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对篮球不敢兴趣的傅西今日看得格外入迷,坐在长凳上,手支撑着下巴,无视了周边的如何事物,眼神跟着祁弦风就没动过。
直到一个篮球挡住了她的视线。
“?”傅西突然反应过来。
这尼玛谁扔的篮球啊!
眼前被篮球挡住而变得一片黑,因为害怕她下意识的往后靠,但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这样摔了。
头好痛。
傅西死皱着眉,手捂着头慢慢坐了起来。虽然球场旁边是草地,但地板该硬是还是硬,再加上傅西怕痛的敏感肌。
“老子要杀了他!”傅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很快被另一道声音覆盖。
“你没事吧傅西?”祁弦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傅西睁开眼,对上祁弦风担忧的眼神,撤回了准备骂出口的脏话。
“啊,我没事…”傅西摆了摆手,心中的气莫名消了一大半,她缓慢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这破草地是真的脏。
“抱歉啊,我没收着力度,砸到你了…”祁弦风愧疚的声音彻底让傅西消了气,现在反过来换傅西安慰他了。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呃,没注意到球。”
傅西轻轻拍了拍祁弦风的背,像在哄小孩子,连语气都变得轻柔了很多。身后的人在草丛里翻出了篮球,这才注意到了被球砸到的傅西,一个小伙抱着篮球走到傅西身边。
“哥们儿,没事吧?”
傅西扫了那人一眼,语气不善:“有事儿,赶紧赔钱,不赔钱小心我投诉你!”
那小伙也急了,“唉不是,又不是我砸的你,干啥让我赔钱?”
“又不是你砸的你管我有没有事儿呢?”
傅西这么一说祁弦风又感到愧疚了,害怕得低下了头。“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砸你的……”
听见祁弦风的声音傅西立即转过头,轻抚着他的头。
“都说了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看到,没事的啊。”
看着傅西比翻书还快的变脸速度,那小伙低声暗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有病。”
又失眠了。
傅西躺在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记不清数到第几只羊了,反正睡不着。
她闭上眼,侧过身子,试图用脑子幻想一些东西来哄自己睡着。写小说吧,更到那了来着?哦,到男主生日了。
……
没有头绪,傅西现在的脑子里不是一片空白,已经想好了怎么哄自己睡着,但总是想到别的。
好烦。
傅西烦躁地将枕头扔到了地上,很是郁闷,她看了看桌上的小钟,已经十点多了。这个钟是罗璟给她买的,因为罗璟喜欢早起晨跑,怕她睡过头,就让她挑了个喜欢的款式。
才十点多,太早了,傅西拿过手机,打算点个外卖,吃饱了再睡,对于熬夜熬习惯了的傅西来讲不到十一二点是不会困的。
傅西在手机上划拉了几下,好多她想吃的,但那些远的远,辣的辣,她才来生理期第二天,要是吃螺蛳粉肯定要痛个半死。
划了半天,最终还是翻到上面点了份不辣的螺蛳粉,还有一杯常温奶茶。
有本事痛死。
实在是没事干了,傅西拿出了前段时间买的钢琴,还是折叠的,好像挺贵。将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放上钢琴,弹什么?
Torture。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名字,这是傅西之前显得无聊想出来的曲子。傅西按着记忆里的旋律弹奏,只要自我感觉不错,就把谱记在了本子上。
弹了半个小时左右傅西的手机才接到外卖的电话,她突然又不想去拿外卖了,慢吞吞地收起钢琴,走下楼去拿外卖。
刚把外卖放桌上,傅西这会儿又觉得困了,眼皮好重,感觉两眼一闭往床上一趟三秒就能睡着的程度。
傅西打开袋子,三两下吃好了,虽然没饱,也没吃完。
把垃圾扔了之后傅西才想起来还有杯奶茶没干掉,但这会儿的她已经困成懒人了,只想睡觉,索性狠心将奶茶放进了冰箱里头,就是可怜了珍珠。
昨晚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傅西只知道昨晚躺了很久才睡着,突然发现这夜还挺难熬的。
水龙头喷出的冷水在傅西的手心积蓄,随后被泼到了脸上,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也就那么一会儿。傅西刚出洗手间眼皮又开始变得沉重,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拖着身体回到了房间,给芜昌发去了消息。
傅西:芜老师,我请天假。
消息刚发出去,傅西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大中午,可能是忘了拉窗帘被晒醒的,傅西一睁眼就看见了那强烈的光线,她拉过被子将头也盖上,在被窝里又躺了一会后边下床了。
第一件事就是拉窗帘。
傅西打了个哈欠,从衣柜里拿了件T恤和一条喇叭裤,换好衣服后才去洗手间。
一又是往脸上泼了冷水,这次明显比上午清醒了多,大概是睡够了。傅西看了眼镜子,头发该洗了,但她这两天来生理期,又懒得洗。
出去洗吧。
“呀,傅少又来了啊。”古丹桐笑着迎上前,手中端着一杯乌龙茶,“今天还是老样子吧?”
傅西淡淡点头,接过茶抿了一口。
这点傅西经常来,和老板都可以算是朋友的关系,她闭着眼都能走到洗头床边。
“傅少今天没去上学?”古丹桐发出了疑问。
“不想去,请假了。”傅西回答。
“这次是什么原因啊?”古丹桐用花洒把傅西的头发打湿,熟练地给她洗头。
“没原因,就直接说请个假。”
“编都懒得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