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根之深处。
“时机到了?”团藏侧头,目光如枯井。
跪伏在地的部下低声回禀:“是。纲手前两日进入情热期,靠药物强行压制,如今精力衰竭,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未结合的Alpha只能凭药力硬扛年复一年的本能撕扯;年纪愈长,反噬愈狠。千手血脉将在纲手这一代断绝——柱间与扉间若泉下有知,怕也只得一声长叹。
团藏勾起冷笑。明日各小队离村,木叶空虚,正是他加冕“六代目”的良辰。
.::.
同一刻,街头。
“不去幼儿园!”旗木晶死死扒住卡卡西的衣襟,整个人像只八爪鱼。
——她早看穿父亲的小算盘:只要自己一进教室,他便会随队远走。于是从清晨起床便百般磨蹭,如今整整拖过两小时。卡卡西倒也不催,火影那边多等片刻又何妨?此刻他的世界只剩臂弯里这只倔强的小团子。
“我知道,”他蹭了蹭她额头,“可爸爸得去接泉和佐助回家呀。”
旗木晶呜咽:“那你别去!让阿斯玛叔叔——”
“阿斯玛叔叔还在医院。”
“凯舅舅——”
“带小队出任务了。”
“红阿姨?”
“红阿姨肚子里有小宝宝,记得吗?”
旗木晶恼得直冒鼻涕泡:“那爸爸也怀一个!”
卡卡西失笑:“除非老天给我惊喜。”
“嘿,卡卡西!”熟悉的声音自长街彼端传来。他回头,正撞见伊鲁卡挥着手小跑靠近。
“伊鲁卡?今天没课?”
“孩子们大考,我上午在任务台轮班,刚巧休息。”伊鲁卡弯下腰,对旗木晶露出暖阳般的笑,“这就是旗木晶吧?路过见过几次,还没正式打过招呼。嗨,小骑士,我是伊鲁卡。”
“嗨……”旗木晶低声嗫嚅,整个人缩进卡卡西怀里。
“她很怕生。”卡卡西抚着她的发,声音轻得像春夜的风。“别怕,晶。这位是伊鲁卡老师——他曾是鸣人、小樱、佐助的先生——”
“可你才是他们的老师!”旗木晶撅起嘴。
伊鲁卡不好意思地笑了。“这话倒也没错。”
“但在那之前,伊鲁卡教过他们。那时他们和你一样小。”卡卡西温声解释。
旗木晶眨了眨眼,一脸迷惑。“和我一样?”
“嗯,他们也曾经这么小。”卡卡西说,“我也一样。”
旗木晶“噗嗤”笑出声。“骗人!”
“我可没撒谎。”卡卡西朗笑,却忽地心头一沉,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恶寒袭来。伊鲁卡亦敛去笑意,眉锋紧蹙。
“你也感觉到了?”伊鲁卡低声。
“啊。”卡卡西点头。“我带晶先——”
他刚欲迈步,却被铺天盖地的虫群瞬间吞没。
.::.
夕阳斜照,红在客厅的软榻上小寐,忽觉屋内气流异动,近在咫尺。她惺忪睁眼,却被人猛地攥住双腕往前一扯。她惊叫半声,待看清面前覆面的黑影,急欲翻身逃开,却被那人一把摁回榻上。半梦半醒之间,她双手已被反剪牢牢缚住——孕期倦意与对阿斯玛的忧思令她反应迟缓。
“别——”红方欲高呼,盼邻舍闻声,却见那暗部迅捷以布塞口,又覆上眼罩,绳索层层缠紧,连踝亦未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