头

“因为我相信，真正的荣耀不在于奖杯的数量，而在于和什么样的人一起追逐它”

Naib靠在门框上，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你让我想起了刚开始打职业时的自己——纯粹，热情，相信一切都有可能”

Luca感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握紧手中的杯子：“我会努力的，队长。我不会让你失望”

“不要为了不让我失望而努力”

Naib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住脚步，“为你自己，为这个战队，为我们共同的梦想”

那天晚上，Luca失眠得更厉害了。他躺在床上，回想Naib说的话，回想这些天训练的点滴，回想Naib指导他操作时专注的侧脸

07.

杯赛前一周，战队开始了高强度集训。四人每天训练十二个小时以上，从早到晚几乎都泡在训练室里

集训期间，Luca和Naib的默契逐渐提升。他们在训练赛中尝试了各种配合，从最基本的密码机调度，到复杂的救援协作。有一次，Luca用机械师玩偶在远处ob，精准报点，帮助Naib的佣兵完成了一次完美救援

“漂亮！”训练结束，裘克摘下耳机，“你们两个的配合越来越好了”

“但还是不够”

Naib打开录像，“你看这里，如果我们能再快几秒，就能避免Qi吃这一刀”

Luca凑近屏幕，认真地看着Naib指出的细节。他们的肩膀轻轻碰在一起，谁也没有挪开

集训的最后一天，教练安排了一场模拟正式比赛。对手是另一支战队的二队，实力不容小觑。比赛进行到关键时刻，Luca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提前预判监管者传送位置，用玩偶挡住关键一刀

“漂亮判断！”教练在语音里喊道，“这个预判很专业！”

“我算了她传送的冷却时间”Luca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上一波传送是四十二秒前，我知道她可能会传我，所以提前让玩偶就位了”

比赛结束，训练室里气氛很好。大家都为Luca的进步感到高兴

那天晚上复盘结束后，Luca一个人留在训练室。他打开比赛录像，反复看着自己预判成功的那一瞬间

“还在想白天的事？”Naib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Luca吓了一跳，转头看到Naib站在门口：“Naib...你还没休息？”

“来拿东西”

Naib走进来，在Luca旁边坐下，“今天的判断很精准”

“谢谢”Luca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没把握，只是觉得该赌一把”

“有时候，精准的判断比稳妥的选择更重要”Naib轻声道，“职业比赛不仅是技术的比拼，也是勇气的较量。你今天展现的，正是一个优秀选手需要的素质——在关键时刻敢于相信自己的判断”

Luca转头看他，训练室的灯光在Naib眼中映出温柔的光

“真的吗？你不觉得我太冒险？”

“我觉得你很勇敢”

Naib认真地说，“但勇敢需要智慧来平衡。我们要一起找到那个平衡点”

两人就这样坐在训练室里，讨论着战术和配合，直到深夜。窗外万家灯火渐熄，只剩下训练室的灯光和两个专注的身影

07.

杯赛第一天，OPH的表现中规中矩，两胜一负，勉强进入胜者组。Luca的个人表现可圈可点，一场机械师整场破译3.1台密码机的数据还上了当日数据榜。但团队配合的问题依然明显，尤其是在逆风局的应对上，经常出现沟通失误

“明天对阵某个日本队，他们是上赛季的季军，实力很强”

复盘结束后，教练严肃地说

“我们需要更精细的战术安排。Naib，你负责指挥；Luca，你要注意听指挥，关键时刻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

会议结束后，Luca没有立刻离开训练室，而是打开了今天比赛的录像。Naib本来想提醒他注意休息，但看到他专注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而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这里，我如果提前转点，就能避免这刀”

Luca指着屏幕说

“但那样的话密码机进度会慢很多”

Naib指出，“你的选择没有错，修机位有时候需要冒一些风险来保证进度”

Luca转头看他：“队长，你打职业多久了？”

“四年。怎么了？”

“这四年里，有没有想过放弃？”

Naib沉默了一会儿：“每一次输掉关键比赛的时候都会想。特别是上赛季总决赛，我们离冠军只差一步”

他顿了顿，“但第二天醒来，还是会在训练室集合，因为除了继续打下去，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你很热爱这个游戏”

“更热爱和队友一起奋斗的感觉。”Naib轻声说，“即使现在人少了，即使很难，但只要我们还在打，OPH就没有消失”

Luca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冲动之下，他握住了Naib的手：“我会陪你一起，让OPH重新站上巅峰”

Naib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训练室的灯光很暗，只有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Naib轻声说：“谢谢”

08.

