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玉儿给那拉汐涵精心的梳妆,那拉汐涵看着镜子里梳着妇人发髻的自己,眼圈发红,“王妃,王爷已经在府门外等着了”,听到承泽郡王身边的小厮声音,那拉汐涵站了起来,扶着玉儿的手出了房间,向府门口走去。
府门口承泽郡王硕塞吩咐人将自己的马牵了过来,回头看了看府里,看到那拉汐涵快到门口,忙走了过去,“涵儿,你出来了”,那拉汐涵福了福身子,“王爷,妾身来晚了,让王爷久等了,还请王爷恕罪”,说着,低下头,承泽郡王硕塞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走到府外,“涵儿昨晚太累了,多睡会也好,本王也没等多久,走吧,我们进宫”,说话间,扶着那拉汐涵上了轿子,自己骑着马,向皇宫走去。
六皇子府上突然一声女子惊叫声响起,六皇子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自己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子,吓得直接从床上下来,站了起来,“翡翠,你怎么会在本皇子床上”,钮钴禄翡翠看着惊讶的六皇子,红了眼圈,“昨晚六表哥喝多了,翡翠送你回来,谁知道六表哥就抱着翡翠不松手,就,就,六表哥,难不成你还认为是翡翠陷害六表哥吗”,钮钴禄翡翠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六皇子摇了摇头,连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本皇子不会这样的”,说完,转身跑出了房间,“六表哥,六表哥”,钮钴禄翡翠伤心的喊着他,看着他出去,钮钴禄翡翠趴在床上哭出了声,许久,默默地出了六皇子府,回了钮钴禄府。
皇宫里,太后看着皇上,有些生气,皇上低着头也不说话,“太后娘娘,承泽郡王带着嫡福晋来请安了”,太监轻声道,太后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刚好董鄂丫头病了,就让涵儿去看看吧,也好让她劝劝那丫头”,说着,叹了口气,瞪了一眼皇上,那拉汐涵和承泽郡王进了大殿,跪下请安,“太后娘娘金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看了看,忙示意他们起来,“那拉丫头,一会替哀家去看看董鄂丫头,她病了,哀家也老了,说的也许那丫头不爱听,倒是你们关系好,也许你去看看她,她就想通了呢”,那拉汐涵疑惑的看着太后,听到董鄂宛宁病了,有些糊涂,点了点头,“是,汐涵谨遵太后懿旨”,“太后娘娘,臣有急事要和皇上说”,说着,看了看皇上,皇上忙点了点头,看了看太后又低下头,太后了然的看着他们,许久,点了点头,“去吧,那拉丫头也回去吧,哀家累了”,那拉汐涵忙福了福身子,“汐涵告退”,说完,跟着承泽郡王退出了大殿,“涵儿,你先回去,本王先去和皇上说点事”,那拉汐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出了宫门口,那拉汐涵惦记着董鄂宛宁,叹了口气,“玉儿,我们去董鄂府”,玉儿应了一声,示意轿夫往董鄂府走去。
皇上和承泽郡王进了御花园的亭子,承泽郡王摇了摇头,“皇上可是惹太后娘娘生气了”,皇上看了看承泽郡王,苦笑,“朕不过就是想娶宛宁也有错吗,为什么皇额娘要把宛宁嫁给博果尔,朕可以不要这个皇位,只要宛宁”,承泽郡王闻言,忙走到他面前,。“皇上,太后为了皇上,受了那么多罪,皇上轻言放弃皇位,太后怎么能不生气,更可况,只怕太妃这会巴不得皇上提出不要皇上位子呢,可是,皇上这样,那么,即便你让出了皇位,太妃又怎么会让你娶宛宁”,皇上愣了一下,低下头,“皇上,一切从长计议,宛宁她不是病着吗,那么就不能大婚,也许,这事还有转机”,皇上闻言,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五王兄说的对,是朕莽撞了”,承泽郡王见他如此,方松了口气。
那拉汐涵心里思绪纷乱,突然听到玉儿说到了,点了点头,轻轻的掀开轿帘,“我们进去”,那拉汐涵说着已经到了董鄂府门口,守在门口人看了看那拉汐涵,忙让人去通传,打开门让那拉汐涵进去。
那拉汐涵正准备进府,“涵儿”,六皇子快步走了过来,轻轻的叫了她一声,那拉汐涵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他,有些疑惑,“涵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那拉汐涵点了点头,“听太后说宛宁病了,所以,我就来看看她,六皇子怎么在这里,也是来看宛宁的吗”,六皇子闻言,神色黯然,那拉汐涵越发疑惑,“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涵儿,我,我,我昨晚喝醉了,就误把钮钴禄翡翠当成了你,我早上才发现是她,我,我”,闻言,那拉汐涵瞬间如同雷击,不禁后退一步,玉儿忙扶住她,“涵儿,我,我不爱她,我不是故意的”,六皇子慌乱的说着,那拉汐涵沉默片刻,轻轻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不管如何,女儿家贞洁最重要,她既然失身于你,你就要负责,我要去看宛宁了”,话音未落,红着眼圈进了董鄂府,“王妃吉祥”,董鄂大人和董鄂夫人都迎了出来,那拉汐涵摇了摇头,“都不必多礼,素日你们待我都很好,不必这样,我来看看宛宁”,说着,已经进了大厅,董鄂夫人叹了口气,“王妃随臣妇来吧”,说着,出了大厅,那拉汐涵跟了出去,二人径直走向董鄂宛宁的房间,“董鄂夫人,我想和宛宁好好谈谈”,那拉汐涵站在董鄂宛宁房间门口,看了看董鄂夫人,董鄂夫人点了点头,“臣妇告退”,说完,董鄂夫人转身离开。
那拉汐涵看着董鄂夫人走远,方进了董鄂宛宁的房间,走到她床边,见她面容憔悴,不禁红了眼圈,“宛宁,我来看你了”,说着,坐在床边看着她,董鄂宛宁睁开眼睛,看到那拉汐涵,不禁落下了泪,“涵儿,我没想到你会来”,那拉汐涵亦是落下了泪,“宛宁,胡说什么呢,你我情同姐妹,你病了,我怎么能不来呢”,董鄂宛宁笑了笑,复又躺好,“涵儿,太后要我嫁给十一阿哥博果尔,涵儿,可是,我不想嫁给他”,那拉汐涵点了点头,有些失落,“我就知道你这病的蹊跷,宛宁,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那拉汐涵静静的看着她,董鄂宛宁沉默许久,点了点头,“你我之间无话不说,我也不会瞒着你,是,我爱上了皇上,他说他一定会娶我”,那拉汐涵闻言,摇了摇头,“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你们之间牵扯太多,皇权,后宫,宛宁,不过,事情并不是很差,你这样病着,就不能大婚,我们可以想办法,但是,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那拉汐涵叹了口气,董鄂宛宁愣了一下,笑了笑,“我竟是一时糊涂了,反倒让你替我担心,谢谢你涵儿,我不会再这样了”,那拉汐涵点了点头,心里稍稍有些安稳,“涵儿,你过得怎么样,你大婚,我接到旨意,就没能去”,那拉汐涵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事,我们是好姐妹啊”,那拉汐涵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宛宁,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时间劝劝六皇子吧,让他娶了钮钴禄翡翠吧,别毁了他的名声,我不值得他一再如此”,说完,转身离开,董鄂宛宁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默默地叹了口气,轻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