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桐有些感激的接过糕点:“谢殿下。”
新桐吃着吃着发现殿下脚边好像有个东西,于是她伸手拿出那个东西。
是个果核,被啃得只剩下把的果核。
“郡主,这是……”
明玉尴尬一笑,拿过果核丢进食盒里面,还拿盖子盖住。
“还是先吃饭吧,我们。”
朱明玉感受着食物滑过食道进入胃底的过程,太满足了。
小碗米饭很快见底,明玉发誓从今往后她要好好吃饭。
吃两碗
新桐收起食盒,放到一边。
两个人一跪就是大半夜,不知道是不是佛堂太空旷,明玉觉得自己很冷。
寒意席卷全身,她抬头去看新桐,发觉对方蜷缩身子。
朱明玉想了想,张开披风将对方裹进披风里。
“殿下!”
朱明玉食指竖口,说:“太冷了,我们靠在一起暖和些。”
新桐埋头靠在明玉的肩膀上,过了会儿。明玉感觉什么东西滴落,自己的脖子凉凉的。
耳边时不时响起哭泣的抽咽声,明玉抱得更紧了。
烛火亮了一夜,灯芯消耗殆尽,只剩下凝固的石蜡。
新桐幽幽醒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佛堂。
新桐揉揉眼睛,还带着睡意的说:“殿下,早上了。”
朱明玉没有回应,新桐又叫唤了一声,朱明玉依旧没有回应。
新桐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掰开两人身距,去看朱明玉的脸。
只见她脸颊两坨喜庆的红色,和安详的睡颜。
新桐手背贴近额头,后被烫得回缩。
她连忙抱起朱明玉就往门外跑去,跪了一整夜的膝盖突然受到刺激,难免不好使。
她强忍着痛意,跑到门口大喊:“快请御医,殿下高烧!!”
前来查看的侍女一听,那还得了,急匆匆跑去请御医。
新桐抱着明玉火速回到寝宫,禀报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一听,睡意全无。
单单披着个外衣套里衣就抱起明玉,几步外,朱佑晟掀开帷幕,满眼焦急。
“御医来了没有!”
好吵……
朱明玉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什么,眼皮一直在下坠,怎么也睁不开。
嗓子也痒痒的
朱明玉本能去抓母亲的衣袖,拽住。
太子妃把小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弄璋乖,有阿母在。”
一个头戴官帽的白胡子老头儿提着木箱子匆匆赶来,跑得太快,老头儿有些气喘吁吁。
一番望问关切之后,老头儿对太子说:“郡主只是染上风寒,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太子妃在屏风后松了一口气,太子请出御医。
太子妃:“把药方拿下去煎药吧,这里留一个就行了。”
“是。”
满殿的太监宫女退出大半,只留下新桐。
太子妃:“晟郎也快去上朝吧,国事不可耽搁。”
朱佑晟还是不放心,但朝堂上那一堆继续解决的事情又不能没有人。
于是他点点头,说:“我下朝后再来看弄璋,辛苦你了。”
在娘子额间留下一吻后,太子一袭官服,离开东宫。
太子妃单手扶眉,受惊的心脏才渐渐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