杯赛第二天。比赛进行到第四局，双方比分2:1，OPH暂时领先

这一局地图是永眠镇，Luca使用机械师，Naib使用佣兵，Lily使用调香师，Qi使用前锋

开局红夫人镜像找到Lily，Lily用调香师牵制了整整两台密码机才被击倒。Naib的佣兵前去救援，无伤救下后，监管者转移目标追击Luca的机械师

“Luca小心，往墓地拉”

Naib冷静指挥

“明白”Luca的声音很稳

他操控机械师在板区迂回，玩偶在远处继续修机。红夫人的镜像预判很准，几次险些命中，但Luca的走位很细腻，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扭开

牵制到第三台密码机时，Luca被镜像击中一刀。他立刻放出玩偶挡刀，本体拉开距离

“还能溜吗？”Naib问

“能”Luca咬紧牙关，“再给我二十秒”

“玩偶还有多少电？”

“百分之四十，够用”

Naib看着地图上的密码机进度——还剩一台半。Qi的前锋在远处ob，随时准备支援

就在这时，红夫人突然传送换追，目标直指正在修最后一台密码机的Naib。Naib反应很快，护腕弹射拉开距离，但红夫人的镜像预判了他的落点，一刀命中

“Naib吃刀！”Lily在语音里说道

“我没事，继续修机”

Naib冷静地说，但血线已经过半

监管者显然想速杀佣兵，追击节奏很紧。Naib在板区迂回，用掉最后一个护腕，牵制了四十秒后被击倒，挂上狂欢之椅

“密码机进度？”Naib问，声音依然平稳

“百分之九十”Luca回答，“我和玩偶都在修，五秒内能开”

“Qi准备救人，Lily注意补状态”

Naib看着自己的血线，“监管者可能会在我过半前出刀，Qi注意卡位”

“明白”Qi的前锋已经在附近就位

最后一台密码机还差最后一点点。Luca的本体和玩偶都在疯狂破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额头上渗出细汗

就在这时，红夫人突然放弃守尸，直接传送到Luca机械师本体的位置——她算准了密码机即将点亮，想要拦截修机位

“Luca小心！”Naib喊道

但Luca似乎早有准备。在红夫人传送落地的瞬间，他已经操控玩偶挡在身前，同时本体一个精准的转点，拉开到安全距离。红夫人一刀打在玩偶上，玩偶消失，但——

“密码机开了！”Luca的声音在语音里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大门通电。红夫人瞬间传送回椅子，但已经来不及了。Qi的前锋一个拉球撞晕监管者，Naib从椅子上救下，两人配合无间地冲向最近的大门。Lily的调香师和Luca的机械师从另一个门逃脱

四跑！

比赛结束的瞬间，休息室爆发出欢呼。Lily跳起来抱住旁边的Qi，教练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漂亮！打得漂亮！”

Luca摘下耳机，手还在微微发抖。他转头看向Naib，眼睛亮得惊人

Naib也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玩偶挡刀的那波，时机抓得很好”

“我算了她传送的冷却时间”Luca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上一波传送是四十二秒前，冷却好了，我知道她可能会传我，所以提前让玩偶就位了”

“很聪明”Naib说，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更轻柔了些

Luca的耳朵红了，但笑得很开心。那一刻，Naib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忽然很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08.

