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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别的伤我都不管。”
刘耀文“但你的伤是我弄的。”
刘耀文“我得对你负责。”
刘耀文的眉眼充斥着认真的态度。
刘耀文,武将,被他弄伤了的人没有几千也得有几百了,他对伤口的敏感度早就没有那么高了。
说什么因为伤要负责的话实在是假。
真话明明就是看到江虞当时摔倒在地着实心里堵的慌,觉得像她细皮嫩肉的怕她疼。
张真源对于伤的反应极快,听到刘耀文说江虞一瘸一拐是被他弄伤了,张真源立马偏过头看向江虞。
张真源“是他把你弄伤的吗?”
张真源对江虞说话的声音温柔,不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剩下的力被张真源用在了握着剑的手上。
江虞“不算。”
江虞冷冷的说出两个字。
张真源心领神会的重新看向刘耀文。
张真源“刘将军请回吧,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张真源周身冰冷的气压,一点都没好过刘耀文。
刘耀文“还请问小姐姓名。”
刘耀文“改日我好登门看望。”
江虞“刘将军刚来京都有所不知。”
江虞“你去大街上同人打听打听京都最坏的女子。”
江虞“便是本小姐的名字。”
这样的名称,江虞向来不觉得是件坏事,便也同刘耀文这样介绍,为的就是让他远离自己。
说罢,也不愿在听刘耀文的反应,拉着张真源便直直的穿过刘耀文离开。
这个刘耀文,当真是奇怪的很。
张真源“阿虞,要不我还是给你去买些药膏吧。”
回客栈的路上,想到江虞腿上的伤张真源关切的讲。
江虞“嗯,晚些你送本小姐房里就好。”
江虞难得的不逞强。
也是因为腿实在痛,估计膝盖处早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张真源“我听阿虞刚刚叫他刘将军?”
张真源“是刚回京都的那个刘耀文吗?”
江虞“本小姐也没义务去记每个武将的名字。”
提起刘耀文,江虞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烦闷。
她今天居然真的差一点就死在刘耀文手里了。
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她指不定会被人笑话。
真不愧是武将,洞察力是强了点。
不过刘耀文刚刚问她的名字,难道是不知道她是谁?可是如果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刘耀文为什么把刀放下?又为什么说“是你”?
今天事情发生的太多,搞得她都来不及去和严浩翔交流了。
不过明天下午的诗会,听说严浩翔会参加,到那时她去碰碰运气也未尝不可。
孟逸泽“贺兄!”
京都偏远的一家客栈里,虽已经到了夜晚,却依旧灯火通明,仔细看,每间客房的桌子上,都放着书本。
贺峻霖“怎么了孟兄?如此着急?”
贺峻霖。
梧桐香山县人。
家境清贫,父亲早逝,母亲重病在床,家中有一阿姐,早早嫁人。
此次来到京都,是为了春围之事。
孟逸泽“我听小道消息说,明日焉府和许府秘密招收考生门客,贺兄要不要一起去?”
听到孟逸泽的话,贺峻霖满头问号的不明所以。
贺峻霖“为何他们要招收考生门客啊?这春围,不都还没开始吗?”
贺峻霖“这怎么分辨的出实力的好与坏?”
贺峻霖以为是各府挑选有才能有学识的考生进行培养,日后担当夫子或是谋士。
可这一切的前提不都应该是春围放榜榜单上的名字决定的吗?
这考都没考,为什么各府要先招收考生门客?
孟逸泽“所以才说是秘密的嘛。”
贺峻霖“秘密?”
贺峻霖“为何要秘密而为?”
当今圣上重视读书人,那读书人的事应当都是光明事才对。
招收门客,为何要秘密而为?
孟逸泽“贺兄,这春围的潜规则,你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满脸迷茫,蹙着眉,眼神清澈的贺峻霖,孟逸泽有些惊讶。
春围的潜规则,向来都是些心照不宣的把戏,贺峻霖难不成就一点都没听说过?
贺峻霖“潜规则?是还要注意的事项吗?”
孟逸泽一听贺峻霖傻白甜式的发言,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过结合贺峻霖的身世,他好像又能明白为什么贺峻霖什么都不知道。
底层人民幻想通过春围来实现阶级跨越,来改写命运,千里迢迢的赶来京都,孤注一掷的参加科考,为父母,为子女,为好的生活。
人人都在歌颂科举的公平与普世。
却从没人说过京都权贵的把戏和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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