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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豆沙几乎不去旧实验楼了,因为那里的“疯狗”太让人讨厌。
至于欲望的缓解?开玩笑,不是还有杨博文吗。
课间,人群熙熙攘攘。
“杨博文,有人叫你。”
他应该去习惯的,可是抬眼,看见班级前门的姜豆沙时,目光触及时还是有些轻微的失控,手指揭起的那一页边缘被揉得发烂。
少年起身,穿过班级过道,有相熟的人笑着打趣,“你女朋友啊?”
杨博文只是浅浅摇摇头,脸上努力撑着还算体面的笑,却在走出班级门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姜豆沙从来不会顾忌杨博文的面子。
只有杨博文会挣扎,想要抽出手,目光却触碰到她脖颈间的红疹子,一时间于心不忍,就让姜豆沙趁虚而入。
少年的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下一秒就因为这短暂的闷哼被姜豆沙找到机会撬开牙关。
杨博文“你……”
他含着泪想问姜豆沙为什么非要这样,明明看不惯自己却还要越界,他们可以当一对陌生的兄妹,现在却成了难以掰扯的关系。
但马上他又想通了。无非是因为接吻的必要性。
该死的不接吻过敏症。
可他又没办法希望这个病症消失,一旦消失,姜豆沙就不会再需要自己。
那他又该怎么接受。
姜豆沙“你他爹专心点,就跟你体验感最差。”
说这话时故意气杨博文,但下一秒杨博文就掐着姜豆沙的下巴揽着她的腰换了位置,这次轮到姜豆沙背靠着墙。
姜豆沙一愣,还没来得及开骂,就被杨博文狠狠堵住了唇。
杨博文的吻第一次那么凶那么狠,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吻得姜豆沙喘不过气,想要推开,但他身上薰衣草的味道又让人浑身发软。
为什么要责怪薰衣草的味道。
杨博文要疯了,心底说不清的情绪在瞬间疯长,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体验感?那就让她知道什么是体验。
他疯狂地索取,心里却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在医院的人。他忽然开始理解另外一个疯子。
只有把她身边的人都除掉,只剩下他一个,才能成为她唯一的索取对象。
爱也好,不爱也好。唯一的选择就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于是亲得更凶狠,恨得姜豆沙咬他唇瓣,痛感却让他更疯狂。
姜豆沙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要他爹的坏掉了,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她的手无力地抵着杨博文的肩,却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冷哼。
姜豆沙“杨博文,你不是我哥哥吗?”
只需要这么一秒,杨博文的理智就回笼,他浑身一颤,下一秒就像逃逸一样逃开,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回班级。
姜豆沙轻哼,抬起手背擦了擦唇。
杨博文也特爹的疯狗一只。
姜豆沙转身,下一秒,就落入另一双疯子一般的视线。
偏执,阴郁,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一眼望过来像把一个笼子套在她身上。
左奇函“好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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