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红梅也只是想想,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读书,所以,她必须要给自己的儿子提供最好的教育环境!
要是想在北京或者上海上学,必须要有户口才能买房子,那就买吧。她相信,以他们两个人的努力,一定能赚到足够的钱。
不过,在桂芝面前,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心里想的却是等下要打电话问一问上海现在的价格。
桂芝看着红梅不想买房,连把乐乐送到军队教育学院都不提,认为她对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关心,是想让他自由发展!
桂芝想起还要监督小孩的功课,便匆匆赶回家中。
蜡梅问道:“姐姐,您真的不想要?”
“不要,你也不要,等我存了足够的钱,再去别的地方。”
腊梅没想到北京和上海,道:“走,我们去二妹家坐坐,问问她的满月宴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听人说,要买房子是要先付款的!”
“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就想让我付钱?”红梅还是第一次见到。
蜡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是啊,我跟庆子都不想卖了,也是担心被人坑了!”
梅花与蜡梅一同去了秀梅家,秀梅与苏昌盛也是聊着矿山盖了一所小学,盖了一栋楼房。
看到姐姐和蜡梅都在,她当然要征求一下她们的看法。
红梅道:“他们不会被人坑的,他们是为了铜矿的长远发展而来的,如果他们欺骗了民众,那他们就不是中国的国家了。我看,应该是国家没有足够的资金,让那些想要买房子的人预付一些费用。”
秀梅一听,倒也有道理,就问道:“那么,你要不要去?”
“是啊。”
蜡梅赶紧道:“她说了,等以后有了更多的积蓄,就可以在更好的地方买房了。姐,你说呢?”
红梅一看,不管是县城,还是延台县,似乎都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尴尬地一笑,“这个我也说不准,等以后有了积蓄,再慢慢想办法,您俩现在都这么年轻,我都不担心,您又何必这么心急呢?用军队来教育学生,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们还这么年轻,把他们留在这里,对他们的成长并没有什么好处。”
秀梅点头道:“对呀,把她锁起来也挺惨的。阿枝,你不要看到桂芝急的满世界乱说,她是有个儿子,在铜矿里,根本就不用买房子,你让桦给她买一套房子,她还不一定愿意呢。”
“也是。”雷格纳点点头。梅花见秀梅将那把银色的链子套在儿子的颈间,便笑嘻嘻地说道,“大姐,你们家的那把,跟我那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秀梅抚摸着小孩身上挂着的一条很漂亮的银链,说道:“刚才有个老人来找我,说是要三个银币才能买到一个,我想着还不错,就用他的祖父送给我三个银币,这银币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蜡梅立刻道:“啊,有个老头子来跟我们交换了,好像是一个人!我们家也是用三个洋钱来交换的,这个银锁制的很精美,而且还写着‘福’的字样,就是我二婶的贵志和嫂子肖燕的。”
红梅一看不对,这小银锁居然要三个银币,这不是亏大了吗?
红梅掂了掂,道:“喏,你尝尝,一个才两个银币,用三个银币,太浪费了。”
秀梅忙道:“不会的,那把钥匙上有很多桦文,还有一些文字,老爷子让我们再加一把。”
蜡梅也点了点头,“很多人都说这东西很值钱,有些人身上才两个银币,还愿意出三十块做手续费。”
红梅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已经很被动了,竟然有人愿意出手续费。
红梅没有说话,只是将秀梅的脖子上的那条银色的项链摘了下来,看了看,确实很漂亮,但还是有些不对劲。她拿着那把银色的小钥匙,在箱子上擦了擦,发现箱子里一片漆黑!他又用那条银色的锁链在盒子上摩擦了一下,发现盒子里还是黑色的。
秀梅一看,登时哑口无言。
蜡梅恍然大悟:“这不是赝品,这是银子做的!”
红梅叹了口气,奶奶把最好的都送给了自己的儿媳妇,桂芝、腊梅和小燕也都用了三个去买了一把假的。
红梅见二女都有些不自在,赶紧道:“罢了罢了,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宣扬的好。”
蜡梅明白,这是担心被自己的母亲听到,会说自己三个傻|逼。
“秀梅,你们家是不是要过满月,要过就早点过,不要在今天举行,不然父母就没办法参加婚礼了。”
秀梅点头,道:“行,早点把宝宝弄出来。”
接着秀梅、苏昌盛、腊梅三人开始讨论宴席的规模,有大有小,有大有小,有酒有酒,要摆几张桌子。
说完这番话,梅花二女才走了进来。梅花想见公公婆婆,便陪着梅花来到老宅,不料刚一进门,便听到了婆婆的骂声。
“哎呀呀,三个笨蛋,简直就是一头猪都不如!我一打磨,就知道这是个赝品,你为什么不检查一下,就跟我交易了,一点都不珍惜?”
