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五味所说的这些从未出现在玉龙的认知之中,久处庙堂之上,有心为百姓谋福利,却难真正的体察百姓。
看着玉龙的眼神,玉玥和赵羽便知道他又在自责了。
玉龙总是这样,把一切过错都压在自己身上,可是他自己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不是圣人,不可能面面俱到。
丁五味还在继续说着,“可是呢,这衙门里最最赚钱的门道,还不是以上所说的。”
玉玥握紧了拳头:“还有更赚钱的?”
丁五味:“不错。”
玉龙:“是什么?”
丁五味:“就是县衙里刑房的手段。这要说的话怕是七天七夜也说不完哪,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谚,金库房、银库房、不如刑房一个晚上。”
玉龙:“什么意思?”
丁五味:“意思就是说,专管法判及牢狱诸事的衙门刑房,只要在刑案上或牢狱人事当中稍微眨眨眼、动动手脚,就能从中获取惊人的好处。内中命堂,还真是七天七夜也说不完呢,要是想要知道详情,恐怕要自己过一趟刑房,受一回牢灾,才能明白呀。”
玉龙思考片刻,与二人身边附耳,“玥儿,小羽,我先入县衙,待会儿你们在县衙外等候李老,一个时辰后,再入县衙寻我。”
玉玥:“好。”
赵羽:“是。”
半个时辰后,李环姗姗来迟。
几人又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后,由赵羽手持忠义侯令牌,进入县衙。
胡县令还沉浸在自己马上能大赚一笔的喜悦之中,突然惊到县衙里来了这么一位贵人,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大厅之上。
赵羽:“胡县令,本爵问你,今日可有什么大贵人莅临县衙?”
胡县令:“侯爷,李中丞,丁公公,都是大贵人。”
赵羽:“本爵说的,是比本爵还要贵上许多的大贵人。”
胡县令:“侯爷的意思是国主?可是今日除了那个做五句包子的前来讨要赏钱外,没有别人了。”
玉玥:“那个做五句包子的,现在何处?”
胡县令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侮辱卑职,被卑职关起来了。”
赵羽一拍桌子,“你们!你们竟敢将国主关起来。”
胡县令一听,直接吓晕了过去。
玉玥跑到牢中,只见玉龙毫无半分狼狈,反而与狱卒侃侃而谈,相谈甚欢,“哥!”
玉龙起身,“玥儿,你来了。”
玉玥:“哥,你没事吧,那个胡县令没把你怎么样吧?”
玉龙:“放心,你哥什么时候那么弱了。走吧,是时候治一治这胡县令的罪了。”
衙门之上,玉龙列出胡县令一干人等数条罪状,并当场宣布斩立决,查明了牢中几人确是冤枉,放了他们回家与亲人团聚。
如此,朝阳县一事彻底解决。
几人回客栈收拾了行李,准备前往清河县。
暗卫消息传来,曾有人在那里见过太后的消息。
刚出朝阳县,丁五味边朝着与清河县相反的方向走去。
玉龙喊住他,“五味,五味兄啊!你去哪儿啊?”
丁五味:“叫叫叫,叫什么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