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回到家中后,春花的妈妈迫不及待地问她:“学得怎么样?难不难?”
春花支吾了半天:“不难,就是磨手。”她揉着十指关节的泡。
春花的妈妈看到了,也有点心疼:“干活肯定磨手。刚开始不好适应,习惯就好了。”
“都给黄老师说好了,也说了好几次了,打了招呼的,明儿过去吧。”
春花点点头:“嗯,明儿去,我都给黄老师说了,明儿过去。”
春花的妈妈满是欢心——终于把春花送出去干活了。
春花心情复杂,五味杂陈:“什么都比别人慢一步。大家一起辍学的,还没等我走出来痛苦,别人已经出去干手工了。现在自己刚开始做手工,月月她们又去外地打工了,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今儿给你做好吃的。”春花的妈妈难掩好心情,语气似乎轻快了许多。
春花也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走出心里阴影的第一步。
晚饭吃得比较早,春花一家早早就休息了,为了第二天春花能早点起来去干活——毕竟第一天还是比较重要的。
第二天9点不到,春花就起来了,春花的妈妈起得更早,已经做好了早饭。
今天的早饭比往日丰盛一些,有鸡蛋和炒菜。
“今儿可以早一点过去。”春花的妈妈说。
“嗯嗯,不晚,还早得很。”春花应着。
春花不紧不慢的吃过早饭,整理一下着装,显得比较有精神,毕竟是第一天报道。
春花独自一个人,要去干活了,春花的妈妈反复叮嘱,第一天别急,慢慢学。
春花应着点点头,朝前面走去,急切又有点胆小,还着忐忑的心情,不知道第一天看到的是什么小伙伴在那里干活。
春花到了黄老师的家,他们还在做早饭,春花被招呼到屋里,果然,还有3个伙伴。一看就知道是来干活的,是三个女孩。
看着她们手指被胶布包着,认真有熟练,再着紧张的节奏在组装。
看着出她们吃力的劲,也看出来手指被包的一层又一层,还有指关节磨出的茧。
春花被安排了一个位置,:“你先看她们怎么装,再慢慢来,不会了问她们,有技巧的。”黄老师的儿子安排道。
也许这就是,黄老师儿子的生意了,在农村人眼里,能做生意的,已经是人上人,人中龙凤了。
叮叮咣咣,不停地响着,装,按的声音,还是吃力的用手劲的声音。
春花似乎,从一个文弱书生一下到了,自食其力的环境。
生活就是生活,读书那是梦吧,春花想着,手里学着她们的样子,做活。春花手比较娇嫩,因为平时很少下地干农活,也因为身体弱,活也干的少。
这会儿,可不能矫情了,挣钱的活,就靠自己了。
春花装了一个,手按的生疼,几乎使出所有力气,去按那个小小的螺丝弹簧了。
才装几个,手指被磨出了水泡,虽然包着胶布的。
春花停下来又裹了一层胶布。手指有点麻木,不知道她的手指,是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