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说着就想对郭坤下手:“我现在就动手,处死这个孽障,给几位一个交代。”
而方多病眼疾手快,长剑一横,直接挡在郭坤身前:“郭庄主,百川院在此,岂容你动用私刑!之后,我自会将他押送百川院,依律审理。”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方刑探了。”郭乾对着方多病勉强拱了拱手,随后叹了口气,转过身对着仆役道,“你们去看看,刚刚那番吵闹,可有伤到莲冢。”
说罢,郭乾不再看痴傻的弟弟,直接离开了。
四人在回去的路上,方多病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劲:“不对,不对不对。”
李莲花正揉着自己酸疼的脖颈,随口道:“你又发现什么了?”
方多病停了下来,挥着手比划:“这巧合也太多了。每次新娘来这镜石前试嫁衣,郭坤就那么凑巧地出现发疯?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也是巧合?还有那风水之说,这一地碎石头,乱七八糟,哪儿就看得出是什么镇物格局了?分明就是随意扔在这里绊人用的。”
“不止如此呢,我都还没说凶手是谁,郭庄主便急不可耐怀疑上郭坤了。”李莲花一遍说着,一边试图拆了脑后绑着的头冠系带。
“还有,我们几人方才落水了么?”郦嘉则站到他身后,伸手解开了系带,方便他拿下头冠。
方多病一愣:“没有啊。”
“既是没落水,浑身衣衫都是干的。”郦嘉则看向了他们离开时的方向“郭庄主反倒第一时间要去查看他的莲花。应该说是他所说的莲冢,这个说法可不多见。”
“莲冢……”方多病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间跃跃欲试,“既然如此,咱们去挖个莲花上来吧。”
人又折返回莲花池边。方多病探头看了看:“这池水看着深的很,李莲花你就别动了,这身行头落水可真能要命。郦姐姐也不能下去。”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笛飞声:“阿飞,你下去看看。”
“不去。”笛飞声瞥了他一眼,一动不动。
方多病不满:“你什么态度,让你帮个忙你都不肯。还是不是一起查案的人了?”
笛飞声的语气毫无波澜:“不是,还有哪有为何不是你下去。”
“我要留在上面保护他俩啊。李莲花现在这样,郦姐姐又不懂武功,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方多病说的理直气壮。
“危险?”笛飞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干脆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方多病被这明晃晃的轻视激起了火气,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嘿,你这人!好,那就看看谁该下去!”
话音未落,他便直接出手,一掌拍向笛飞声的肩膀。笛飞声内力受制,但招式反应仍在,侧身闪避,两人在池边过了数招。
方多病本就打着将人逼下水的主意,招式越发急切,虽然被笛飞声一掌打中了腹部,可没有任何内力毫发无损的他,直接运足力气,一掌拍向笛飞声用来抵挡的手臂。
笛飞声闷哼一声,竟真的被他这一掌推得直接飞向了莲池,“噗通”一声栽进了冰冷的池水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