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站在宅院门口,抬头看着这座位于山林之间的古怪大宅。
“有血腥味。”灶门炭治郎闭上眼睛,放大了嗅觉感应,“但是,这气味.....”】
宇髓天元摸摸下巴:“是有固定居住地点的鬼吗?”
出于捕猎、躲避鬼杀队的追杀之类的原因,大部分的鬼都是居无定所,四处流浪的。
但也有一些鬼会拥有自己的固定活动范围,或者说“领地”,这种鬼会在相对较长的时间里居住在同一个地方,在他们“领地”范围内的其他鬼,要么避其锋芒另寻他处,要么选择依附于他们生存。
一般来说这类鬼会比较难对付,不仅因为他们的实力更加强横,更重要的是他们往往会拥
有与自己的居住环境相辅相成的血鬼术。
[灶门炭治郎疑惑于这股自己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我妻善逸将手放在耳边,犹疑地问道:“话说回来,你听到声音了吗?还有,我们真的要一起工作吗?”]
【(声音?)灶门炭治郎扭头,正打算询问我妻善逸关于声音的问题,却突然看到林边站着两个小孩子。】
我妻善逸倾听着什么的样子令柱们想到了灶门炭治郎优于常人的嗅觉。
(难道这就是他的特别之处吗?)
甘露寺蜜璃倒是更在意那边的两个孩子,她两手交握放在心口,为这两个出现在鬼的附近的孩子感到忧心。
【大些的那个将妹妹护在怀里,两个人正警惕地看着他们。灶门炭治郎上前几步打算问一些问题,却发现两个孩子都是一副很惊恐的样子。
灶门炭治郎心思一转,单膝跪地将自己置于和他们相同的高度:“呦西,那哥哥给你们看一个好东西。”】
【“锵锵。”灶门炭治郎将左手伸出来,把站在手上的小麻雀展示给两个孩子看,“会站在手上的麻雀!”
小麻雀也很配合,一边啾啾叫着,一边拍打着翅膀跳来跳去。】
看着灶门炭治郎很耐心地哄小孩子开心,甘露寺蜜璃脸上泛起了红晕,(好温柔啊,炭治郎。)
蝴蝶忍捂嘴偷笑:“炭治郎君对哄孩子真的很有一套呢。”
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有些怀念地说道:“嗯,因为家里有很多弟弟妹妹,我是长子啊。”
父亲身体不好,母亲要操持家务已经很忙碌了,弟弟妹妹们多是灶门炭治郎带大的,因此他很善于和小孩子们相处。
【两个孩子一下子放松下来,眼中隐约有泪水涌现。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灶门炭治郎微微正色道。】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他做任务的时候,有时也需要向附近的小孩子们询问一些事情,可是每次他一靠近,孩子们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飞快地跑开。
也许他应该学一学灶门炭治郎?
【“这,这里是...怪,怪物的..家。”男孩结结巴巴地说,他们的哥哥被怪物抓走了,他们循着哥哥的血迹找到了这座宅院。】
“追着鬼跑过来的吗?”炼狱杏寿郎十分惊奇:“真是勇敢呢!”
岩柱悲鸣屿行冥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两个孩子,低头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没关系的,我们会打败坏人,救出你们的哥哥!”灶门炭治郎认真地作出承诺。】
灶门炭治郎自己了解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所以当时在面对这两兄妹时,格外地理解他们希望哥哥平安回来的感受。
(真是太好了,兄妹三个人都平安无事。)完成了自己的承诺的灶门炭治郎笑得温柔。
【我妻善逸还是一副在听着什么的样子:“炭治郎,这是什么声音啊。我一直能听到很恶心的声音。”他瞳孔微微放大,“这是鼓声吗?”】
【“声音?”灶门炭治郎疑惑地望向寂静的宅院。
突然,二楼大开的门中隐隐有鼓声传出,一声比一声急促的鼓声令人心生恐惧。】
哪怕是知道他们在观看影像,这个诡秘的声音还是令柱们下意识警惕起来。
连时透无一郎的面色都严肃了很多。
蝴蝶忍想到了之前在孩子们的回忆中出现的带走了他们哥哥的鬼影,看起来腰间好像有几
个手鼓的样子,心下已经有了猜测。
(是以鼓为媒介的血鬼术吗?)
【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二楼掉了下来,他狠狠摔在地上,鲜血四溅。】
“啊......”甘露寺蜜璃低呼一声,面露不忍。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灶门炭治郎,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眼底满是悲伤。
作为经验丰富的医者,蝴蝶忍暗暗摇头:“出血量太大了。”
(已经救不回来了。)
【灶门炭治郎迅速半跪下来,一手挡住两个小孩子的视线,将尖叫的他们护在身后。】
炼狱杏寿郎赞赏地说道:“唔姆,第一反应是保护小孩子吗,很棒呢,灶门少年。”
甘露寺蜜璃附和地点点头,她眼睛亮了好几
(炭治郎,好帅气啊!)
受到鬼杀队支柱们肯定的灶门炭治郎有些害羞地摸摸鼻子。
【我妻善逸呆愣在原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另一边的灶门炭治郎跑过去,将人扶起来:“你没事吧?!振作一点!”】
伊黑小芭内呵了一声,饶是他看不惯的对鬼抱有多余同情心的灶门炭治郎,与此时的我妻善逸相比,也真是好太多了。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虽然不死川实弥没有将名字说出来,不过在座的众人都明白他对我妻善逸毫不掩饰的不满。
灶门炭治郎面露无奈,其实他最开始也对善逸的一些行为很不能理解。
直到他看到那个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坚持保护祢豆子所在的箱子,即使被伊之助打得鼻青脸肿也绝不放手的少年,他才意识到,真正的善逸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不容易出来了,好不容易出来了...会死吗?我会死吗?”
灶门炭治郎俯身抱住这个瞳孔已经涣散的少年。】
悲鸣屿行冥泪如雨下,微微低头为少年颂念着佛经。
祢豆子抬头看着散发着悲伤气息的哥哥,拉住灶门炭治郎的手,与兄长十指交握,以自己的方式安慰灶门炭治郎。
【下一刻,宅院内传出可怖的吼叫声,并伴随有诡异的鼓点,将我妻善逸和两个孩子吓得浑身发抖。】
【灶门炭治郎垂眸看着怀中已经死去的少年,心中满是悲痛。(我们要是早一点来,他说不定就能得救了。)】
“祢豆子,我没事。”灶门炭治郎收拾好内心的悲伤和自责,勉强对祢豆子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祢豆子固执地盯着兄长的眼睛,并没有被他的笑容欺骗。
不死川实弥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道:“你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可以救下所有的人吗?”
虫柱眉眼含笑,她已经完全看透这位别扭的同僚啦:“没关系哦,炭治郎君。不需要对自己太过严苛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灶门炭治郎看向前辈们,在柱们鼓励的眼神下嘴角不自觉上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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