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的路痴属性好像是选择性的。就比如这次,复杂的地形,战火硝烟的战场,也能把眼睛精准无误的定位在那一身白色铠甲的帝君身上。
“应渊”凤九从来没想过应渊还有被打败的一天。至少凤九现在是这样认为的,毕竟现在的应渊一身狼狈,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应渊,应渊”凤九轻声叫着,可怀中人还是不见任何反应,还好脉搏虽然薄弱,但是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书到用时方恨少,完美诠释了凤九现在的状态。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黄土高坡上总待着也不行,也不知道其他天界的兵都去哪里了。
“咳咳”
“应渊,你醒了,发生了什么,这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若是平常,应渊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先脱离这个小狐狸的怀抱,堂堂帝君被一只比自己小了几万岁的狐狸给抱了,说出去脸还放哪里。但现在不是平常,刚刚不小心被偷袭,虽然靠着强大的仙力支撑一劫,但这眼睛,怎么这么模模糊糊的。。。。
应渊不敢相信的伸出双手在眼前晃了晃,这火毒竟然把自己给干失明了。
都说五官联动,果真不错,此时不光眼睛不好使,连耳朵都不行了,凤九叫啊叫,应渊愣是啥啥也没听见,直到天兵来援助。
凤九才得知,这仗是胜了,但除了应渊帝君以外,其他帝君和仙君均以殒没。
还好天兵来的及时,护送他们去了天医馆,凤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为了得到在医馆陪护的机会,直接亮出了自己青丘帝姬的身份,就算帝尊想拦,这回也得想想了,他们青丘一向是秉心而动。
这帝姬的身份还是真好用,能够守到应渊醒来,只是人醒了是醒了,但也跑了。
还好,凤九机灵了一次,在战场上找到应渊的时候,就在他身上给下了青丘的追踪引,顺着这条线,在地崖找到了一身白衣,被神树捆绑的他。
“应渊”
“谁”
“额,帝君是我”
“你,又是谁,不管你是谁,都不该来这里,这里是天族的禁地,还不速速离去”!
凤九苦笑,果真,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但转念一想,开口道:“这位仙友,我可是长居地崖的幽灵,你如今这般,未经我允许就擅自占了我的领地,你该当何罪”
不是记不住自己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住!
可应渊又怎会不知,这是他宫里的那只小狐狸,但自己本就是将死之人,她竟还这般胡闹。
“你若是这地崖幽灵,又为何知道本君的名字”
“因为我会算啊”!小样,我和姑姑走南闯北的时候,帝君怕你还在勤勤恳恳研究天宫戒律吧!
“哼”
“哼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能给你一卦”
“那就算算本君什么时候死”
“呸呸呸,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待我施法算算你这伤何时能大好”
凤九假模假样,学着凡间话本上的五行八卦,咻咻咻,这卦灵不灵不知道,就是这地崖,怎么真的有幽灵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凤九的大喊,帝君也顾不上其他,用法力冲断绳索,凭感觉一把就拉住了凤九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
“何人如此倒霉,可知我仞魂剑重见天光之日,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修罗族尊主玄夜为害六界,已被诛杀,你为他佩剑剑灵,封印与此地,亦有屠戮之罪,你休得造次”
“仞魂只认宿主,从不低头,除非剑断魂亡”
凤九:“你这佩剑倒是忠心耿耿”
“那是。。”仞魂没想到封印多年,一醒来就能碰见美人,这颜值倒是可以和当年的染青上神比上一比了。
自己宫里的小狐狸就这么被人家看“光”了,应渊没头脑的生气,一扇衣袖,直接将地崖落叶卷向仞魂。
可仞魂虽是剑灵,但是武力值那可是继承了主人玄夜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反击,还真击出来了什么。
刚刚还一身白衣,朝盛若雪的天界帝君,顷刻间,眉间白色的天族印记被血红色的修罗族的螺纹所取代,一身白衣顿时染成了鲜红色,衬的整个人妖艳似火,若是白衣的应渊是神圣无比的神,那么此时红衣的应渊便是带你入地狱的魂。
简直是把旁边的凤九迷得不要不要的,本来还担心姑姑已经是要嫁到天宫的,那自己还要嫁到天宫的话,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会不会不同意,现在看来,这个烦恼倒是可以解决了,魔族怎么了,折颜那个老凤凰不也是魔族,还不是任劳任怨的把青丘的小狐狸都给带大了,论远近, 凤九倒是觉得和魔族更近一些呢!
仞魂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用白布遮住眼睛,一身红衣的应渊:“你,你,你竟然是我修罗血脉,你是。。。”
想说的话被卡在嗓子眼,该死,被人下了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