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迁宁
慕迁宁慕迁宁语速飞快地说道:“我们已经到N国了,哥哥和沫沫也在这边,我们就过来玩几天,很快就会回去。你们准备的东西,帮忙分一下,顺便替我向苏叔叔和苏姨问个好。我们这就去玩了,先挂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闲聊旅途的琐事。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番话背后藏着多少未曾出口的秘密。她刻意加快了语速,生怕对方会从她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丝异样,更怕他们察觉真相后会徒增担忧。话音未落,她已匆匆挂断了电话,留下了一串短暂却意味深长的沉默。
对面似乎满是疑惑,没讲几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然而,虞洛转念一想,自家女儿向来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也就没再拨过去,担心会打扰到他们玩耍。他冲着苏少民和田辛夷简单知会了一声,四人便围坐一处,闲聊起来。
江城察觉到慕迁宁因撒谎而微微颤抖的手和略显紧绷的神情,江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温柔却不失笃定:“事后再告诉他们也不迟,你不用太过担心。阿轩这两天就会没什么大碍了,沫沫应该也能很快被带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安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试图驱散她心头的不安。
慕迁宁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随后便将头缓缓靠在了江城的肩膀上。那一刻,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柔化了几分,静谧的空间里,唯有彼此的心跳声悄然交织,与病床旁仪器规律的轻响融为一体,像是谱写了一段无声却深情的乐章。
……
韩景天回到了别墅,心中因得知慕轩出了车祸而难得地涌上一丝快意。在他回来之前,他与几个兄弟把酒言欢,几杯下肚,醉意渐浓。此刻,当他推开别墅的大门,屋内几乎所有的灯都已经熄灭,唯余一片静谧的昏暗。他脚步微晃,带着几分醺然,径直走向客厅,随意地瘫坐在沙发上,嗓音低沉地吐出一口长气。
随后,一股炽热的暖流从体内涌出,迅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那灼人的温度让他感到无比难耐,仿佛整个人都被投入了烈焰之中。他喘息着松开领带,手指颤抖地解开衬衣的几颗纽扣,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却依然无法驱散这股燥热。情欲如潮水般袭来,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他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走向苏沫的房间,头脑昏沉得像是一片混沌的迷雾。苏沫并未料到他会回来,因想着他今晚不会再出现,便没有锁门。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慕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神深邃而炙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迈步而入,打破了房间内原本的静谧。
苏沫苏沫猛地坐起身,察觉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警惕地抬眼看向他。随着他一步步逼近,她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韩景天,出去,我要睡觉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努力维持着冷漠的距离感。
韩景天韩景天的脚步未曾停歇,径直走到床边,俯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贴近她的耳畔低语:“沫沫,我好热……帮帮我。”声音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渴望,却又不容拒绝的强势,令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
苏沫苏沫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声音冷若冰霜:“韩景天,你是不是疯了?出去,别逼我恨你。”
韩景天韩景天依旧未曾挪动分毫,身体的重量牢牢压制着她。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决绝:“既然你无法爱我,那就恨我吧。”话音未落,他的唇已贴上她的脖颈,随后滑向她的嘴唇。苏沫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桎梏,但他却一把擒住她的双手,将它们牢牢按在头顶,不容她有丝毫退避的余地。
无论苏沫如何奋力挣扎,都无济于事。醉酒的韩景天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力反抗。衣物散落一地,凌乱地铺展在地板上,透出一种无法挽回的狼狈感。韩景天欺身压来,强迫她回应自己的亲吻,手掌撑在她耳侧,呼吸灼热而紊乱。然而,即便到了这最后关头,他终究没有越过那条界限。只是在外徘徊的触碰,带着几分隐忍与克制,却依旧让她的心头蒙上一层难言的阴影。
这一夜,他的失控如同一场骤然而至的风暴,将苏沫心底残存的期待狠狠撕裂。她沉默着,最后没有反抗了,也没有责备,只是用无声的忍耐承受着他情绪的冲击。他失控的举动,像是冰冷的雨点砸在她心上,让她对他的失望愈加深重,仿佛一盏灯火在黑暗中摇曳,最终黯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