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发狂似的抓住宫远徵的衣领质问他,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他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为什么他的父兄中毒身亡。
宫远徵慌乱了一瞬,对宫子羽失控的行为感到恼怒,一把推开了他和拉架的宫紫商,却听到月长老出声呵斥。
“住手!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不可思议地看向宫子羽:“执刃?就他?荒唐!宫子羽也配做执刃!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
月长老却说按照宫门家规,符合条件继承执刃的只有宫子羽,宫远徵想争辩,被花长老的一句等尚角回来再说,生生将他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宫远徵心中不服,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转身离去。
夜里开始下起了雪,裹挟着丝丝寒意。
宫远徵独自走在雪中,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咬着牙不肯流下来。
他踩着碎雪走回医馆,远远的,就看见傅淇儿单脚靠在医馆门槛边。
宫远徵红着眼眶看着她:“你怎么出来了?”
“我在等你。”傅淇儿单脚跳过去扑在他满是药香的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有些发颤:“阿远,我想你了,我有点害怕。”
她已经知道了执刃和少主双双身陨,她有些害怕,这世道不平,就连宫门都不安全了。
她死过一次了,所以知道生命很脆弱,也很珍贵。
宫远徵抱着她:“别怕,我回来了。”
傅淇儿抬眸看他,却见他眼眶湿润,像一只没了撑腰的可怜小狗,受了委屈之后气呼呼的没地诉苦,回来还要安慰害怕的她。
傅淇儿心疼坏了,双手覆在他脸上:“阿远,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宫远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哥哥才是执刃人选,宫子羽有什么资格,他还怀疑是我下毒害死他父兄,长老们也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他……”
他为哥哥感到不平,为自己感到委屈。
傅淇儿紧紧抱着他,安抚他的情绪。
她也很愤怒,阿远为宫门付出了这么多,宫子羽凭什么怀疑他。
还有宫门执刃人选,不应该能者居之吗?
紫商姐姐都比宫子羽适合。
什么破规矩。
“下雪了,进去吧,我们等尚角哥哥回来再想办法。”
“好,我们一起等哥哥。”
在此之前,宫远徵要查清楚是谁在百草萃上动了手脚。
他抱着傅淇儿回到病房,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去了停尸房,剖验执刃与少主遗体,检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之后又去检查药房里的百草萃是否有问题。
此时天已微亮。
傅淇儿想陪着宫远徵,但她脚上有伤,不想给他添乱。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想去看看宫远徵调查的如何,她撑着周明珠给她找的一个拐杖。
刚走出病房,就发现另一间病房里有大夫在忙碌着为中毒的新娘姜离离诊治,一夜过去,姜离离还是未清醒。
此时宫子羽和金繁走了过来。
宫子羽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小…淇儿,你怎么又受伤了?”
又来?怎么每个人都要说上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