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浑身的汗毛都颤了一下,耳尖红得能滴血,猛地偏头推开马嘉祺的脸。
丁程鑫你属狗的?
说完,丁程鑫就后悔了。
也没错,天狗也是狗么。
但他嘴上虽然凶巴巴的,手却没敢用太大力气,只是胡乱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甚至慌得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盯着马嘉祺的下巴尖,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马嘉祺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低笑出声,刚要开口逗他,丁程鑫却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攥起拳头,不轻不重地往他胳膊上捶了两下。
丁程鑫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捉弄我。
捶完还不解气,他干脆伸手捏住马嘉祺的脸颊,轻轻往两边扯,凶巴巴地瞪着他。
丁程鑫再乱咬,我就把你牙掰下来!
可那眼神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眼底还晃着点没褪去的慌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抿着,透着点口是心非的别扭劲儿。
马嘉祺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闷着声音哼哼。
马嘉祺丁哥好凶……
这话一出,丁程鑫的脸更烫了,猛地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他,抓起旁边的枕头往他身上砸。
丁程鑫滚蛋!不跟你玩了!
后背绷得紧紧的,耳朵却悄悄竖起来,等着马嘉祺来哄他。
马嘉祺被枕头砸了两下,半点不恼,反而低笑着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声音软得像棉花。
马嘉祺不闹了不闹了,我的错我的错。
温热的气息扑在颈侧,丁程鑫的身子僵了僵,没挣开,只是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
丁程鑫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离我远点。
马嘉祺可离远点就看不到丁哥的红耳朵了。
马嘉祺故意凑近,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廓,笑得狡黠。
马嘉祺再说了,惩罚还没结束呢!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炸毛,就听见马嘉祺又补了一句。
马嘉祺剩下的惩罚,罚我给丁哥捏肩,捏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双手甚至已经轻轻落在丁程鑫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着。
丁程鑫紧绷的脊背慢慢松了下来,嘴上还硬撑着。
丁程鑫…… 勉强可以。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张真源正帮小金把摊在桌上的画册收起来。
暖黄的台灯斜斜洒在书页上,印着小金画了一半的插画。
纸上是两个牵手散步的小人,眉眼间竟有几分他和张真源的影子。
张真源又在画我们呀?画得真好看。
小金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把画册往怀里拢了拢,小声嘟囔。
小金才没有,随便画的。
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把画册翻开,指着空白处抬头看他。
小金这里想画棵梧桐树,可是总画不好,你帮我看看?
张真源你确定要让我给你提意见?
张真源倒不是推辞,只是他的画工实在是……
小金我觉得你可以的。
张真源那我试试?
张真源顺势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接过小金递来的铅笔,手腕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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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怎么轮到我就画画了?
长明夫人那你还想干什么?
小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