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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子:我和我那不省心的弟弟】
最后还是一博出来主导了局面,穿件黑色雨衣的他站在岸上,用足以让两边都听到的音量喊道。
赵一博“来,我数一这边用劲,数二那边用劲好吧。”
怕双方不理解,他还特地跑到两边分别解释了一下究竟该怎么做。
大哥毕竟还是个音乐人,对大喊大叫这种有伤嗓子的举动有点儿敏感,碰巧自己现在也是闲着,想找点儿事做。于是他略微克服了下内心的社恐,主动对着一博开口。
蒋敦豪“我感觉这有点费嗓子,这边我帮忙传一下吧。”
赵一博“可以,那谢谢敦敦了。”
于是乎就这样,岸上的传声员兼观察员成了蒋敦豪和赵一博,两个人站在上边,俯视着下方的情况,全神贯注,严阵以待。
唉,不能拔河。
江少晴还是有点在意这个点。
男生的关注点有时候就是有点儿奇怪,就像这会儿明明是在干活,江少晴却莫名想跟兄弟们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下拔个河看看。
冬季、雨天、沟里、杆子、拔河,多浪漫啊。
当然,冷风没有被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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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一番操作之下,洞里的淤泥有了动静,接杆口那成功地冒出了气泡,于是李耕耘忙喊停送杆口的他们,让接杆口的人把杆子慢慢拽过去。
李耕耘“我感觉这里很通应该是没有什么石头,大概率里面全是些淤泥什么的。”
江少晴“感觉差不多,站这第一个刚刚特别能感受到有东西来了,在脚边的那种。”
陈少熙“确实,我刚刚弯腰的时候,我的脸也感受到了。”
因为水位上涨加动作原因,脸上被溅到了超多泥和超多水的少熙幽幽地站在江少晴的身后道。
江少晴“嘿嘿,抱一丝……但少熙你还是帅的,这样吧,我自罚三滴。”
说着他将手伸进水里,拿出来后,象征性地翘起指尖,往脸上轻轻甩了甩。他这副没有“量”的举动成功的得到了陈少熙大大的白眼。
他抱拳点头。
陈少熙“竟然是三滴吗?好豪爽,我输了。”
【我真的合理怀疑少熙现在还没有放开,放在后面,他俩现在就要在这里开战了】
【好好笑这个江少,自罚三滴,酒桌文化是这样延用的吗】
【感觉是舍不得这张脸哈哈哈】
毕竟是三个人的电影,咱们沅不愿意没有姓名,于是他笑的一脸灿烂地指了指自己还算白净的脸,强势插入他们的聊天。
卓沅“还好我没有遭罪。”
因为他说话了,江少晴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聚集到了他的脸上,想到刚刚自罚的三滴,秉承着不亏待任何人的想法,他果断出手——把手往卓沅的方向甩了甩。
卓沅“呸呸呸——不是,江少晴你干嘛?”
陈少熙“不是,咋还是个群体伤害?”
江少晴“哎呀,手太湿了手太湿了,我就随便甩甩。”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敢惹我们后陡门摄政王的人现在竟然都出现在了这个画面里】
【哈哈哈江少此时的江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人在犯完贱的时候总是开心的,江少晴也不例外。他还呲着大牙在那傻乐着呢,肩膀就被人一左一右给摁住了,两边突然各伸出了只湿漉漉的手往他脸上“招呼”。
感受着紧握在自己肩膀上的力度,江少晴默默咽了口唾沫,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江少晴“咱可以按照三滴的标准来吗?”
陈少熙“做梦呢?”
卓沅“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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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ico今日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