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吃饭不叫上瞎子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不叫你,你不也寻着味就来了。”白允歌看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黑瞎子,示意管家叫人为其添一副碗筷。
黑瞎子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吃。
白允歌与解雨臣也没有吃饭时让随从站在身后侍候的习惯,便吩咐几人将屋内的桌椅搬出来,去厨房拿了他们自己的饭食坐在廊下一同用膳。
白允歌望着解雨臣乖巧的吃相,温柔的笑了笑,夹了一只大闸蟹到自己碗里。
将剥好的蟹肉放到小碗里,推到解雨臣手边。
看着手边多出的一小碗蟹肉,脸解雨臣颊上染上一层粉色,“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知道小家伙是不好意思了,白允歌笑着应下,给自己也剥了只螃蟹。
瞧见底下解家人几乎要黑成锅底的脸色,白允歌勾了勾唇。
“当家的还小,饿不得,允歌这一着急,把诸位给忘了,勿怪,勿怪。”
白允歌掩嘴轻笑,说着抱歉的话,可话里话外却没一点歉意,怎么听怎么糊弄人,谁要是信了这话那就不是傻子了,那是压根就没脑子。
众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个调色盘似的,别提多精彩。
白允歌没去看众人脸色,说了这么多一句便又拿他们当空气了。没过多久又有几人人走了进来,她也没理。
见白允歌没有动作,解雨臣和黑瞎子也当起了睁眼瞎,假装不知道。
到底是有人忍不住了,先开口的是个刚到的一个老头,“雨臣信任你这不知从哪冒出来野丫头,将解家的内务交由你打理,你却拿着鸡毛当令箭,如此轻视怠慢长辈。
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要如何对待长辈,没教养的东西。”
白允歌轻笑一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是吗,那您这个做长辈的左一句野丫头,右一句东西的,您的教养呢?”
这人的辈分还挺高的,是解九爷的叔叔,从解雨臣这论起来,便是爷爷辈的。
“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叔公,雨臣也算是有娘生没娘养,不知道叔公有什么高建,雨臣和白姐一并领教。”
谁也没有料到解雨臣竟在此刻出声,白允歌转过身来,话还未及出口,便已被解雨臣按回了椅子上。
黑瞎子也放下了筷子,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语气却没有一丝笑意。
“说起来黑爷我也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让爷也听听您的高建?”
白允歌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舀了勺虾仁送入口中,静静的看着。
见雨臣与黑瞎子皆护着白允歌,老头气的抬起手,又颤巍巍的放下,随后又转向悠然自得吃虾的白允歌,仿佛下一刻便要是气的厥过去。
“叔公,雨臣敬您,将您当做长辈,可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白姐既然当了解府的家,便由不得你们这般折辱。”
吃了个七成饱,白允歌便放下了筷子。
毕竟要是吃的太饱了,待会动起手来会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