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娇娇眼尾还泛着红,闻言却低低笑出声来。
她指尖灵活地钻进他玄色衣襟,在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昌河哥哥这是…秋后算账?”
突然被他攥住作乱的手按在墙上,整个人困在他与墙壁之间。苏昌河垂眸逼近,鼻尖几乎相触:
“那要不要听听…”
“我怎么收拾故意气人的小狐狸?”
“巧了。”她呼吸不稳,“我这儿也有套法子…”
断簪缓缓下移……
“专治乱吃飞醋的…”
苏昌河突然握住她持簪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任由簪尖在胸前划出血痕。闷笑声震着胸腔传递到她掌心:
“狠心的娇娇。”
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拦腰抱起,簪子“叮当”落地。他踏过巷角堆积的箩筐,垂眸看她泛红的脸颊:
“不如我们比比——”
“是你先求饶…”
“还是我先认输。”
.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时,慕娇娇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她刚蹙着眉动了动指尖,身后就传来低哑的轻笑。
苏昌河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掌心正不轻不重地揉着她酸软的后腰。
"还难受?"他吻了吻她肩头的红痕,语气里带着饕足的慵懒,"昨晚可是你先撩的火。"
慕娇娇反手将枕头砸向他,却被他连人带被捞回怀里。
锦被滑落,露出她颈间斑驳的痕迹。
"看来..."他指尖抚过那些暧昧印记,眼底又泛起暗色,"娇娇今日是下不了床了。"
慕娇娇突然拍开他流连的手,裹着锦被坐起身。方才的旖旎瞬间消散,她眼底清明得可怕:
“苏昌河。”她直视着他,“你当真在帮苏家夺取眠龙剑?”
“还是说…”她声音压低,“你另有所图?”
苏昌河唇边的笑意淡去,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你呢?”他望进她眼底,“当真甘心给慕子蛰当刀?”
拇指轻轻摩挲她下颌:
“还是说…”他声音压得更低,“我的娇娇…也在谋划别的出路?”
“苏昌河,我说过——”她一字一句道,“我要离开暗河。”
“谁能给我自由,我自然帮谁。”
苏昌河低笑出声,他反手扣住她的五指按在锦被上:
"巧了。"鼻尖轻蹭过她颈间,"我能给你的..."
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不止自由。"
“不是你说…”娇娇模仿着他当时的语气,“要折断我的翅膀?”
“送葬师的承诺,我该信几分?”
苏昌河握住她脚踝将人拖回,呼吸喷在她耳后:
"折断翅膀..."犬齿厮磨着颈侧肌肤,"才能养在笼子里日日疼爱。"
掌心顺着小腿曲线游移:
"娇娇若真飞走了..."
"我找谁讨这蚀骨的滋味?"
………………
"好得很..."他低笑,"学会这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