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蛊虫恢复原样,上官浅想了想,又从兔子耳朵上挤出一滴血滴上去,随后扎破自己的指尖将血滴在了另一侧。
蛊虫吸收血液后却没想刚才那样聚在一起,而是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没有丝毫反应。
上官浅还是有些不放心,
“小顾。”
“姑娘有何吩咐?”
“滴一滴你的血在上面。”
听到上官浅的命令小顾没问原因,毫不犹豫地将血滴了上去,蛊虫依旧毫无反应。
上官浅眉头微挑,看来宫远徵的这个东西应该能帮到她。
——
夜晚,
“我有些累了,若有人要见我便说我睡了。”
上官浅对小顾嘱咐后闭紧了房门,吹了灯后灯外面没了动静,上官浅才从箱子里翻出嫁衣。
无锋的夜行衣缝在了嫁衣里面,她等了这么些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上官浅换上夜行衣,蒙好面,屏息调气。
房间里很快没了她的气息,上官浅的隐息练得很好,除非是眼睛看到她,不然光凭感知是探查不到的。
矫健身影从窗户溜出去,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和暗处的眼线,上官浅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后山。
——
祠堂内,躲起来的宫唤羽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来了,对方没有收敛气息。
“宫唤羽。”
气声一出宫唤羽就知道是上官浅来了,他从暗处出来,看到上官浅这幅打扮一愣,
“浅浅,你怎么突然来了?遇到什么麻烦了?”
上官浅摇头,
“我没恢复记忆,但从宫远徵那弄到了能检测血缘关系的东西,你……”敢不敢跟我验?
上官浅话都没说完,宫唤羽回答,
“验!”
他知道上官浅对他的说辞只有几分相信,而且这几份相信还是因为她身体下意识反应得来的,现在有个能让浅浅彻底相信他的办法,他怎么可能不同意。
亲人就应该待在一起。
毕竟他和浅浅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随着宫唤羽和上官浅将血滴入,木盒中的蛊虫渐渐有了反应,在上官浅紧张的目光中,两个蛊虫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她真的是孤山派遗孤。
上官浅身体晃荡一下,神情恍惚,显然没从这个结果中反应过来。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预测,但当真相事实摆在她眼前时她还是生出了荒诞的感觉。
她是孤山派遗孤,却被灭她满门的凶手抚养了十多年……
难以抑制的厌恶从心口溢出,覆盖全身。
她竟然喊了自己的仇人十二年师傅!
上官浅痛苦的闭上眼睛,脑海中无数的画面一闪而过,那日的血流成河仿佛近在咫尺。
无数的惨叫,一个又一个人倒在她面前,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像是从血水中捞出的一样。
下一秒,所有影像在他面前尽数崩裂……
宫唤羽第一时间发现了上官浅的不对劲立马上前扶住了瘫软在地的她,
“浅浅你怎么了?”
慌乱,痛苦,甚至是绝望,厌恶。无数的情绪充斥在上官浅心头,让她呼吸不上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要将所有的空气吸入肺里,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