方荷桦是真的心疼,这么多年来,她养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三个儿媳妇给糟蹋了九个!
“你嫂子一出门,你就知道花钱,真是有眼无珠,哎呀,我的心啊……”
方荷桦痛苦地捂住胸口,浑身颤抖。桂芝和肖燕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傻了,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一个老人。
红梅连忙上前,将老太太搀扶到屋里,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这一次,他们每个人都损失了三块钱,吸取了这次的经验,以后就不会在手上浪费黄金了,你说呢?”
方荷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果他们输了,那我就——就——”
总不能掐死自己的两个媳妇吧?做不到。
“我要疯了!”方荷桦越想越觉得憋屈。
“妈,没事,有过一次教训,他们一定会藏好的。妈妈,您跟爸爸吃饭了吗?”
“饭已经准备好了,你父亲在你的桃林里转了一圈,很快就会回来。”
方荷桦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像是家里本来就没有九个银币一样。
她站起来就要走,却被方荷桦一把拽住,让她坐了下来。
“红梅,我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听到很多人都在议论乔厂长,不过我来的时候,他们都闭嘴了,我也不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梅一直在忙碌,连洗衣机都买好了,很难在河里清洗衣物,所以并不知道。
但是她又想起了乔厂长去小燕的小餐馆喝的那一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只是没好意思告诉自己的奶奶。
“妈妈,燕儿那里人多眼杂,经常跟人打交道,别人可能会说她坏话,你不要介意。”
“不过,能被人说成这样,肯定是有背景的。”
红梅说道:“那我就跟大哥说一声,让他多注意一下,他经常去学校的食堂吃饭,或许能看出点什么。我看也没什么,毕竟燕儿对她这么好,应该不会和其他男人有什么瓜葛吧?”
方荷桦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如果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我第一个收拾她!”
“没事,妈。”
红梅回来的时候,乐乐也做好了功课,正陪着牛牛玩耍。米饭已经下锅,食材也已经清洗干净,接下来只需要做两道小菜。
吃完饭,红梅一边等着儿子的来电,一边跟儿子一起看着电视。
八点,醒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你吃饭了吗?
红梅一听醒来,顿时高兴起来,“我有水煮白菜,还有土豆片,还有一条烤鱼。”
苏醒一听到这话,顿时一阵肉疼,“您跟您的小孩吃饭真容易,我这边的饭菜好吃的不得了,好多都是闻所未闻的。我一边吃饭,一边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送一张给你。”
红梅哈哈一笑,道:“你现在是苏先生了,要看开一些,不要只想着食物,我们母子都很好。这都五天了,你的成果怎么样?”
提起这次展会,苏慧显得有些激动,“红梅,这次展会我来得太及时了,很多公司都来看过我们的产品,他们都夸我们的产品好吃,味道也很不错。”
“有没有订单?”
“嗯,还没有,他们说我们店里的产品不错,但是没有一个很好的包装,上面还用了一层厚厚的红色纸张,根本无法宣传,就算买了也很难买到。不过你放心,他们会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把产品做出来,具体怎么做,我们再商量。”
红梅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次可是见识到了大世面,一定要多学习,回头再教我。顺便问问上海那边的房子价格,还有买房的问题。”
苏醒一愣,“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要在上海买房子,想让我帮你查一下?“……”
红梅告诉他,她要在这里建一个大项目,要让他的儿子在北京或者上海定居。
醒来那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行,那我找个时间问问,顺便让人查一查北京那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卖出去,要是能卖出去,那咱们可得多赚点钱,大城市什么都不便宜,更别说房产和户籍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距离手机响了十多分钟,红梅才让苏醒先睡,然后挂了电话。
快到十点的时候,当梅花一家三口都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梅花一看,是个军官,连忙去开了门。
俊君生怕吵醒了乐乐和牛牛,低声道:“姐姐,你今天晚上起的真快,往常我来都不会让你睡着的。”
红梅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道:“以往都是你大妹夫跟我们聊天,晚上十点多才能上床休息。既然他出去了,那两个小孩又早早上床睡觉,所以我也就随他去了。出什么事了?”
