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冲出去的银河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的男朋友,可能是金蝉子转世。
她冲上前,一匕首扎……扎不进去!
踹!
被踹的海猴子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银河,就又去追刚刚放手后跑开的吴邪。
也是很执着了。
胖子从后面冲过去抱住海猴子的脚,银河从侧边冲刺而来,大学时候学过的女子防身术在此刻闪闪发光!
这是一只公的海猴子!
只有是公的,弱点就都一样!
海猴子高大,一只脚被胖子拉着,眼睛被吴邪用手电筒照着,一时之间没有发现从侧面冲过来的银河。
银河旋身,扫腿,脚后跟对准海猴子要害处用最大的力道砸下。
“嗷——”
海猴子发出痛苦哀嚎,眼睛变红,看向银河的眼睛里充斥着怨毒。
可偏偏要害被众创的它一时动弹不得。
趁它病!要它命!
胖子发威,抱起巨大的铜镜对着海猴子就是一个飞甩!
上一波疼痛还未平息,第二波疼痛接踵而至,海猴子再次发出痛苦的嚎叫,被胖子拍飞出去几米远,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一时痛得根本无法站立。
穷寇就是要追!
银河,胖子,吴邪三人一起冲上去,打年糕似的一起用力举起沉重的铜镜往他脑袋上砸。
此时,他们出来的盗洞里再次出现头发,张起灵连忙去搬石板。
屋漏偏逢连夜雨,海猴子毕竟有着厚实的鳞片,身体又格外健壮,在被揍的间隙挥开银河和胖子,把他们狠狠甩到墙上,再次锲而不舍地直奔吴邪而来。
被海猴子踩在脚底下的吴邪痛呼:“为什么总是我!”
说时迟那时快!
张起灵飞刀而来,海猴子终于被转移注意力。
张起灵引着海猴子来到柱子前,他踩在柱子上一蹬,凌空转身膝盖重重压在海猴子肩上,海猴子差点跪下。
银河眼睁睁看着张起灵夹着海猴子的头腰腹用力:“咔嚓——”
海猴子的头被他拧转180度,断了。
一系列动作在一秒内完成,吴邪,银河,胖子同时摸了摸自己脑袋。
他们又想起七星鲁王宫里的血尸头颅。
嘶……
银河崇拜地凑过去:“教练!我想学这个!”
好学银河,再次求学!
她抓来吴邪,让吴邪拉住张起灵的衣服,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仿佛要射出闪电般的好学之光!
她提醒道:“老师老师,上次说的尸语您答应的,这次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包吃包住!束脩丰厚!四时年节的孝敬也绝不落下!还有小狗!吴家有好多小狗!都给您撸!”
想到带孩子的痛苦,张起灵本想拒绝。
可听到后面——
话又说回来了。
他对衣食住行要求低,但并不是彻底没要求,有好地方住,有美味吃,还有小狗。
张起灵垂下眸子,轻点头:“好。”
银河欢呼:“师父再上!请受徒儿一拜!”
她啪一下重重跪在地上,给张起灵磕头。
他们这一行,在倒反天罡和传统这方面都做到极致。
她跪在地上抬头:“正规的拜师礼回去后一定给您补上。师父!我给您养老!”
黑暗中看到这一幕的黑瞎子那叫一个悲痛!那叫一个伤心!
兄弟!你怎么能背着我去过好日子!
那可是富甲一方的顾家独生女和赵家代笔人当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