杯赛他们最终拿了季军。对于一支重建中的队伍来说，这已经是个不错的成绩。更重要的是，他们证明了OPH还活着，而且有了新的可能性

庆功宴定在一家火锅店。大家围坐一桌，热气腾腾中，每个人的脸都被蒸得红扑扑的。Lily在讲比赛时的某个细节，手舞足蹈；Qi微笑着听，偶尔补充一句；裘克和教练在讨论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Naib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车流。夏天的夜晚来得晚，七点多了，天边还有一抹亮色

“队长，”Luca坐到他旁边，手里拿着两罐可乐，“给你”

“谢谢”

Naib接过，冰凉的罐身让他清醒了些

“你不吃吗？”Luca问，“我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

“不太饿。”Naib说，但其实是没什么胃口。比赛虽然赢了，但他心里总有些说不清的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悬在那里，落不下来

Luca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我们出去走走？”

“嗯？”

“里面有点闷”

Luca站起来，“就一会儿”

Naib跟着他走出火锅店。夏夜的风带着温热的气息，街边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谁也没说话

走了大概十分钟，Luca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下：“等我一下”

他进去买了一支冰淇淋和一瓶冰饮，出来把冰饮递给了Naib：“知道你乳糖不耐受，所以我买了饮料”

Naib接过，拧开瓶盖。饮料很甜，凉意从舌尖蔓延开

“Naib”

Luca忽然说，“比赛的时候…我很害怕”

Naib转头看他

“不是怕输”

Luca轻声说，“是怕你……出事”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夏夜的蝉鸣盖过。但Naib听清楚了，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

“我能出什么事？”Naib说，声音比想象中要温柔

“不知道”

Luca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冰淇淋，“就是害怕。怕你失望，怕你……觉得我不够好”

Naib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在路灯下泛着柔光的栗色头发，心里那片悬着的东西，忽然就落了下来，稳稳地落在最柔软的地方

“Luca”

他叫他的名字

“嗯？”

“抬头”

Luca抬起头，眼睛里有细碎的光。Naib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冰淇淋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两人都愣住了。夏夜的风还在吹，远处的车流声、人声、蝉鸣声，都变得模糊不清。世界好像突然缩小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一瞬间的安静

“Naib……”Luca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我可以……可以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纯粹，像Luca这个人一样。Naib看着他那双春绿色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也映着路灯的光，映着整个夏夜的温柔

“你已经喜欢了，不是吗？”Naib轻声说

Luca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尖，在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Naib笑了，这次是真正放松的、温柔的笑。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擦冰淇淋，而是轻轻碰了碰Luca的脸颊

“我也喜欢你”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每天训练到最晚的时候，可能是你认真记笔记的时候，可能是你冒着风险也要赢下比赛的时候”

Luca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夜空中慢慢绽放的烟火。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Naib的手，手指微微颤抖，手心温热

“真的？”他的声音很小，像是怕打破这一刻的魔法

“真的”

Naib回握住他的手，“但我们要慢慢来，好吗？战队现在需要稳定，我们需要专注训练……”

“我知道！”Luca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只要……只要你也喜欢我，多久都可以等”

他的表情太认真，太纯粹，Naib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靠近一些，在Luca耳边轻声说：

“不用等太久”

说完，他直起身，看着Luca瞬间通红的脸，忍不住笑了。Luca也笑了，笑得有点傻，但很开心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夏夜的街头慢慢走回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再拉长。远处火锅店的灯光还亮着，队友们还在里面庆祝

但这一刻，这个世界是属于他们的

回到火锅店门口时，Luca忽然停下脚步：“Naib”

“嗯？”

“谢谢你”

Luca认真地说，“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谢谢你教我这么多，谢谢你……喜欢我”

Naib看着他，看着这个从陌生到熟悉，从紧张到从容，从需要被保护到可以独当一面的年轻人，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也谢谢你”

他说，“谢谢你加入OPH，谢谢你这么努力，谢谢你……喜欢我”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松开手，一前一后走进火锅店。里面的热闹扑面而来，Lily正在讲一个新的笑话，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微红的耳朵，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交换的眼神，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夏夜发生了什么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窗外的上海夜景璀璨如星河，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更多的训练，更多的比赛，更多的挑战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风吹过上海的夏夜时，他们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而OPH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END.

OPH.网络一线牵，相聚全靠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