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会场,欢呼声就越大。空气中弥漫着兴奋和紧张的气息。玖辛奈混在人群中,慢慢朝着竞技场的入口挤去。
她现在的身份是普通村民,没有资格进入内场,只能在外面的观众席上观看。但这已经足够了。
只要能看到鸣人……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她终于挤到了观众席上,找了个相对偏僻的位置站定。
阳光有些刺眼,她抬起头,望向场地中央。
那里,正有两个忍者在进行战斗。其中一个是穿着粉色无袖旗袍的少女另一个,则是个戴着护额的砂隐忍者,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扇子。
不是鸣人。
玖辛奈微微有些失望。
但她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耐心地看着。
中忍考试有好几场,鸣人说不定在后面。
她的目光在场地周围扫过,试图从那些年轻的忍者中,找到那个可能继承了她和水门特征的孩子。
金发?蓝眼睛?
她仔细地搜寻着。
就在这时,又一场战斗开始了。
一个金发的少年被推上了场地。
他穿着橙色的夹克,脸上带着一点紧张,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他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像天空一样。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玖辛奈的呼吸仿佛停止了。
是他。
一定是他。
那种感觉,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
那是她的孩子。
玖辛奈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金发少年,生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鸣人长大了。
比她想象中还要瘦。他的眼神里,有她熟悉的倔强,也有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但同时,她也注意到了。
他的衣服有些旧,护额戴得歪歪扭扭,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尘土味。那不是一个被宠爱、被呵护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玖辛奈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她心绪翻涌的时候,裁判宣布了战斗开始。
鸣人的对手,是一个日向家的少年。白眼已经开启,眼神冰冷而锐利。
战斗开始得很快。
日向少年的攻击迅猛而精准,每一次出手都直指鸣人的要害。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很快就添了几道伤口。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些嘲笑和议论声。
“这就是吊车尾吗?果然不行。”
“日向家的天才,可不是这种废物能比的。”
“真是浪费时间。”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玖辛奈的心里。
她能感觉到鸣人身上那股不屈的意志,他在拼命地支撑着,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可越是这样,玖辛奈就越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要被这样对待?”
她的查克拉在体内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黑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几乎要冲出去,把那些嘲笑鸣人的人全都打倒,告诉他们,鸣人不是废物!
但她不能。
她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央,看着鸣人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
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嘴角也被打出了血。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
鸣人突然大吼一声,蓝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涌动起来。
那是……
玖辛奈瞳孔骤缩。
九尾的查克拉!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熟悉又危险的力量。那是她和水门用生命封印住的东西,现在,竟然在鸣人的体内苏醒了。
但这一次,玖辛奈没有感觉到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绝望的心疼。
“鸣人……你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
战斗还在继续。
鸣人凭借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暂时挡住了日向少年的攻击。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敏捷,眼神里多了一丝野性。
观众席上的嘲笑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赞叹。
玖辛奈看着那个在阳光下拼命战斗的金发少年,眼眶终于忍不住湿润了。
这就是她的儿子。
这就是她和水门用生命换来的希望。
他没有被命运打倒。
回过神来玖辛奈的目光再次落在鸣人身上。
她轻轻抬手,像是想要触碰那抹金色的身影,又像是在做出一个无声的承诺。
鸣人……
妈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