俊俊点了点头,“姐姐,这几天余珍跟工厂的副总关系很好,我一离开,她就开着副总的黑色轿车,消失不见。我本来是九点多下班的,结果故意跑去夜总会,结果十多分钟后,我的助理经理来了,带着她离开了。他都四十多岁了,还有两个儿子,玉珍姐跟着他,能做什么?”
红梅微微一愣,肖燕跟乔主任、玉珍还有二主任都听到了,那个矿山的主任不是做生意,而是泡妞了?
红梅没有回答,她越是沉默,军军就越是感觉到不对劲。
“姐姐,你还是和玉珍姐说吧,我这个做哥哥的,都没资格和她说这种话,而且就算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我只是担心,如果有一天,副总的妻子来了,事情会变得更糟,就算副总肯跟她离婚,但也不能破坏一个家庭啊。”
红梅擦了擦眼角,道:“从发现了一个铜矿开始,事情就多了起来。你不用担心,玉珍那边,我会有时间去说的。肖燕跟乔主任的事儿,你有没有听说?“……”
俊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也是从彩霞那里听到的,据说乔厂长经常来她的杂货店。”
“嗯,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对了,你二妹生产的时候,云霞一直在帮她照看,所以她很少来理发店。以后你在这里多做些工作,如果没有顾客的话,记得打扫卫生,不要偷懒。”
“姐姐,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从来没有懈怠过。”
两日后,梅英让俊君早点回家照顾乐乐与牛牛,待到九点钟左右,她才出门剪头发。
刚走到理发店,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进来,玉珍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熟练地上了车。
红梅借着月光,偷偷看了一眼窗外,看到玉珍和一个男子抱在一起亲嘴,顿时惊呼出声!
玉珍被吓了一跳,玉珍也被吓了一跳,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玉珍从车上走了下去,她的脚都是虚的。坐在车里的男子一脸不悦,默默地拿出一根香烟,等待玉珍的到来。
“红梅,你怎么哭了?”
红梅摸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这么晚了,你还和一个已婚男人在一起,他要带你去哪里?”
玉珍并不答话,只是去开了理发馆的大门,请了梅花进来。
玉珍让红梅坐在一张凳子上,自己也点燃了香烟。
“红梅,我不告诉你,是我不好意思告诉你。可人家一个女子,身边没有一个男子相伴,总是有些寂寞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嫁人?”
“未婚的?”玉珍嗤笑,“我今年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上哪里能找到一个没结婚的?除了那些穷困潦倒的乡下人,谁还会找一个这么大的光棍?”
“你不是应该和一个离婚的人在一起吗?
玉珍一边吸着烟,一边道:“我是鬼鬼祟祟的吗?他的妻子在大城市过得很好,他一个人住,我一个人也挺寂寞的,所以就在一起了。”
“他说要跟你离了婚吗?”
玉珍哼一声,“我才不管那么多,活着就是活着,有钱桦和男人上床,我已经很满足了。”
红梅听到这话,心里很不舒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要能跟钱桦一起睡觉就行了,这话说的好奇怪。也许是因为她不是玉珍,所以体会不到她内心的疼痛。
“玉珍,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还不到三十岁,以后还有机会,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成家立业,那就更好了,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一个对你没有任何意义的人身上?在这种人身上虚度光阴,实在不值得!”
玉珍不解的望向梅花道:“不值?”
“是啊,太不划算了!趁他妻子不知情,及时收手,总会有一个真正对你好的。”
玉珍的脸上飘着一个“不值!”不值得?
也许,她根本就不值得,她唯一能从那个男人身上赚到的,就只有那点小钱,和他上床的时间。但也会让他们丧失自己的价值观。三观都扭曲了,那她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她知道,不管自己有多好色,她都希望自己能像个普通人一样。
她慢慢地吸了口烟,对这个男人,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红梅轻轻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就在这时,男子有些等不下去了,从车上下来。他朝梅花看了一眼,便走进屋里,寻找玉珍。
玉珍头也不回的道:“我今天晚上就不和你回酒店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只小鸡仔的。”
男子撇了撇嘴,虽然不是小鸡,但也差不多了,他只是想找点乐子,并没有当真。
不过,他也不愿意错过和玉珍一起玩耍的机会,因为现在很难找到这么漂亮,还能这么有情怀的女子。
“你可以去我那里,那里离这里很近。”
玉珍还是摇摇头,“不行,你媳妇睡觉的位置,对我来说是一种心理负担。你可以走了,我今天晚上不想睡觉了,我要睡觉。”
玉珍站起来看了看旁边的屋子,这屋子是她亲手做的,看起来很舒服,她为什么不在这间屋子里睡觉,反而跟一个讨厌的家伙在一起?
