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荫的话音落下后,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不管是年长的安大夫、肃脸的冷大夫、诧异的木药师,还是爹爹陆生,都各自思索起来。
安大夫是面色疑惑、愁眉思寻。
冷大夫是面色犹疑、敛眉沉思。
木药师是面色震惊、回不过神来。
爹爹陆生,则是心有所悟,回望女儿阿荫。
洪老爷见场面安静,大夫们也迟迟不给答复,而心声焦急。
他很看重夫人杨氏,一部分是有多年的相处情义,有生儿育女的情分,但更看重的还是洪家与杨家的姻亲关系。
这华阴杨家,是西安府城杨氏的旁支,这西安杨氏是清流士族,朝中为官者数人,是自己这华阴富户所仰望的存在。
这高攀的姻亲,是自家提升阶层的希望。所以,妻子杨氏一定不能出事。
他最先沉不住气,焦急询问。
洪老爷“如何?究竟是何情况。”
杨大人没有发言,但眼中的焦急不似作伪,他也在等着这答复。
安大夫沉默片刻,见其他人都不说话,知道大家都在等他先发言。
安大夫“我行医四十余载,未见过这种病症。”
冷大夫见安大夫已经发言,才开口。
冷大夫“我曾见过一次相似体表凹凸症状,但并非在经脉之中,也未有脉象多变的症状。那是被某冲虫子咬了,并在伤口处孵卵后,留下的痕迹。会伴随着奇痒难忍的症状。之后,我在体表先用药物,将皮下的东西麻痹,后用细针挑出异物。才缓解了病症。”
陆生没有自己发言,而是看向了女儿,询问。
陆生“阿荫,你心中是否有了想法。”
阿荫见爹爹有意让自己表现,也乐意伊言行事。
陆成荫“是的,爹爹,月前,爹爹受伤的那次,正是有相似的症状,虽然没有脉象多变,但是被那江湖人的......嗯...内力擦过了左肩的上胸口,之后师伯在治疗时,就发现爹爹的中府、肩井、风门穴都鼓起了小包,凸起了许久。”
说到这里,听了一瞬,让大家都寻思一下才继续。
陆成荫“之后,师伯为爹爹施诊治疗,七日后,才逐渐好转。”
话到此处,其实在场人都听出了异常。
夫人的病症,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有类似虫的微小生物钻进了体内,二是有未知江湖人用内力对夫人进行了攻击。
若是前者,那夫人在这干净的家中是如何染上了这小虫?
若是后者,那夫人又是如何在家人、侍女未发现的情况下,中了招?
陆生在阿荫说完后,在大家各有所思时,接着道。
陆生“那么,夫人近期,是否有出府,若其他人没有症状,那更大可能是在府外被袭击或者沾染异物的。”
陆生“我们在体表并不能完全确定,这体内的鼓包和凹坑究竟是什么,所以,最好是先找到源头,看能否有线索。”
阿荫听着爹爹的话,心中却呼唤起了‘福报’书。
‘福报’书浮现,此时,封面却变成了‘易’字。
陆成荫“这是怎么回事?”阿荫在心中疑惑问道。
这时,阿荫才察觉到系统多日来的沉默寡言,可能有别的原因,并非是带着执念投生而精力耗尽的劳累。
这系统的言语中,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而这秘密露出了意思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