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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权贵扎堆的地方,那还得是‘箔京’。
这里是权欲浮沉的泥潭,钱权交易的赌桌。外头人都说箔京遍地是黄金,可真正能在这儿混出头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八面玲珑。人脉、势力、资源、眼界,少一样都不行,保不齐哪天就被人当垫脚石使了。
小人物挤破头也要到这里,只到头来,不过是给那些大人物当台阶用。可越是如此,越有人往里钻,仿佛踏进箔京的地界,就能沾上三分贵气,改命换运。
而在这片地界上,真正一手遮天的,是那位马先生。家财万贯?那都是往少了说,他名下那些产业、地契、暗股的数目,两只手翻来覆去都算不清。
你可能会觉得,这位马先生是最不能招惹的。
实际上,单家那位小姐,才是真正碰不得的主。她生得一副甜妹相,杏眼水润,鼻梁小巧而翘,唇色是自然的粉,不点而朱,任谁看都一副无辜样。
可但凡在箔京待得久些的人都晓得,这姑娘内里与表面恰恰相反。看着纯洁无害,碰一下都得要人命。
单家在箔京也颇有话语权,再加上那位马先生宠她宠得没边。道上都传,得罪马老板可能还有条活路,得罪这位小祖宗,第二天就能在河里捞到人。
单礼萦第一次见“他”,是在马家私人宴会上。
那年她十七岁,乌发松松挽着。站在二楼扶栏边,低头看着大厅里觥筹交错的人群,目光忽落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上。马家掌权人,马嘉祺。
他二十出头,一身剪裁考究黑色西装,肩宽腿长,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不同于大厅那些油头粉面的门客,他眉眼深邃,下颌线条凌厉,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偶尔低头听人说话,透着股漫不经心疏冷。
还记得那时侧着头问身旁管家:“那就是马嘉祺?”管家低声答:“是,先生很器重他。”她轻“哦”了声,目光没收回来。
马嘉祺似有所觉,忽然抬头。
四目相对。

他眼神极深,像夜色下的海,平静底下藏着暗涌。她心头一跳,但不肯示弱,反而冲他扬起下巴。马嘉祺顿了顿,随即淡淡勾唇,冲她举了举手中酒杯。
像是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敷衍的纵容。
“…”
单礼萦从没想过,她和马嘉祺的“缘分”会纠缠得这样深。
那晚马家宴会后,她以为他们之间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萍水相逢,她是单家千金,他是马家掌权人,本该泾渭分明,可缘分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
那是个雨夜。
箔京的夏末总是多雨,潮湿空气里裹着丝丝凉意。在她准备小跑几步到廊下的时候,一把黑伞无声地撑了过来。她抬头,对上马嘉祺沉静的眼。
·马嘉祺·“怎么一个人?”
马嘉祺的嗓音比雨水更清冷。单礼萦下意识拢了拢湿透的衣袖,面料黏在手臂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
·单礼萦·“里面太闷了,出来透口气。”
马嘉祺没说话,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肩上。下一秒,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已经披在了她身上。
·马嘉祺·“穿上。”
单礼萦怔住了。鼻尖萦绕的气息很特别,雪松木混着雨水清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烟草味。这味道太具侵略性,让她想起马嘉祺在宴会合作上寸步不让的样子。
她想道谢,可一抬头就撞进对方眼眸里。
马嘉祺正盯着她侧脸,目光专注得近乎失礼。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滑落,在衬衫领口洇开一片深色。
单礼萦疑惑地歪头,发梢的水珠因为这个动作滚落,正好砸在马嘉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上。
他像是被烫到般蜷了下手指,最终只是替她拢紧外套。
·马嘉祺·“再淋雨会感冒。”
·单礼萦·“谢谢马先生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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