他也要进去,他巴不得跟他一起睡觉呢。
这是对玉珍最大的侮辱,她的床榻,容不得其他男子染指。她一把推开那个男的,恼道:“我早就说过,今天晚上我对你不感兴趣!”
那个男子气冲冲地关上了门,离开了。看着玉珍回来,他差点冲上去给她两个巴掌,也不知道她和玉珍说了什么,平日里那么妩媚动人,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下倒好,玉珍一下子对他冷淡起来,把他的好兴致全给破坏了。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食物。
红梅转身望向疯狂离去的汽车,以及理发店窗户上闪烁的亮光,玉珍没有和这个男子一起离开,梅花心中很高兴,似乎玉珍真的听从了自己的意见。
红梅心情大好,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起了肖燕,也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不过她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毕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肖燕并没有在店里,因为店已经关门了,不过她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回了乔厂长那里。
乔主任告诉她,她的佣人已经请假了,但是他要请客,所以让肖燕给她做饭。
肖燕想了想,他对她很好,就算是佣人也经常来帮忙,她也放心了很多,销量也更好了。
肖燕去了一趟乔主任的家,发现乔主任的家人都不在,连个饭都没有。
“乔主任,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哪能给你准备宵夜,要不要我给你买点零食,罐头,果汁,还有一些方便面。”
乔厂长赶紧让肖燕坐下来,“别着急,我的客户可能还没到,你跟我说说话,我们再等等。”
肖燕有些紧张地坐了下来,在自己的店铺里,她还能和乔厂长说上两句,但在自己的房间里,肖燕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乔厂长盯着肖燕看了一眼,别看她个子不高,但确实很漂亮,而且肌肤白皙细腻,比副总看中的于珍要好很多。他感觉玉珍一看就知道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绝对被不少男子玩弄,他可不想要这些残羹冷炙。
他最爱的就是肖燕这样的女人,对她来说,就好像一只被吓得上蹿下跳的兔子。
他靠近肖燕,肖燕下意识的就躲到了一边。
乔厂长笑呵呵地说道:“看你这样子,咱俩都这么熟悉了,还这么防着我?我都替你担心死了。”
肖燕纳闷道:“跟我有关?怎么了?”
“你要买房子吗?”
肖燕惊讶道:“乔主任,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不用这么客气。我自然是知道你要买房子的,你告诉我,这附近有多少人不愿意买房子?不过,我有一件礼物,你不用花那么多钱。”
肖燕捂着心口,“送给我?”
乔厂长点点头,“没错,我给你一栋二层的别墅,跟别人不一样,太小了,我要的是最好的!”
二层楼房?这就是传说中的别墅?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掰着手指头道:“你一个大导演,怎么能给我买套房子,这要是传出去,我会很尴尬的。”
乔厂长走到了肖燕身边,肖燕坐不住了,只能任由乔厂长揉捏。
“我爱给谁就给谁,还需要理由?厂子要给我一栋别墅,我怎么能拒绝呢?我在这住上三年五载就会离开,我又不能把它带走,所以就把它送给你好了,毕竟你长得那么可爱。”
乔厂长说完,一只手就搭在了肖燕的腰肢上,肖燕被她的动作给惊到了,双手都在颤抖。
“乔主任,这可使不得,我要回去。”
肖燕刚要打开门,乔厂长就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燕儿啊,我亲爱的燕儿,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我只是在你身边待个三五年而已,等我回来,你就能住上别墅,开上我的车,还能赚一大笔钱。你不要就算了,回头我再送你一台。”
肖燕使劲想把他的手指从自己手上拔出来,可就是拔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别墅,汽车,还有那一大笔现金。
乔厂长看出了她的迟疑,一把将她打横一打,带着她走进了房间,然后将她扔在了床上。
乔厂长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他对这个女人垂涎已久,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乔厂长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肖燕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下意识地用力一推。但她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看着自己的上衣被撕开,肖燕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乔厂长一把拉住她:“亲爱的,不要叫了,不然别人都会听到的,你怎么回去跟你老公交代?”
肖燕整个人都在发抖,好孩子!“喜子,你没事吧?她输不起!
肖燕努力的想要摆脱乔厂长的纠缠,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乔厂长怒道:“这么晚了,是什么人给我打电话?”
