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诺乙女向
先恭喜一下一位粉丝的生日!
然后ooc致歉
下面正文开始
今天是是在生日前七天……
你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阿蕾奇诺坐在堆满战术地图的桌前,指尖却压着一本《至冬珍稀花卉图鉴》。
灯光勾勒她低垂的侧脸,竟有一丝罕见的……迟疑。
“XX,有事吗?”她没抬头,却准确喊出你的名字。
你推门进去,看见图鉴正翻在“虹彩蔷薇”那一页——花瓣的边缘被她用红笔划了极细的线,像在标记狙击点位。
“侦查任务需要。”她合上书,声音如常冰冷,“这种花只开在特定元素浓度区域,可作环境指标。”
但你知道下周根本没有侦察计划,可并没有戳穿。
离开时,你瞥见她右手手套边缘沾着一抹极淡的泥土色,那是壁炉之家西侧废弃花房独有的土壤成分。
她去挖土了?但这些事不是可以让随便一个孩子做吗?
18岁生日当天,你的任务被改了,被分配照顾新来的孩子。
这是壁炉之家最轻松的工作,通常由伤愈期成员担任,你接过任务单时,负责派发的青年低声说:“父亲今早亲自改的排班表。”
孩子们围着你问东问西,你的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训练场——她果然在那里。
阿蕾奇诺的大衣在风中纹丝不动,她正监督一组格斗训练,一切都是这么的寻常。
傍晚解散时,她“恰好”路过你身旁。
“低头。”她忽然说。
你下意识照做,她的指尖拂过你发梢,摘下一片根本不存在的落叶,手背擦过你的耳廓,体温比平时高出些许。
“专注些。”她收回手,转身时大衣下摆轻轻扫过你的手腕,“今日结束后,到西廊第三间储藏室清点旧装备。”
没有祝福,没有提及日期。
但那是整座宅邸唯一上锁的房间。
你来到了房间门口,钥匙就在门把上挂着。
推开沉重木门的瞬间,天花板的星灯串“哗”地同时亮起,是那种市集最常见的廉价小灯,但很好看,暖黄光点连成摇晃的银河。
虹彩蔷薇挤满了废弃花房。
它们显然被精心移植过:土壤均匀湿润,花枝修剪得毫不凌乱,甚至每丛的高度都经过设计,恰好能让星灯光芒落在花瓣露水上。
阿蕾奇诺背对你站在花房中央的小桌旁,正用她那把惯用的匕首调整草莓挞的位置,动作谨慎得像在拆除引爆装置。
“这些花,”你声音有些干,“是特意——”
“实验样本。”她打断你,转过身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只是恰好是这几天而已。”
可她手里握着另一样东西。
是你16岁那年折断的旧匕首,刀身已完美重接,刀柄缠着崭新的皮革——暗红色,带细小的菱格纹路。
是你去年秋天弄丢的那条发带的颜色。
“修好了。”她把匕首递过来,“武器损耗率影响训练效率,以后注意。”
你握住刀柄时,她的指尖在你手背上停留了一瞬。很短,短得像错觉。
“桌上。”她移开视线,“你的独立权限徽章,从明天起,任务报告直接交到我书房。”
这意味着每日黄昏,你将踏入那片旁人禁入的领域。
寂静在花香中蔓延,她忽然向前一步,右手抬起,轻轻拂过你肩章上方,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18岁在壁炉之家,”她声音很低,“意味着完全独立。”
她垂眸看你,星灯的光在她深红瞳孔里微微摇晃:“但如果你今夜……在壁炉之家迷路。”
停顿。
“我准许你敲我的门。”
(是的,佩佩在邀请我去她房间做客❛˓◞˂̵✧)
草莓挞上插着一根孤零零的蜡烛。
她指尖微微冒出了一点点火光,点燃了蜡烛。
火光映亮她紧绷的下颌线。
“许愿。”她说,像在发令。
你闭眼又睁眼,吹熄火焰。
青烟升腾时,她忽然开口:“愿望说出来会失效。”
烟散尽了,她正低头擦拭匕首上的奶油,却补了一句:
“但如果与任务相关……可以破例上报。”
你尝了一口草莓挞,糖霜甜得发腻,她站在窗边看着,突然说:
“糖分摄入太多,对身体不好。”
可她自己拿起叉子,切走了带最大那颗草莓的一角。
离开时,她在门槛绊了一下。
你下意识扶住她手肘,她没立刻抽走,反而借着你的力道站稳,低声说:
“花房温度太低,明天让后勤调整。”
但她的小指在你掌心很轻地压了一下,像某种加密的摩斯电码。
第二天一切如常。
她在晨训时罚跑了三个偷懒的孩子,批公文的速度比平时更快,午后处决时血溅到了袖口也未皱眉。
只是黄昏时,你依令踏入她书房。
她正在看地图,头也不抬:“报告放左边。关门。”
你放下文件转身,走到门口时,她的声音又追上来:“昨天那朵最大的蔷薇,药用价值最高,我移到你窗台了。”
你回头,她依然低着头,白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表情。
“知道了。”你说。
“还有。”她终于抬眼看你,目光平静如深渊,“生日快乐。”
没有等回应,她重新低下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晚你打开权限徽章自带的盒子,底层压着一张字条,是她冷峻的笔迹,却写着非标准任务格式:
「长期委托:保持呼吸。
委托方:阿蕾奇诺。
期限:无限。
备注:每日汇报。」
窗外,你“药用价值最高”的虹彩蔷薇在夜风里摇晃。
远处书房灯还亮着。
你知道明天黄昏,你会再次敲响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