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你的祝福吗?”
空看着眼前的石化古树,开始凝聚出力量。
在此过程中,空也稍稍看清了一些原理,这让他触及了世界的一些运行逻辑。
那就是有些所谓的圣遗物,其实并非是原初之模样。
所谓的地脉除了基础的地脉能量之外,似乎最关键的地方是记录承载些什么。
为什么有些秘境当中所存在的石化古树通过其考验,就可以获得能够增强帮助自己的特殊圣遗物?
空,现在懂了,能够产生圣遗物的最主要关键部分是在于永世遗念。
永世遗念出现在世上,附着在某件物品上,永恒的流传下去。
而地脉拥有的特殊能力可以记录着世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此记录并非单纯记录。
石化古树的品质还是较低的,做不到银白之树那样对地脉做出很明显的影响。
但它同样可以沟通地脉,甚至可以将其一些记录复现出来,甚至是说复制。
如此一来便形成了一种特殊功效,圣遗物的形成需要永世遗念,地脉会记录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实话古树可以抽石化古树可以抽取复制。
在某些冒险家通过考验过后,来到石化古树面前,为其提供能量力量。
石化古树便开始复现所扎根地方发生的各种事情,并从中挑选能够符合永世遗念标准的人的意志。
将其意志复现一部分下来,然后凝聚出物品,将其灌入其中,这样便形成了秘境之中的圣遗物。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拥有石化古树的特殊秘境,会产生圣遗物的原因,并非是里面有留存的圣遗物,而是依靠石化古树的力量浮现出来了圣遗物。
在其石化古树的帮助之下,一段被历史掩埋在其中名为守护之心的永世遗念,出现在其眼前。
只不过只不过关于圣遗物本身仍旧存在着许多的疑惑。圣遗物最初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圣遗物与圣遗物之间似乎还有着某种关联性,难道是有人制定了这种关联性?
花朵,羽毛,沙漏,杯盏,王冠出现在眼前。
守护之花、守护徽章、守护座钟、守护之皿、守护束带。
一套圣遗物被石化之花复现了出来,静静的落到了空的手中。
看着这套圣遗物,空同样陷入了疑惑。
这套圣遗物是复现下来的,那么这套圣遗物最初所诞生的原型又会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没有想玩空军,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生死,时空,天理。”
空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但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反而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一整套的圣遗物当中
花朵轻轻绽放,分内侧和外侧各有三片花瓣,像是紫白黄色的花,根茎上还带着细嫩的叶片。
这似乎是被守护者十分珍视的鸢尾花。但其中带着遗憾,像是并没有机会送给倾心的人。
然后是羽毛,这是一个羽毛样式的别针,象征着某人渴望成为坚盾的愿望。
作中展示当前时间的小道具,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里,是唯一的时间参照。
守护之皿,金属的容器,可以用来装某种能排遣漫长守望带来的孤独的液体。
守护的束带,被夜色染成靛青的织物能在紧急时刻时充当腰带,在其上面别了一朵鸢尾花。
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空从其中感受到了一股相似的气息,居然是关于最初的那位少女和守护者骑士的事情。
是有意的还是纯属碰巧呢?
这种时候,空没办法猜测一棵大树的想法。
他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一件守护者当中永世遗念所留存的故事。
只有那位少女清脆的歌声,可以让守护者的眉头舒展。
他们之间的故事十分短暂。最后骑士在流尽了鲜血,而少女耗尽了泪水与歌声。
羽毛别针上面刻印的盾纹在月光下隐隐发亮,彼时那可是令贼人恶徒胆寒的摇曳微光。
守护者有着非常尊贵的骑士名,在夜里,他却常将文章与面目隐藏在斗篷下。
如此他就能不受拘束的完成那些应当完成,却不应当有理由光明磊落的骑士完成的事情。
指指针的滴答、烛光、案件卷宗;
月光下的人影、刀剑与黑斗篷,这些常伴是孤独守护者的同侪。
但但无论做到什么地步,对他而言,时间总是远远不够。骄纵而爽朗的上司常晒笑他的寡言、愁眉苦脸,吝于享受。
守护者是不回首过去的人,他的眼中只有当下与未来,只有眼下,无论用什么方式也好,连根拔除一切罪恶,才能确保自己的挚友、上司所热爱的这一片大地未来无虞。
只有白天看着广场上那位少女时,他才会想起许多平时无暇去想的事,或许自己也该拥有未来……吗。
守护者想着,他常常会想着,但他想不通,所以他总是在想,关于自己的使命,自己活着的意义。
对于自己他总是兴趣缺缺,但似乎听到、看到那广场上的少女时,他也拥有了对自己审视的权利。
非常普通的老旧金属酒壶,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恐怕是其中不曾有过一丝酒味吧。
“你啊,偶尔也喝点酒试试吧。”
“守护者多年的挚友、上司笑道:
“让眉头舒展开来,乘醉高歌。”
“才能有,面对明天的勇气嘛。”
守护者不语,似乎从来如此。
被被这一片土地的人们爱戴的畅饮,守护者却不那么当其,于心中比对,甚至更想来到广场处去听去看那位少女。
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刻苦努力,他更想要守护这片土地,守护挚友,守护那位唱歌的少女。
永远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基于这样的信条而佩戴的束发带,在紧急的时刻可以充当止血绷带。
基于这样的信条,将自己的剑法传给挚友麾下的骑士。
基于这样的信条,也培养了无比渴望正义的白色骑士。
基于这样的信条,将或许会成长罪恶之花的幼苗扼杀。
如果准备的充分,即使自己有朝一日不能再守护这片土地,不能再守护挚友,不能再守护那位爱唱歌的少女……
一切也都会无恙了吧——
一切结束,恍如隔世,宛若真实体验,但也宛若只是听了一则故事,那样漫长,那样短暂。
历史总是在发生的,或精彩的或尽力的,总会有人为其驻足,也总会有那么一些永远深埋在大地中。
但这一片的土地会记录,石化的古树也会将其复现。
如此,空睁开双眼,已经有些大概知晓了炎之魔女,在成为炎之魔女之前时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即便没有那么肯定,但根据线索,根据推测来看,这所谓的努力的一切还是失算了。
因为在那位守护者完成一切之前意外发生,而这所谓的意外不出预料的话,应该正是魔龙杜林了。
即便用尽一切去准备,也终究无法如愿。
可不管怎么说,有些事情会被埋没,有些事情却至少完成了的。
难那名守护者死前又在想什么呢?
会在想自己的命为蒙德争取了时间,为挚友为上司争取了时间。
又或者在想那位少女并不在蒙德并不会受到伤害,为对方的存活而高兴吗?
又或者其实还是有点遗憾的,因为摘下了那朵守护的花并没有送给对方,那朵,燕尾花。
直至死前,守护者也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听着少女的歌声,似乎有几次想上前,在从未想过自己的未来当中挣扎犹豫。
这份中杂犹豫终究还是没有在死前换来答案。
令人唏嘘的是,反而是在此后答案由少女亲自告诉了他。
少女握紧手中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为了家乡,为了朋友,为了那位在自己眼中并非是守护者,而是一脸愁容满面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