肖燕看着董学斌放松下来,赶紧起身,“是,是您请客的,您刚才说要带她们去吃饭,晚上?”
“我才不请你吃饭呢,我只是很想念你而已!”乔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肖燕给推到床上,可她的手机却一直在响。
乔厂长心情不好,气呼呼地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这么晚了,是谁啊!”
“小蕾,爸爸,是我啊,你发什么火啊?”
“爸,我今天不高兴,你怎么了,我还有事。”
“这么晚了还能出啥事?爸爸,我不要工作了,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
“不行!乔厂长咆哮着,如果自己的女儿在这里,肯定会给自己和肖燕带来很多麻烦,肖燕又不是玉珍,她才不会跟着自己一起住酒店呢。
乔蕾听着父亲的话,有些恼怒,“爸爸,你怎么就不爱我了呢!“……”
乔厂长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我怎么会不爱你,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是时候去工作了,我不可能一直跟你在一起,等你结婚了,我会照顾你的。”
就在乔厂长给女儿讲解的时候,肖燕早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口,踮着脚尖打开了房门。
乔厂长一看,肖燕已经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连忙挂断了手机,快步走了过来。
肖燕赶紧打开门,把门关上,拿起裙摆就往楼下跑,她走的时候因为太着急,脚下一滑,不仅崴到了,还把高跟鞋给弄丢了。
她的脚崴的并不厉害,按一按还是可以行走的,只是这鞋子的后跟和衣服都被撕破了,回去要如何交代?
房子,汽车,大把钞票,都要了吗?
红梅看肖燕的小吃店大门紧闭,以为她回来了,也就不在这里等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可回去的路上,杨辰还是有点担心,便去了老宅看看,只见肖燕正在外面等着,而喜子则是一脸焦急地跟在后面。
“嫂子,你大半夜的跑到我们家来做什么?”
红梅本来是想看看肖燕回来没有,但看到肖燕没有回来,她也就没有直接告诉喜子。
“喜子啊,我,我过来给小杏和小丫看病,小杏说,这两日明明一直在闹腾。”
“的确很吵,估计是在睡觉,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如如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和母亲吵架了,也许是看到母亲没有回来,她很害怕。还有那个燕儿,她怎么还不回来?”
红梅很是紧张,她很怕肖燕出事,可是肖燕在哪里?
“你稍等一下,也许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耽误了一些时间。”红梅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楼上的蜡梅和鸣身边。
没多久,肖燕就赶了过来。
肖燕早就找好了理由,回到家里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喜子,赶紧道:“我今天晚上运气不好,不小心摔倒了,鞋子都断了,裙子也被树枝扯断了。”
喜子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道:“你也真是的,走路都这么不小心,快去楼上把鞋子穿上,我去拿铁钉帮你把鞋跟钉好。”
进了自己的房间,肖燕给如如穿了一身干净的鞋子,让她睡下,而她则去给她缝补鞋子,很快就把鞋子给修好了。
喜子将补好的鞋子放在角落里,坐下后,低声道:“你以前都是九点才回来的,为什么要等十点才回来,我看你摔倒的时候,应该用了很久。”
肖燕还当喜子是在质疑自己,赶紧道:“我昨晚买的东西太多了,早上没时间收拾,到了夜里才回来,你真当我是那么好当的,只会点着几个铜板,什么都不干?”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累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红梅正在旁边的屋子里陪着明明入睡,过了大概三十分钟,明明已经睡着了,可她还是要回去。
红梅看着喜子房间里的灯都关了,虽然对肖燕有所怀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该干嘛干嘛。
第二日,在江边洗衣的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我老公说,他昨天晚上从乔厂长家里回来,看见肖燕一脸慌张,似乎是摔倒了!”
“哦,什么时候了?”
“这都晚上十点了,肖燕怎么还没回来,跑到乔厂长家里来了?”
“呵呵,还能做什么,肯定是跟男人上床了,我就知道肖燕不会老实。”
“闭嘴,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有人实在看不过去了。
然而,讨论的人却没注意到方荷桦提着脸盆走了进来,还在兴高采烈地打趣着。
“有什么不能证明的,大晚上的,她离开乔厂长的家,还摔倒了,要是没有罪,她会这么愧疚吗?”
“可不是嘛,十点半就上了乔厂长的床,回来就想跟喜子上床,这身体能受得了吗?”
