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杳“才不是…”
浓厚的鼻音带着哭腔,听得朱志鑫的心脏在隐隐作痛。
不只是冬杳,女性在职场里更容易遭受压榨和霸凌,尤其是优秀的女性。
朱志鑫离开这短短几年的时间,时常会收到私家侦探发来的冬杳的照片,有她在市中心跨年,有她在蹲在雪地里堆雪人,却无法刺探到职场生活。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还在遭遇这些。
朱志鑫“那你和哥哥说说,为什么这么想自己?”
冬杳“因为我结婚了,他们总说,有家庭的女人是无法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的。”
朱志鑫顿了一下,揽着她腰身的手冷不丁松懈了几分。
冬杳“为了证明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拼了命地工作,别人做一份我要做两份,可是我还是做不到…”
女孩的抽噎声在他耳中格外清晰,衣襟早就被她哭湿,好像每次趴在哥哥怀里,她就格外委屈。
想朱志鑫,想哥哥在身边、没有人敢欺负她的日子。
肩膀在止不住发抖,她又想起了那天包厢里的情景,嗓音哑得厉害:
冬杳“那个男人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我逃跑了,所以…”
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那一瞬连着他的心跳声都变得微弱了,朱志鑫只能听到女孩无法克制的哭泣声。
冬杳“我不是故意的。”
冬杳“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怪我…”
老板的斥责,婚姻的岌岌可危,朱志鑫的回国,桩桩件件,让冬杳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麻绳总挑细处断就是这样的感觉。
朱志鑫“不怪你。”
朱志鑫“小小,你看着我,你看着哥哥。”
男人掰过她的脸颊逼着她看向自己的眼。
朱志鑫“和你没关系。”
朱志鑫“那种人,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世上的,不要为了他们贬低自己。”
女孩一张小脸挂满了泪痕,活像一个小花猫,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听完后她哭得更厉害了,闷头往哥哥的怀里埋。
这么多年了,依旧改不掉依赖哥哥的习惯,冬杳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朱志鑫“好了不哭了,哥哥亲亲。”
咸涩的泪混在唇齿间,被滚烫的舌搅得呼吸紊乱,舌尖依稀能吮到奶油的甜香,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只能抱住男人的脖子顺应这个吻。
朱志鑫“还记得它的味道吗?”
下巴冷不丁被挑起,白色的奶油将青筋埋没,男人恶劣地扶起去蹭她的鼻尖。
冬杳“哥…”
冬杳几乎是下意识不满地喊出声来,却依旧逃不掉#$的命运。
朱志鑫“哥在。”
或许是熟悉的味道在鼻腔和唇齿间辗转,冬杳许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她纵Q地埋在男人怀里呼气,任由他侵蚀索取。
朱志鑫“待会儿哥给你拿冰袋敷眼睛,不然明天要肿起来了。”
朱志鑫亲着她的眼角闷闷说道。
冬杳“嗯。”
冬杳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男人却深陷在自己的思考中。
朱志鑫“明天请个假好好休息,我替你解决这件事。”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冬杳迷蒙睁开眼,略显慌张地去抓他的胳膊。
冬杳“哥,你别…”
朱志鑫“别担心,哥哥为你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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