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又想笑又愤怒宫子羽这个蠢货,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无锋坑骗。
“你可以试试,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
他手指一动,石子打中对面两人,郑南衣吃痛松开了宫子羽,又被突然出现的宫唤羽一掌打飞。
事情告一段落,新娘们被送回女客院落,而宫远徵牵着傅淇儿的手去了医馆。
医馆里,宫远徵轻柔的将傅淇儿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细白的脖子上,抹了点药膏轻轻涂在上面一块青紫色印记上。
“你今天和宫紫商去侍卫营了?”宫远徵的声音轻轻的,但让人不寒而栗。
傅淇儿抬头瞄他一眼,讪笑:“你怎么知道?”
宫远徵挑眉,眼神指了指守在屋外的金霖。
傅淇儿撇嘴:“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他是我的侍卫,不跟我说跟谁说。”宫远徵在她耳边吹着气:“小淇儿,那些臭男人一点都不好看,你喜欢看我随时给你看。”
傅淇儿眼神下移,看向他起伏有力的胸膛,羞红了脸。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宫远徵对上她那双水润的杏眼,气氛莫名燥热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想做些什么,手指由她的脖子慢慢滑到耳后,惹得傅淇儿浑身战栗。
他又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可以吗?”
“……”
傅淇儿羞赧:“可以什么?”
“想亲你。”
要亲就亲,问什么呀。
傅淇儿不说话,看着他越靠越近,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两人的呼吸交缠。
宫远徵迷恋的盯着她的唇,试探地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见她不反感,笑了笑,继续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
“你是我的,小淇儿……”
心跳声似乎要将二人淹没。
宫远徵修长的手指钻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肩头上,慢慢往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
傅淇儿闭着眼,眼皮颤抖着,回应他的吻。
因着是第一次接吻,宫远徵有些不知分寸,直到她喊疼,才松开她。
宫远徵的眼尾沾染上了几分欲色,看着她被咬破的嘴唇,低低发笑。
“你还笑…我、我怎么见人呐…”
傅淇儿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发着颤。
宫远徵没忍住,细细啄吻她滚烫的脸颊,“对不起,我没经验,以后加练好不好?”
“登徒子……”
傅淇儿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忍不住埋怨。
“你好讨厌啊~”
宫远徵笑得更加放肆。
……
晨露垂在草尖上,傅淇儿一觉醒来,伸了伸懒腰,转头就见身边的明珠姐已经不在了。
她这才想起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她说要去给女客院落的新娘们熬白芷金草茶。
昨夜待得太晚,傅淇儿干脆留宿在了周明珠住处。
她慢悠悠洗漱,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不自觉抚上被咬破的嘴唇,忍不住回想昨夜的情景。
他清晰灼热的呼吸声,还有那触电般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红晕漫上脸颊。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
痒痒的,还有一种猛烈的刺激袭上心头,浑身发麻,又像太阳一样灼热。
灼得她嘴唇火辣辣的疼!
-
作者:啧啧啧,宫三都亲嘴嘴了,宫二怎么还在暗恋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