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一帆风顺的，我只是恰好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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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饱，江姒停下筷子，把剩下的残羹剩菜倒掉，将用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机里。
她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手机，打算回卧室继续补觉。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是马棠棠。她愣了一下，想起宋瑜之前提过，马棠棠因为被六级考试刺激到了，最近正铆足劲儿恶补英语，已经很久没跟着她们一起。
突然打来电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犹豫了一瞬，手指滑动屏幕接起来。
江姒“怎么了棠棠？”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女孩低低的啜泣声，夹杂着些许哽咽。江姒眉头一皱，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些。
江姒“棠棠？你在听吗？”
马棠棠“姒姐……我现在能去找你吗？”
马棠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软弱又无助，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江姒“当然可以，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
马棠棠“不……不用……我马上就到你家楼下……”
话音断断续续，每一句都像挤出来的，听得人揪心。
江姒“好，注意安全，到了直接进来就行。”
马棠棠“好……”
挂断电话后，江姒心里却放不下，眉间紧锁着，转身走到玄关处，随手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又戴好口罩，匆匆下了楼。
刚走出单元门，就看到路灯下一个瘦小的身影缩着肩膀站在寒风中，正往她这边走。
走近江姒差点认不出她来，马棠棠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脸色苍白，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
马棠棠姒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江姒外面冷，我们回屋说吧。
江姒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带她回到楼上。
关上门，拉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她始终低垂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肩膀微微抽动着。
江姒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又拿了一条新毛巾用热水浸湿后叠成长条，轻轻敷在马棠棠的眼睛上。
没催她说，只是默默等她平复心情，电话又响起，她轻轻起身拿着手机去卧室接起。
江姒“怎么了？”
江姒压低声音问她。
宋瑜“怎么偷偷摸摸的？”
江姒“家里来了人，状态不好，我躲在卧室接的。”
沉默几秒，不敢确定地开口问。
宋瑜“马棠棠？”
江姒“你怎么才猜到的？”
没回答她的疑惑，宋瑜留下一句她马上到，匆匆挂了电话。
她眉头皱得更重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无奈摇头，回到客厅，注意到茶几上的水杯水位线下降了些，纸抽盒空了，江姒又换上新的一盒，坐在马棠棠身旁。
江姒好点了吗？
马棠棠取下眼上的热毛巾，勉强坐直身体，没撑几秒，又弯下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她抬起头看着江姒，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
马棠棠姒姐……你说到底什么是喜欢？
这个问题让江姒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马棠棠停顿了一下，声音越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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