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是万叶的昨天有点事情耽误了
散散是万叶的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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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的霓虹把晚风吹得发腻时，散兵正蹲在过山车入口的台阶上，把杜林递来的草莓大福又塞回对方手里——指尖碰到糖霜时，他眉峰还皱了皱。枫原万叶撑着伞走过来，伞沿遮了点落下来的彩灯带，他指尖碰了碰散兵的后颈：“阿散，杜林想坐旋转茶杯，你陪他？”
散兵刚“嗯”了半声，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得发烫。是安插在博士身边的眼线，声音像浸了冰的针：“大人，博士说……让斯卡拉姆齐今晚必须去生日会。”
他按灭屏幕时，指节泛着冷白。魈靠在栏杆旁，兜帽垂着挡住半张脸：“又是他？”
“没事。”散兵把空了的纸托递给小鹿，拍了拍杜林的肩，“你们先玩，我去一趟。”
博士的实验室今晚裹着层甜得发腥的香。水晶灯悬在头顶，映着桌上那只黑森林蛋糕，奶油上的糖浆淌下来，像某种浓稠的试剂。散兵推开门时，博士正转着手术刀，金属反光扫过他的脸：“斯卡拉姆齐，来得‘正好’。”
散兵没说话，指尖掐着袖角——那是当年丹羽给他缝补外袍时，特意留的双针线脚，布纹里还沾着点旧年的木樨香。
“连句‘生日快乐’都吝啬？”博士把手术刀“当啷”拍在桌沿，蜡烛的火苗晃了晃，“还是说，你还在记恨丹羽那个‘失败品’？”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神经上。散兵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碎冰似的戾气：“你没资格提他。”
“我没资格？”博士突然笑起来，声音裹着黏腻的恶意，“当年若不是我把你从工坊的灰烬里捡回来，斯卡拉姆齐，你早该和丹羽那堆残骨一起，烂在炉灰里了。”
他掐住散兵的下颌，指甲陷进皮肉：“说‘生日快乐’，不然——”
散兵的喉结滚了滚，舌尖抵着后槽牙。丹羽的脸突然撞进来：那个人总爱笑着揉他的发顶，说“阿散，别总皱着眉呀”，说“等这批人偶做完，带你去看稻妻的花火”。而眼前的人，是把丹羽拆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凶手。
“我不说。”他偏过头挣开那只手，袖口下的指节攥出了青筋，“要杀要剐，随便。”
博士的笑骤然冷下去。他拎过金属箱，打开时，半块烧得焦黑的木牌滚出来——那是丹羽当年挂在他腰间的信物，边角还能看见模糊的“散”字。
“你说不说？”博士用镊子夹着木牌，悬在蜡烛的火苗上，“这东西，好像还能再烧一次。”
散兵的呼吸骤然停了。
火苗舔上焦痕的瞬间，那年的火又撞进眼里：工坊的顶烧穿了，丹羽推他出门时，掌心的温度还留在他手腕上，最后只给他留了这么半块烧糊的木牌，连带着那句没说完的“花火”。
“……生日快乐。”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时，带着血味。散兵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被折了翼的鸟。
博士满意地把木牌扔回箱子，拍了拍他的肩：“这才是听话的人偶。”
他转身切蛋糕的刀叉声，像在割开什么柔软的东西。散兵盯着那盘蛋糕，突然想起万叶刚才递来的热茶——杯沿还沾着对方的体温，想起杜林把大福塞他手里时的笑，想起魈站在摩天轮下，悄悄把自己的外衫搭在他臂弯时，指尖碰了碰他腕上的旧疤。
那些暖，和这满室的冷香，像隔着一道烧不化的墙。
通风管突然“哗啦”响了——是温迪用风裹着小鹿的纸条钻进来，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沾着咸口零食的碎屑：“散哥！我们在楼下买了盐烤秋刀鱼！”
散兵攥着纸条的指腹，突然蹭到了袖角的针脚。
“博士，”他抬眼时，眼底的冰碴里裹了点碎光，“你的生日会，该散场了。”
话音未落，通风管被风撕开。温迪抱着里拉琴跳下来，万叶攥着剑挡在他身前——剑鞘上还沾着游乐园的彩纸屑，他指尖碰了碰散兵的手腕，声音压得很轻：“阿散，我来接你了。”魈的长枪在掌心转了个圈，枪尖映着门外的月光；小鹿抱着他的外袍跑过来，杜林扒着通风管的边缘跳下来，还往他口袋里塞了包咸口仙贝：“散散，走了！”
散兵把仙贝攥在手心时，指尖还沾着纸条上的碎屑。他捞起箱子里的木牌揣进兜，转身时撞进万叶的怀里——对方的外套上还沾着他熟悉的枫香，万叶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没事了。”
“下次想逼我说话，”散兵的声音混在风声里，像片锋利的羽毛，“先问问我身边这些人，答不答应。”
风卷着他们冲出实验室时，盐烤秋刀鱼的香气裹着晚星扑过来。散兵把木牌按在胸口，那里隔着布料，能摸到万叶搭在他腰上的手——是丹羽的针脚温度，也是此刻身边人的温度。
身后实验室的灯灭了，只有那盘没吃完的蛋糕，在黑暗里泛着模糊的甜。而散兵的兜帽里，除了那半块木牌，还塞着万叶偷偷放进来的、包着热茶的绒布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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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散是万叶的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可能不会日更了
散散是万叶的另外我们期末成绩出来了
散散是万叶的非常奈斯啊
散散是万叶的语文也是出息了
散散是万叶的数学稳定发挥
散散是万叶的就差个英语
散散是万叶的(T＿T)
散散是万叶的到底是谁在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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