“呵呵呵呵……”
几个女人都笑了起来,方荷桦却“哐当”一声,手中的脸盆摔在了地板上。
“哎呀,大娘,您,您来啦,我们这是——”
他们害怕争吵,更害怕方荷桦的责骂,所以也不顾自己的衣物已经洗好,三下收拾好就往外走。
方荷桦蹲下身子,拿着脸盆和衣物,咬牙切齿地洗了一遍,又去看了看红梅。
红梅跟董学斌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然后就去了一趟学校,结果肖燕已经回来了,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方荷桦认为此事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隐瞒,便去田庄找到了喜子,将众人嘲笑肖燕的事情告诉了她。
“儿啊,如果肖燕让你做小三,就算你答应了,你妈也不会答应的!”
喜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就沉了下来,想起肖燕昨天晚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回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妈妈,您先不要说话,我亲自过去。”
喜子把铁锹一丢,就去了铜市的小卖部。
说来也怪,工厂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乔厂长也知道现在是公司最冷清的时候,所以才跑到肖燕身边,一方面是为了昨天晚上的冲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表明自己对肖燕的感情,希望能打动肖燕,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肖燕本以为昨天晚上自己不答应乔厂长,他一定会很不高兴,但现在却主动过来跟自己道了歉,而且态度还这么客气,还跟自己说了那么多的甜言蜜语,这说明他对自己真的很有意思。
肖燕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董学斌。乔主任也不敢造次,只能轻抚着她的肩头:“小燕啊,你这样的人才,怎么就不能去乡下呢?”
喜子一进来,就知道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乔主任!
肖燕腾的一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喜,喜,你这是?”
喜子气的脸都绿了,“就是就是,谁让你娶了我这么一个乡下来的,还不快去找别人!”
说着,喜子就要往外走,却被肖燕拉住了手臂。
“喜子,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喜子回头看看她,“你说的对不对?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跟我说有东西要卖,所以你不是跟这个该死的经理住在一起了?”
肖燕被吓得魂不附体,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什么都没做,你别不信我。”
喜子一把将她推到地上,“你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都到人家家来了,还说要做点别的?你少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跟你结婚就是瞎了眼睛,给我滚蛋!”
肖燕愣在那里,不知如何为自己开脱,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喜子气呼呼地走了。
乔厂长见机会来了,连忙走过去,把肖燕给扶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和这种人在一起,实在是太浪费了,他根本就不是你能比的,他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滚字,简直就是个懦夫!”
肖燕一把推开乔厂长,“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乔厂长离开的时候,叫来了家里的佣人,并且让佣人送去了十万!
肖燕就这么傻愣愣地坐着,根本没有听到护士对她讲的有关金钱的事情,也没有听到多少宽慰的话语。护士将10000元装进了钱盒,帮助她买了午饭,又帮着销售货物。
中午的时候,佣人要回家,准备乔厂长的饭菜。
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涌了过来,肖燕强自收拾心情,并没有注意到这1万元的存在。
到了傍晚,肖燕照例回到家里,却被喜子给反锁住了。
她又去敲门,可方荷桦就是不肯开门,这让她很是郁闷。
肖燕是不可能找到瑰之的,而且蜡梅还要安抚自己的小孩,现在大概也没有心思再听自己抱怨了,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嫂子身上。
她想让嫂子信任自己,帮自己劝劝家人。
这时,红梅抱着自己的儿子,正和她的女儿一起睡觉。
肖燕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小情侣卿卿我我,心里很是嫉妒。事实上,她昨晚还跟喜子卿卿我我,谁能料到,乔厂长跟她发生的事情,只有她和乔厂长两个人清楚,谁也不会相信,嫂子能不能信任她?
肖燕终于挂断了电话,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哭了起来。
“嫂子,你信不信我在外面拈花惹草?”
红梅愣了愣,她知道自己不该轻易信任别人,但看到肖燕,她又开始怀疑肖燕是不是还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就在她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红梅有些疑惑,刚刚才接到的电话,现在是什么情况?
“醒儿,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很明显,他还没有醒来。
“你不用管我,你还是管好你男朋友吧,他刚刚给一个年轻人打电话,然后带着一个年轻人到了街边的一家餐厅,你知道这家餐厅都是做什么的么?”
“我老公怎么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我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他,我只是想让他和一个年轻人一起去那种妓院,能有什么好下场?我看你手机上有你家里的号码,就给你打电话了,你这个蠢丫头,想不想知道都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有事!”
“啪!”那头的人气呼呼地把手机给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