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持自由的灵魂,永不困顿荆棘”
——
美好的时间过的很快,几个小时后,飞机到了重庆,杨博文还有些不舍,随着人流慢慢下去,那几个私生仔细观察这下飞机的每个人,生怕错过了杨博文。
祁桉你可以吗?
祁桉看着那几个翘首以盼的私生有些担忧道。
杨博文没事的,公司那边会派人过来接我的。
杨博文将带着余温的外套递还给祁桉,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腕,又飞快收回。
杨博文那我先走了,谢谢你的衣服。
祁桉接过衣服套上,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不远处那几个眼神灼灼的私生身上,眉头微蹙。
祁桉别落单了。
杨博文嗯。
杨博文应着,脚步却顿了顿。他想问问祁桉的联系方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太唐突,也怕耽误太久引来私生的注意。最终只是转身,顺着人流往舱门外走。
通道里人声鼎沸,那几个私生果然挤在前方不远处,踮着脚四处张望。
杨博文垂眸压了压帽檐,将大半张脸埋进衣领,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融进周围的旅客中。
身后传来祁桉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
直到走出通道,汇入到达大厅的人流里,那道目光才渐渐消失。杨博文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一块,方才强压下去的懊恼瞬间翻涌上来——怎么就没鼓起勇气要个联系方式呢?哪怕只是微信也好。
他攥了攥掌心,脸上的不舍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疏离的冷漠。
看着杨博文被接走了,祁桉也就收回了目光,喧嚣被隔绝在身后,祁桉刚走到机场口,就看见姑姑站在不远处挥手,米色风衣衬得她眉眼温和。“桉桉,可算等到你了。”
祁桉姑姑。
姑姑快步迎上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路上累不累?飞机没延误吧?”
祁桉笑着点头,语气轻快。
祁桉一路上都挺好的。
两人并肩往外走,姑姑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近况,说爷爷这几天总念叨他,每天都要问好几遍“钱钱什么时候到”。
车子平稳地驶进熟悉的老巷,青石板路两旁的梧桐树影婆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祁桉望着窗外掠过的熟悉景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刚推开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爷爷洪亮的声音:“是钱钱到了吧?”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快步走出来,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祁桉爷爷。
爷爷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反复摩挲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瘦了点啊,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语气里带着嗔怪,更多的却是疼惜。“
祁桉没有,吃的挺好的。
姑姑端来切好的水果,笑着插话:“爸,钱钱回来就好,往后有的是时间补。”爷爷点点头,视线一直落在祁桉身上,絮絮叨叨地问着他,话里话外都是思念。
祁桉耐心地一一应答,目光扫过客厅里熟悉的陈设,心里满是踏实。
天色渐沉,饭桌上的碗筷收拾妥当,爷爷攥着祁桉的手腕又叮嘱了半晌,才舍得松了手。
爷爷家屋子小,本就没有多余客房,祁桉便顺理成章跟着姑姑回了家。
晚风卷着巷口老槐树的清香,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姑姑忽然叹了口气,声音轻缓:“你也知道你爷爷的性子,老房子住了大半辈子,院里的老邻居都是几十年的交情,说什么都不肯搬去别处。”
祁桉脚步微顿,心里了然,轻声应了声
祁桉我懂,爷爷是个恋旧的人。
“我和你爸妈合计着,干脆在隔壁小区租了套房子,走路到这儿也就十分钟,抬脚就到。”姑姑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你爸妈住那边,既能照应你爷爷,也不扰着他和老朋友们下棋聊天,两全其美。”
祁桉望着不远处爷爷家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心里又暖又软。
推门进屋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光落满一室温馨。姑父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珠,笑着拍了拍祁桉的肩:“回来啦?一路累不累,快坐,我刚泡了茶。”
祁桉的姑父跟姑姑一样都是很好的人,从小就对他很照顾,十二岁的林玥昕正趴在沙发上赶作业,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眼睛一亮就扑过来。
林玥昕祁桉哥,你可算回来了!
祁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漾开笑意。
祁桉这么晚了还没写完啊。
林玥昕就差一点数学题啦,等会儿还得问你。
林玥昕小辰早早就睡了,妈说他下午疯跑了一下午,这会儿睡得沉着呢,别吵他。
姑姑换了鞋,把祁桉的行李往客房方向拎:“你姑父特意给你收拾了客房,被褥都是新晒过的。”
祁桉有些不好意思。
祁桉姑姑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在这住不了多久的。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又不是第一次来这住了,安心就行。”
林玥昕也插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林玥昕是啊是啊,我还想让你帮我补课呢。
祁桉的学习成绩非常好,每次考试都能拿年级前三,去年暑假他帮着林玥昕,就让她从中游水平到达了上游。
祁桉你的成绩不都一直挺好的吗。
林玥昕那是小学,现在初中我只要稍微迟钝,后面的全都听不懂了。
祁桉也深有体会,刚上初中的他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的,一旦错过了后面几乎全都白费,不过好在他爸爸是个博士,再加上他学校有天赋,在学校一直都是名列前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