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静静等候答案的东华,娇娇深吸一口气,指尖微蜷:“我们……试试吧。”
东华眼中瞬间炸开璀璨的光,只一个“好”字,便泄尽了压抑的狂喜。
自那以后,曾经清冷的东华帝君彻底没了架子,像块甩不掉的糖糕,日日黏在娇娇身边,寸步不离地守在天帝殿。司命与重霖想见他一面,竟比登天还难,唯有要事难决时,才能瞥见他匆匆一面。
司命确有才干,娇娇便让他继续主管仙界事务,职权如旧,只是不再插手凡间运命。司命望着她,眼中满是感激——这是给了他最大的体面。
等人走后,东华从身后环住娇娇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语气泛酸:“娇儿,你倒疼他。”
娇娇失笑,转身捏了捏他的脸颊:“司命虽爱八卦,却最擅情报与杂务,让他做喜欢的事,才是正经。”
东华哼了声,没再纠缠——比起这些,他更急着给自己求个名分。
接下来的日子,他软磨硬泡,从早到晚念叨“名分”二字。娇娇被烦得没辙,终是松口:“五百年后,大婚。”
东华乐得像个孩子,立刻差司命、重霖清点自己数十万年的藏品,竟要以此为聘,风风光光“嫁”给娇娇做天后。
前任天君听闻,愣是笑了三天三夜:“没想到东华帝君也有今天!”
五百年倏忽而过,大婚之日,六界沸腾。这是天帝曦华首次正式露面,天道亲降法旨,龙凤祥云贺喜,四海八荒花木齐绽,馥郁弥漫天地。
青丘狐狸洞外,白凤九望着天际异象,酒盏落地,终是彻底死心。
殿堂之上,二人身着大红喜服并肩而立。东华红衣映俊朗,眼神温柔得化不开;娇娇凤冠霞帔,明艳照人,般配得无话可说。
折颜与白止上前道贺,齐叹“天作之合”。待见过各族族长,东华迫不及待揽住娇娇的腰,旋身回了寝殿。
看着红衣似火的娇娇,东华喉结滚动,抬她下巴吻了下去,随即挥袖布下淡紫结界。
这一闹,便是整整一月。
娇娇几乎没下过床榻,最后忍无可忍,一脚将东华踹下床。他摸着腰,眼底满是餍足笑意,乖乖起身穿衣,系腰带时还偷捏她的腰,惹来一记白眼才讪讪收手。
结界一撤,司命等人立刻涌入,呈报积压一月的要务。
几百年后,天帝有孕的消息传遍六界,东华紧张得寸步不离,连批奏折都守在她身边。
一万年后,帝子降生,生来便有上仙修为,引81道雷劫。东华亲自护法,尽数挡下,护得他安然无恙。
此时,东皇钟的擎苍与墨渊同时破印而出。
擎苍得知翼族已成冥界势力,熄了执念,去冥界做了太上皇。
墨渊归来,见六界安稳,天帝已惩处旧部,方知自己执念过深,便在昆仑虚隐世。白浅寻来,他只道“青丘需要你”,白浅读懂释然,回了青丘。
众弟子前来拜见,墨渊见他们修为精进、各司其职,沉默半晌:“是为师从前教导有误。”
“您永远是我等师尊。”众弟子跪地,却因要务在身,叙旧后便匆匆离去。
殿内只剩墨渊一人,望着空殿,终是闭了死关。
又过万万年,帝子修成上神,娇娇传位与他,与东华隐居碧海苍穹,非灭顶之灾从不露面。便是添了孙辈,也只设结界护持,未曾露面。
碧海苍穹深处,娇娇靠在东华肩头,望着翻腾云海:“这般日子,倒也清净。”
东华握紧她的手,笑意温柔:“有你在,哪里都是好的。”
岁月漫长,他们的故事,早已成了四海八荒流传千古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