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期待且得意地将龙灯提到宫尚角面前,告诉哥哥他将灯笼修好了。
他以为他能得到哥哥的夸奖,却得到哥哥的怒斥。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宫远徵愣了一下,慌张地解释:“我…我就是看这灯笼有点旧,所以就……”
宫尚角在气头上,怒吼道:“你觉得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
这是他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一时间,宫远徵又是委屈又是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宫尚角冲动之后又有些后悔,看着宫远徵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心疼,从他手中拿走龙灯,“你先下去……”
宫远徵红着眼离开,坐在角宫大门外的石阶上独自掉珍珠,整整一夜。
他身边的绿玉侍金霖远远的守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家主子,犹豫再三,干脆天没亮就去把傅淇儿拉过来。
安慰人的事还是傅淇儿在行。
僻静的角宫,傅淇儿看到宫远徵独自坐在石阶上像只心碎小狗。
刚想走过去,就见金复在他身边解释,说那灯笼是朗弟弟留给角公子仅存的念想。
宫远徵哽咽的说:“我知道了,旧的不修了,留着,我回头给哥重新做一个新的。”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徵公子多多体谅。”
宫远徵哭得更狠了:“可是我……可我不是衣服……”
傅淇儿气急了,跑过去直接上手推了一把金复,连哥都不喊了:“金复!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是衣服,你全家…都是衣服!”
金复自知失言,连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转身拉着宫远徵冰凉的手离开。
“阿远我们走,我们不要理金复,他就是个混蛋!”
傅淇儿的手暖乎乎的,一看就知道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他少见地没有开口,跟着她走。
伴随着铃铛声和傅淇儿骂金复的声音,两人一路回了徵宫,宫远徵悲伤的坐在庭院里,傅淇儿煮了一碗姜糖苏叶饮给他。
她好歹接触了周明珠和宫远徵这么久,也懂些医术。
“阿远,你冻了一晚上,趁热喝碗这个,驱寒暖暖胃。”
脆弱的宫远徵眼里含着泪:“小淇儿,你对我真好。”
傅淇儿坐在他身边,歪头直勾勾盯着他哭:“那是因为阿远对我好啊,真心换真心,角公子对你也是如此。”
宫远徵双手捧着碗,眼泪像掉线的珍珠,无声息的融入碗里:“可是在哥哥心中,没人比得上朗弟弟,谁也不能代替。”
姜糖水明明很甜,一口饮下,可宫远徵却只尝到了苦涩。
“为什么要比较呢,你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就好像是在纠结爱爹爹多一点还是爱娘亲多一点。在我眼里,角公子爱朗弟弟,也爱阿远,角公子每每回宫门,都会给阿远买漂亮衣服穿、漂亮首饰戴,还会爱屋及乌,对阿远的朋友好,会给我买漂亮衣服和首饰,这么多年实实在在的相处,都不是假的,你们是家人,是永远无法割舍的亲人。”
天已破晓,傅淇儿望着朝阳,声音轻柔而温暖,
“没有谁是谁的替代品,朗弟弟是独一无二的朗弟弟,没有人代替,你也是,宫远徵,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宫远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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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隔壁正在写爱你,cp名姜糖苏叶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