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此人居然敢威胁自己,萧展风冷笑,随后微微抬起刀尖,一下子就准备扎下去。
“铛铛铛——”几片竹叶猛的射过来,打在了他到刀尖上,将木刀弹开。
“何人?”萧展风抬头,却看见一个身穿绿色连衣裙的少女,轻盈的朝他跑过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
“萧公子,很久不见啊。”来人正是左小叶,竹叶帮帮主,的确,上次在江滩区一别,已经数月未见了。
“叶帮主?”萧展风看着左小叶,微微挑眉,“怎么也要去乐浪国?”
“怎么,萧公子不欢迎我同行?”她柳眉含笑,伸脚踢在金阿三的脑门上,一脚就将他踢翻了出去,“为了这么一个你眼中的贱民,脏了你母亲留下的宝刀,岂不是不值得?”
“你怎么知道这刀的来历?”萧展风抬起滴血的刀尖,指着左小叶,问到,“你还知道些什么?”
此时,左小叶身后一大群人冲上来,纷纷从行李箱里抽出竹刀,警惕地看着萧展风。
“这金阿三身上的刀归我。”左小叶微笑着,瞥了一眼从大汉身上掉落在地上的大布包,说道。
“我若是说不呢?”萧展风冷笑回答到。
“左堂主取物,无人可以阻拦!”说罢,身后几个少年就冲上前来,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大布包。
“哼。”萧展风抬腕上撩,一记撩刀就将这大布包挑飞了起来,随后,萧展风双手握刀,举过肩膀,一记劈刀劈了下去。
“破风劈刀——”萧展风回忆着秘籍上的记载,丹田之气喷薄而出,巨大的剑气瞬间将布包震碎。
“当啷——”木刀劈下,刀刃轻易地切开了刀鞘,瞬间将金属的大刀劈断成了两截。
几个少年连连后退,不再上前。
“金属大刀,过不得安检。”萧展风说道。
左小叶不恼,走上前去,捡起断刀,抖了一抖,那刀里面,便掉出来一张泛黄的纸张,原来,那刀是空心的。
“没关系,现在可以了。”她将纸张折了折,收进衣袋里,微笑着说道。
“死丫头,把东西还给我!”金阿三此时已经撕下衣服,包扎了伤口,满脸沾血,恶狠狠地瞪着左小叶,怒吼到。
“啪啪!”与左小叶同行的少年上前去,在金阿三的大方脸上左右开弓,扇了两个巴掌,瞬间将他打得满口喷血。
“不是我们掌门为你求情,你早死了。”说罢,便跟在左小叶的身后,一起上了飞机去。
萧展风坐在飞机上,起飞后,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他从口袋里掏出来那个带血的信封,将全奎叔那晚交给他的信打开,又看了一遍:
“吾孙展风亲启:
萧琦权欲熏心,对家主之位志在必得,吾闻其已派出刺客,汝身在异国他乡,万事小心。吾老朽之躯,不必挂念。
东瀛国蠢蠢欲动,欲对我九州再行侵略之举,正在密谋夺得龙元。吾听闻东瀛勾结乐浪,妄图走东北水道入九州。乐浪武林好战之辈甚多,吾甚忧其会与东瀛沆瀣一气,共害华夏。
汝身在荆国,读圣贤书则已矣,莫问窗外事,望吾孙平安,不负萧家祖宗。
——萧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