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经过时,空气中都残留一股浓郁的药草味道,显然是常年侍弄药材的人才能有的,宫门之中,这样的人不是出身徵宫,就是医馆,所以宫子羽今天这一手,是冲着远徵来的。
见月心思一转就有了思量,见到宫远徵因为贾管事变了脸色,知道他是因为手下人不经允许,私自跟羽宫接触而不高兴,怕是还不知道这场局是冲他来的。
“见月。”宫远徵感受到掌心里握着的手动了动,有些疑惑,回头一看,就见心上人从容淡定地对自己摇摇头,“先别急着生气,慢慢看。”
宫远徵也意识到了问题,顺从地后退一步,站定和见月一起等候发展。
“贾管事,把你之前给我说过的话,跟他们也说一声。”
宫子羽话落,众人就看到贾管事低着头,满脸畏惧害怕,不敢多言。
“子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老,这件事还是由贾管事亲口说出来吧。”宫子羽脸色一沉,“贾管事。”
贾管事浑身一震,双手握拳置于膝前,满脸畏惧,抖抖索索地抬起头,瞥了一眼宫远徵,又迅速俯下身子,
“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的神翎花换成灵香草的人是,是宫远徵少爷。”
闻言,宫远徵怒不可遏,就要上前,却不想突然被身后的姑娘拉住,“徵公子,稍安勿躁,管事一句不知真假的话,如何就能定徵宫宫主的罪。”
宫远徵压下怒火,瞪了一眼想冲过来阻拦的宫子羽等人,恶狠狠地质问,“是谁指使你栽赃我的?”
“说清楚。”花长老震惊非常,愤怒出声。
“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负责就算给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不敢的,请长老们明见。”
“哥,我没做过,都是宫子羽买通这个狗奴才诬陷我。”宫远徵紧紧攥住见月的手,生怕哥哥会相信贾管事的话。
宫尚角面不改色,“既然现在贾管事和远徵弟弟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不如,先将贾管事压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见月抬眼看了一圈,在贾管事身上顿了一下,晃了晃宫远徵和自己交握的手,在他低头疑惑看过来时,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见月?”宫远徵侧眼瞥了瞥贾管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又嗜血的笑,“嗯,我明白了。”
见月和宫远徵相视一笑,一个淡然一个疯狂,却奇异地没有任何突兀。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什么好审的?你自己也说了,不可偏听偏信,要审自然两个一起审。”宫子羽不满。
见月与宫远徵交握的手松开,轻描淡写地瞥了宫子羽一眼,然后看向宫尚角,据说是远徵最亲近的哥哥的人。
“远徵弟弟交给你了,你尽管审。”宫尚角说得坦荡。
“徵宫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未必不可能。”宫子羽还是不满。
“我们用什么刑用什么药,你们就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