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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得很凶。
近乎狂野的掠夺,把人死死掌控在手中,他的手紧紧锢着她的腰,姜豆沙挣扎着想躲,就被狠狠捏了一把腰间的软肉。
吃痛出声,唇瓣微微张开,痛呼还不完整就被他趁虚而入。
周围爆发出一阵惊呼,连张函瑞都全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呼吸不畅,拼命地吹打着左奇函的肩膀。
好久才结束的一个吻,疼得她嘴巴发麻发酸,人还却被左奇函抱着。
一个巴掌狠狠地甩过去,打在左奇函脸侧,清脆响亮的“啪”一声,瞬间就浮现出淡红的掌印。
姜豆沙“疯子!”
姜豆沙瞪他,抽手,却被左奇函一把抓住手腕。
他近乎疯狂地盯着姜豆沙,嘴角渗出一丝丝刺目的红,血珠从他嘴角往下,划出一条殷红的线。
他弯唇,低头,用红肿的侧脸蹭了蹭她柔软的手心。
左奇函“疼吗。”
弯下身时比她下巴低,脸贴在她掌心又微微抬头,盯着她时怒意都消散了,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得意。
他挑衅一般地侧过脸,看向张函瑞。
张函瑞……?
有什么好得意的。
左奇函难道在得意姜豆沙扇他不扇自己。
疯了吧。
有人会因为挨巴掌而骄傲吗。
他确实是疯子,不是疯子也做不出这种荒唐的事。
左奇函被一巴掌打清醒不少,他甚至有些开心。不是谁都有资格被姜豆沙扇巴掌,再说,打他的时候她手心得多疼呢,他都心疼。
姜豆沙“你松开。”
姜豆沙皱眉。
左奇函“好啊。”
左奇函轻轻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环着她腰的手。他慢悠悠站直,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嘴角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左奇函“还不都滚啊,今天的事谁说出去,可以试试。”
几乎是明牌。学校里的学生一直都知道学校里似乎有那么一个疯子,眼下这个疯子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了。
他既然是疯子,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没人敢拿命做赌,人群很快散开,整条走廊,就剩下他、姜豆沙、张函瑞,三个人。
他看向姜豆沙,刚才的野蛮不见了,好像又变得很乖巧。
左奇函“豆沙,我是疯子。”
他注视着她的时候,眼里就没有其他。
左奇函“你不意外吧,本来你就拿我当疯狗看的吗。”
左奇函“可是你也养这条疯狗养了那么久,你该知道我。”
左奇函“我只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动手,我自那次以后再也没伤害过谁。”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动手。这其中原因太多,盘根错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况且张函瑞也不是什么心思简单的人,他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但他觉得,也不过几面之缘,姜豆沙怎么会抛弃自己选择相信张函瑞呢。
左奇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我和他。”
左奇函“你相信谁。”
他看着她,安静地等着姜豆沙回答。
左奇函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他就是想看,她对自己,有没有信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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